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法,能緩解你此時的疼痛。”
&esp;&esp;滕香一雙漂亮的眼睛從來沒掩飾過對他的厭惡,“我嫌惡心。”
&esp;&esp;“可是真的很疼啊,我能讓你不疼。”陳溯雪低下頭,在她耳邊諄諄善誘著。
&esp;&esp;星陣還在凝成中,滕香轉瞬又感覺到那種靈魂深處被啃噬的疼痛,她臉色一白,瞇起眼來說不出話。
&esp;&esp;陳溯雪抱緊滕香,在她耳旁用故意哂笑的語氣問:“修不修?”
&esp;&esp;滕香咬著牙:“不修。”
&esp;&esp;星陣此時成了,無數光點化作星星在兩人之間彌散開來,停頓一瞬后,又往滕香身上凝聚而去。
&esp;&esp;滕香的腰腹胸脯到鎖骨脖頸都開始發燙,像是有人在上面烙下了什么。
&esp;&esp;她沒有力氣低頭去看。
&esp;&esp;陳溯雪的手輕輕撫摸過她脖頸,道:“很漂亮,等你醒來看看喜不喜歡。”
&esp;&esp;滕香還要說話,陳溯雪低頭又吻住她的唇,掙扎間,他唇上的傷口被再次蹭破,鮮血滲進滕香唇齒間,她頓了頓,張嘴用力咬下吮吸起來。
&esp;&esp;……
&esp;&esp;收回過往記憶,陳溯雪低頭。
&esp;&esp;無根穢霧里沒有白天黑夜之分,天空總是霧蒙蒙的,幽藍色的火星子一般蔓延開來,吞噬燃燒著這里的一切。
&esp;&esp;不似人的各種獸鳴怪叫之聲不曾停歇下來。
&esp;&esp;滕香疼得無暇顧及這些,也沒辦法昏睡過去,她沒有意識的、又憑借本能一般啃咬著陳溯雪,吞咽著從他皮膚里流出來的血,一直沒有清醒過來。
&esp;&esp;陳溯雪沒有布下法陣結界阻攔這些火。
&esp;&esp;他抱緊了滕香,看著那些無根穢霧一點點被驅散,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外面的光亮終于照進來一縷。
&esp;&esp;他的視線卻越來越模糊。
&esp;&esp;最后一縷無根穢霧被火星子吞噬時,陳溯雪的意識陷入黑暗里,他只來得及在最后低頭輕輕在滕香的額頭落下一吻。
&esp;&esp;……
&esp;&esp;外面已經過去了三天了。
&esp;&esp;月如酒一直守著,也不許其他人靠近,就怕再有什么無辜的人被卷進無根穢霧里,到時候憑白又多添了一條命進去。
&esp;&esp;隨著時間過去,他的心也是越來越沉。
&esp;&esp;嫌少有人能從無根穢霧中安然無事地出來……不,別說什么安然無事不無事了,就沒有人能從無根穢霧中出來。
&esp;&esp;這座小城叫做樞留城,在諸多巫族也被無根穢霧吞噬后,他已經近乎放棄了,準備讓城中所有人近兩日內遷徙到別處。
&esp;&esp;因為無根穢霧會在吞噬了人之后,霧氣越來越大,直到吞噬周圍一切活物。
&esp;&esp;月如酒對城主的決定表示尊重,但是他抬頭看著那八條還在半空游曳著的紙龍,依舊不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