的修者……真不吃?”
&esp;&esp;滕香聽到巫族兩個字,自然是眉頭緊鎖, 因為比試而蒼白的臉都更白了幾分, 眸底的厭惡那樣清晰, “你不會說的是你自己吧?”
&esp;&esp;陳溯雪笑了,摸了摸脖子, 狹長的眼睛含笑看她,懶聲說:“那我怕被你直接在臺上打死。”
&esp;&esp;滕香哼一聲。
&esp;&esp;陳溯雪又將丹藥喂到滕香唇邊,她撇開頭,卻是抬手捏過吃了。
&esp;&esp;“不怕我毒死你啊?我們可是宿敵。”男人的聲音總顯得幾分不正經(jīng)。
&esp;&esp;滕香冷冷看他一眼,沒有搭理他這話。
&esp;&esp;比試臺周圍站滿了人,祈神節(jié)的比試已到最后一日,滕香已經(jīng)進入前三,只需要最后一場定魁首之戰(zhàn),陳溯雪見她不搭理自己,也不惱,抬手要搭她的脈。
&esp;&esp;滕香自然是不配合的,但她這會兒剛打完一場,身體經(jīng)脈還沒恢復好,正是疲累的時候,懶得再與陳溯雪多牽扯,任由他在手腕上搭脈。
&esp;&esp;她靠著山石閉目養(yǎng)神,風吹過,她額前的小碎發(fā)輕飄飄的飄著,或許是因為剛才那顆丹藥的關系,她的臉色一點點恢復紅潤。
&esp;&esp;陳溯雪抬眼看著山霧晨光里她的臉,靠近了些,把手從她腕上移開,低聲問:“下一把真要打?”
&esp;&esp;滕香睜眼,“怎么,你怕那巫族被我當場打死,你心疼?”
&esp;&esp;陳溯雪側(cè)靠在她身側(cè)的山石上,雙手環(huán)胸,“北荒清州的大巫護法,祈生,你看過他的比試,術咒法陣熟練,以你現(xiàn)在的……”
&esp;&esp;他忽然住了嘴,因為滕香瞪著他,仿佛他膽敢把后面的話說出來就直接弄死他。
&esp;&esp;滕香見陳溯雪總算閉了嘴,冷冷道:“我不用你。”
&esp;&esp;陳溯雪噎了聲,剛才他沒說完的后半句是——“要不,我上?”
&esp;&esp;巫族有自己的優(yōu)勢,星辰之力對于巫族是有碾壓性的,滕香如果沒有受傷,憑借她的力量,自然無須他幫忙,但是現(xiàn)在……
&esp;&esp;陳溯雪盯著她看了會兒,想說些什么,最后都化作唇邊一抹笑。
&esp;&esp;他本想說,你我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esp;&esp;但看著滕香看過來的一眼,陳溯雪發(fā)誓他膽敢在此時說一句,她能不顧一會兒要上臺,直接弄死他。
&esp;&esp;滕香懶得理他,最后一戰(zhàn)了,她重新跳上了比試臺。
&esp;&esp;祈生依舊是那一幅高傲的鼻孔看人的樣子,見到她,面色警惕,卻又道:“大巫主在北荒清州等你回去,他有許多話要與你解釋,對你下的追緝令也可解除,只要你回去,大巫主說,他會是你永遠的阿兄,不論你做了什么,他都不會追究。八擎柱困著下方天啟禁獸,為了靈域四海,你莫要動手做什么。”
&esp;&esp;滕香冷笑一聲,握緊手中木劍,上面再次覆滿靈力。
&esp;&esp;“你回去告訴宗鋮,我與巫族不死不休,北荒清州,我終有一日將會回去,到那時,我的劍上會沾滿每一個巫族的血。”
&esp;&esp;紅色的巫袍在日光下如血一般,滕香的劍上卻是純粹的藍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