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弟子眉頭皺一下,“我也是聽師兄師姐們說的,得來的消息都是北荒清州那傳回的傳聞,師尊對此事緘口不言。”
&esp;&esp;滕香不耐,“怎么死的?”
&esp;&esp;“說是兩百年前,位于北荒清州的須彌洞封印松動,是那個入詭道的女瘋子召喚了天啟禁獸試圖打開須彌洞放出里面的異怪魔物禍害靈域,師叔祖阻止,深受重傷,不治身亡?!?
&esp;&esp;滕香一聽就笑了,顯然不信,極為嘲諷。
&esp;&esp;“你說那女瘋子既然能召喚天啟禁獸,又何必要再打開須彌洞放出什么異形魔怪,使喚天啟禁獸去禍害人不是更方便?簡直可笑。”
&esp;&esp;她只是失去記憶,卻不是傻子。
&esp;&esp;直覺告訴她,她的宿敵陳溯雪不可能就這樣死掉。
&esp;&esp;弟子臉紅了,無從辯駁。
&esp;&esp;滕香看著陳溯雪的墳,心頭戾氣不平,又問一句:“那個女瘋子叫什么?”
&esp;&esp;弟子提起這個名字都似乎有些害怕,仿佛那是什么不能提的兩個字,囁嚅兩下,在滕香不耐的視線下,才吐出兩個字。
&esp;&esp;“滕香。”
&esp;&esp;第2章
&esp;&esp;滕香。
&esp;&esp;滕香舌尖卷過大概率是自己名字的兩個字,頭又疼了起來。
&esp;&esp;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靈力,周圍荊桃花受影響,紛紛被卷落。
&esp;&esp;“叮鈴鈴——叮鈴鈴——”
&esp;&esp;鈴鐺不停晃動。
&esp;&esp;弟子也有些驚懼地縮在師叔祖的墓碑旁。
&esp;&esp;事有蹊蹺,但她和陳溯雪是仇敵看來確是真的。
&esp;&esp;滕香喘了口氣,又按了按額心,問:“所以滕香是什么人?”
&esp;&esp;弟子聽到這個名字是心有余悸,乍聞滕香的名字,眼底卻露出一絲迷茫,又見對面美麗的女人等著自己回答,臉上露出羞赧來。
&esp;&esp;“道友,這我也不甚清楚,只知道那是個眾人提起就諱莫如深的人,如今靈域內不得提起這個名字?!?
&esp;&esp;滕香皺眉。
&esp;&esp;弟子見她臉色,不知怎的著了急,說:“旁人如今也都知道的不多,我聽人說,這人兩百多年前入詭道,惡鬼異怪魔物皆聽她令,她意圖成為靈域無上的主人,甚至召喚天啟禁獸打開須彌洞。眾人攔截,死傷無數,我師叔祖就是其中一位,最后多虧了北荒之主和其夫人,靈域才免于一難。那時活下來的人不多,那場災禍是諸人心中之痛,如今無人再提起?!?
&esp;&esp;滕香聽著這些,腦袋很疼,像是有人拿刀不停刺著她的頭顱。
&esp;&esp;身上鈴鐺不停作響。
&esp;&esp;她不想再在這里多待下去。
&esp;&esp;滕香最后掃了一眼陳溯雪的墳,心頭戾氣更重。
&esp;&esp;腦袋里都是血色,就連眼前也是模糊的血。
&esp;&esp;滕香用力按住太陽穴,她要找到陳溯雪,她必須要找到陳溯雪。
&esp;&esp;他為什么會是她的仇人,她為什么會沉睡在海底,她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她醒來只記得陳溯雪這個名字?
&esp;&esp;此處沒有陳溯雪,就去有的地方。
&esp;&esp;北巫族,通天回溯之能。
&esp;&esp;滕香想起來路上聽了一嘴的話,收回目光,轉身就走。
&esp;&esp;“道友!”弟子見她要走,急忙叫住了她。
&esp;&esp;滕香沒回頭,抬手間,丟了件東西到弟子懷里。
&esp;&esp;弟子被那力道震得連連后退,倚靠到他師叔祖的墓碑才堪堪穩住身形,低頭一看,懷里有一顆七色的珠子。
&esp;&esp;“道友這是什么?”
&esp;&esp;“謝禮?!?
&esp;&esp;滕香頭也不回往前走,腳踝鈴鐺晃動,人已然要踏空飛起,弟子忙上前叫住她,顧不上什么謝禮不謝禮的,忙說:“道友你就這么走啦?”
&esp;&esp;“不然呢?”
&esp;&esp;“道友難道不是來祭拜我師叔祖的嗎?我正好買了許多香燭呢!”
&esp;&esp;滕香重重地冷哼了一聲,生氣道:“誰說我是來祭拜他的?想得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