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不由奇了,一下精神了,既是高興他醒來,又是好奇他這會兒怎么這般高興,活像滕香賞了他幾個香吻的模樣,令人浮想聯翩。
&esp;&esp;“我來找你問點事。”陳溯雪毫不客氣進入月如酒的房間,聲音懶洋洋的,還有些沙啞。
&esp;&esp;月如酒關上門,跟著他轉身。
&esp;&esp;陳溯雪也回頭,見他把門關上,皺了眉:“你把門關上做什么?我和你是什么見不得人的關系嗎?被人看到多想怎么辦?”
&esp;&esp;月如酒:“……”
&esp;&esp;默默回頭將門又打開。
&esp;&esp;陳溯雪坐下后,直接問:“說說我們是怎么從無根穢霧里出來的。”
&esp;&esp;月如酒便敘述了一番,如實且詳盡:“你和滕姑娘相擁著,誰也離不得誰,你身上都是滕姑娘咬出來的痕跡,胸口,脖頸,到處都是,就那樣出來了。”
&esp;&esp;他以為陳溯雪聽完會笑,卻沒想到他眉頭皺緊了,拉著個黑臉。
&esp;&esp;陳溯雪以為身上快愈合的傷口是在里面對付異怪魔物之類傷到的,卻沒想到是滕香咬的。
&esp;&esp;“還有呢?”他又問。
&esp;&esp;月如酒多年來探聽無數八卦,也是知曉一些癡男怨女的心思,以為陳溯雪是想聽一些“甜蜜”的事,坐下后,也笑著說:“你昏迷發了高熱,我無論如何喂不進湯藥,只好求滕姑娘幫忙。”
&esp;&esp;陳溯雪抬起臉看他。
&esp;&esp;月如酒笑得溫文:“滕姑娘很樂意幫你,我不知她是如何喂你喝藥的,總之你喝了,我估摸著,許是如話本子一般,以口哺之。”
&esp;&esp;雖是胡謅,但他說得極認真。
&esp;&esp;陳溯雪雖是覺得以滕香性格不可能,但他想象了一下,忍不住又低頭笑了一下。
&esp;&esp;月如酒的話還在繼續:“滕姑娘真真厲害,能滅除無根穢霧的消息此時傳遍了靈域,怕是要成為各地座上賓,你擅術咒法陣,可否知道滕姑娘使的那紙龍術咒是什么?竟是還能有藍火,我瞧著那火不像是普通的五行之火,你們從無根穢霧里出來時,身后也帶著那藍火,是那八只紙龍吞了那藍火自焚的……”
&esp;&esp;“你說什么?”
&esp;&esp;陳溯雪一下站起來,聲音瞬間收緊了。
&esp;&esp;月如酒抬眼朝他看去。
&esp;&esp;陳溯雪此時的面容全然沒了半點笑意,煞白一片,漆黑的眼狠狠盯著他,渾身肌肉都仿佛是緊繃著的,他毫不懷疑,此時他要是說錯幾個字,怕也是要被擰斷了脖子的。
&esp;&esp;“你說,紙龍,藍火,她用的術咒?”
&esp;&esp;陳溯雪再開口時,聲音都啞了幾分。
&esp;&esp;月如酒不懂紙龍和藍火怎么了,遲疑道:“是。”
&esp;&esp;陳溯雪的呼吸都在此時凝滯了,身體的力氣像在此時被全部抽掉,惶然倒在身后的椅子里。
&esp;&esp;第2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