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離得近了,滕香聞到了那股很……臭的味道更濃郁了,難以形容。
&esp;&esp;那味道令她血液里的戾氣在沸騰,剛才那道靈刃中的靈息氣味就是這般。
&esp;&esp;她想要殺人。
&esp;&esp;她盯著那兩個穿斗篷的人,也掃過那女人,忍耐住血液的沸騰,再次出聲:“你們是北巫族?”
&esp;&esp;“你又是何人?”另一人打量滕香,警惕詢問。
&esp;&esp;他們用的是北巫族的五行巫術,修者之五感不能察覺到他們存在。
&esp;&esp;“是,他們是來自北荒清州的北巫族,他們來捉我回去,我不愿跟他們走,姑娘請幫幫我,殺了他們。”女人不知什么時候蹭到了滕香身旁,聲音柔柔地懇求著她。
&esp;&esp;滕香回頭,視線在女人婉麗的臉上停住一瞬,哂笑一聲:“我為何要幫你?”
&esp;&esp;女人見她轉過頭,一雙盈盈雙目立刻涌出淚,她用一種深邃的目光看著滕香。
&esp;&esp;她就這樣,雙眼含著淚,卻笑著說:“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也是巫族,可通曉天地,但我不是北巫族,我與他們有仇。我可以幫你,只要你幫我殺了他們。”
&esp;&esp;女人聲音很輕,柔弱得仿佛風吹就會散了,出口卻是直接殺人滅口。
&esp;&esp;滕香自然不會隨便信人,不過女人身上也有那種令她血液沸騰的氣味,顯然,他們都是同一族。
&esp;&esp;至少,都是巫族這一點沒錯。
&esp;&esp;滕香打量著這幾人,族內有分支?
&esp;&esp;“他們怎么你了?”
&esp;&esp;“他們囚禁我,侮辱我,不讓我離開北荒清州,我恨他們。”
&esp;&esp;那兩個穿著黑色斗篷的北巫族顯然不贊同女人的話,“千夫人!尊主待你一向很好!千夫人卻趁尊主不在無緣無故跑來這里!”
&esp;&esp;“你究竟是誰?莫要多管閑事!”對方這話沖著滕香,手中鐮刀武器出招。
&esp;&esp;一出招就是置人于死地的殺技。
&esp;&esp;滕香發現對方的靈力有一種帶著能壓制她靈力的古怪力量,為護住身旁女人,她抬起手去擋了一擋。
&esp;&esp;她一動,脖子里的金色蛇紋圖騰讓那兩個北巫族看見,兩人眼里出現了驚訝,動作短暫凝滯。
&esp;&esp;這個短暫凝滯的瞬間,滕香已經抬手,不給他們任何反抗的余地,鋒利的風刃從四面八方而去,形成獵殺之勢,穿透那兩個北巫族的身體。
&esp;&esp;“竟在入圣十三境之上……”其中一人那瞬間喃喃驚呼一聲。
&esp;&esp;鈴鐺作響,轉瞬之間,地上就多了兩具尸體。
&esp;&esp;滕香發現自己對于殺人毫無感覺,甚至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esp;&esp;或許她真是個無惡不作的惡人。
&esp;&esp;滕香不再看地上那兩具尸體,轉而看身側的女人。
&esp;&esp;她還想把這個女人也殺了,她身上有她討厭的、令她暴戾的氣息。
&esp;&esp;女人摘下了斗篷帽子,露出一張美如清蓮的臉,孱弱蒼白,她看著滕香,目光復雜,雙眼含淚,好半晌才輕聲說:“我叫千殊,謝謝你救我。”
&esp;&esp;滕香回視女人的目光,挑眉:“你認識我?”
&esp;&esp;“不認識。”千殊頓了一下,搖頭,聲音輕柔,“只是覺得你很面善。”
&esp;&esp;滕香看著她說:“我叫滕香。”
&esp;&esp;千殊聽聞這個名字,臉上也沒有太大反應,只沖滕香柔柔道:“很好聽的名字。”
&esp;&esp;滕香可不認為對方沒有聽說過關于女瘋子的傳聞,不過對方不在意,那么她也不會在意。
&esp;&esp;她想起千殊先前說過的話,又問道:“你知道我要找北巫族做什么?”
&esp;&esp;千殊笑了:“巫族都通曉天地,卜卦算出姑娘所想并不難。”
&esp;&esp;滕香也看著她:“我要回溯時光,回到兩百年前,聽說北巫族有通天回溯之能。”
&esp;&esp;“所有巫族都會五行巫術,這是上天賜予巫族的天賦,經過先祖演化而來的術咒,不單單是北巫族會。”
&esp;&esp;說到這,千殊頓了頓,再次強調:“我是巫族,不是北巫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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