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花朝朝正煎著雞翅,她道:“也可以怎么說,但并不是全部的原因,我想讓你們知道,以后無論走到哪里,這里和鄉下的花宅都會是我們的家,是我們可以度過這一生的地方。”
&esp;&esp;“從前我沒錢,只能讓你們跟著我過苦日子,但現在不一樣了。錢我們有,房子我們有,我們可以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esp;&esp;芍藥聽著她家姑娘的這些話,眼淚嘩啦啦的流,她抱住她家姑娘道:“姑娘,奴哪里都不走,就陪在你身邊,奴還要陪著姑娘出嫁,等著姑娘生小主子。”
&esp;&esp;花朝朝摸了摸芍藥的頭,道:“傻丫頭,你也得嫁人呀!你也得有自己的生活,你姑娘我不是你的全部。而且就算你嫁人了,這里也是你的家,我也永遠都是你的姑娘。”
&esp;&esp;她說完,看向了燒肉的商陸。
&esp;&esp;商陸回想起前陣子花朝朝總是催促他聯系家人的事,與現下花朝朝說的這番話聯想起來,或許花朝朝很早就開始在為他們做打算,那么花朝朝自己呢?
&esp;&esp;他不得不多慮關于花朝朝和裴季成婚的事,他皺起眉頭道:“姑娘,考慮自己了嗎?”
&esp;&esp;商陸在花朝朝身邊多年,她一聽商陸的意思,就知道商陸誤會了,她便將上次回京遇到曹慧以及秦如世的事,以及后續她的打算說了出來,道:“雖然現在有些不同了,我和裴季定下婚事,娘的嫁妝和外祖父母的錢財我都拿了回來,但我仍舊希望你們能有自己的生活。”
&esp;&esp;商陸看著花朝朝,在這一刻他真的覺得他家姑娘長大了,夫人在九泉之下定然也能安心了,他道:“我們會好好考慮的。”
&esp;&esp;用完午膳,花朝朝就和裴季就去了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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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剛入到慈寧宮,裴季就被喚走了,花朝朝便一人陪著戚太后。
&esp;&esp;戚太后怕她無聊命人去請五公主過來,又吩咐人送來了冰鎮好的湯水和糕點,才道:“今日回南安伯爵府可還順利?”
&esp;&esp;花朝朝坐在戚太后的下方,她不知戚太后知道多少,畢竟花典說得也不錯,在明面上她離了南安伯爵府,便什么都不算了,只是花朝朝而已。
&esp;&esp;她想了想,還是道:“太后娘娘,我讓南安伯給我母親寫了放妻書。”
&esp;&esp;戚太后拉起花朝朝的手放在膝蓋上拍了拍,“傻孩子,哀家知道,你別太傷心。南安伯不仁不義在先,又豈能要求你對他行孝道呢?”
&esp;&esp;花朝朝沒想到戚太后會這么開明,想想也是,如果真在意她的身份,也就不會有她和裴季的婚事了。
&esp;&esp;她笑著道:“太后娘娘您真好,我還害怕您會嫌棄我呢。”
&esp;&esp;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五公主和司衣司的司計前后腳入了慈寧宮。
&esp;&esp;司計時前來給花朝朝量尺寸的,又讓她順道挑一挑王妃禮服的花樣,可選擇性不多,由戚太后和五公主祖孫倆作為參考幫花朝朝定了下來,余下裁制新衣的布匹顏色和花樣可以慢些來,但也得挑。
&esp;&esp;幾人比比劃劃間臨近了傍晚,大致上定下了夏季裙衫的一半。
&esp;&esp;剛好裴季讓人送來了話,說他就不過來慈寧宮用晚膳。
&esp;&esp;戚太后則笑著道:“他不來正好,我們祖孫三人用膳就成,還能說些體己話。”
&esp;&esp;說完戚太后安排人上了晚膳,并讓花朝朝這陣子都住在宮中,畢竟等新衣裁制好,花朝朝還得試一遍,以確保沒有任何的問題。
&esp;&esp;花朝朝謝恩應下。
&esp;&esp;五公主也樂得開心,她算是對花朝朝一見如故,而且她還有很多事沒教給花朝朝,便湊到花朝朝耳邊小聲嘀咕道:“正好這段時間我幫你補補課,等成婚那日你給三哥一個大驚喜。”
&esp;&esp;花朝朝想起今日在花宅與裴季胡鬧時感受到的那物,總覺得比五公主給她看過的還要駭人。裴季已經幫了她這么多,她總不能不與他入洞房吧。
&esp;&esp;既然是躲不過去的事,倒不如跟著五公主好好學學,也免得到時候自己受苦。
&esp;&esp;用完晚膳之后,花朝朝拿出了難得的學習精神,細細跟著五公主學了起來。
&esp;&esp;雖說她與五公主的感情越來越好,在宮中也逐漸習慣下來,但接下來的六七日她一直沒有見到裴季,也沒有他的消息,免不得牽掛。
&esp;&esp;可戚太后和周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