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裴季垂眸看著她,沒有回答的花朝朝的手,而是問,“我可以進去燒一炷香嗎?”
&esp;&esp;花朝朝點了點頭,她也是想的,但不知怎么開口。
&esp;&esp;她和裴季馬上就要成婚了,她想向母親介紹裴季的存在,告訴母親,裴季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esp;&esp;兩人牽著手走到祠堂內,裴季在看了眼花朝朝后,燒了一炷香跪在牌位前,道:“岳母,我是裴季,再過兩個月我就要迎娶朝朝過門,以后我就會是朝朝的家人,只要她不離棄我,我這輩子都會守在她的身邊,守護她?!?
&esp;&esp;花朝朝點了點頭道:“母親,我很開心能遇到裴季,也希望可以與他相守一輩子。”
&esp;&esp;裴季勾起花朝朝的小拇指,笑著看向她道:“花朝朝,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到時候別耍賴?!?
&esp;&esp;花朝朝應下,“我們應該能相敬如賓的過一輩子?!?
&esp;&esp;裴季。
&esp;&esp;
&esp;&esp;出了祠堂,兩人在府中閑逛起來。
&esp;&esp;花朝朝的外祖父花坪當年在這座宅子上花了不少的心血,也費了不少的錢財。
&esp;&esp;粉墻黛瓦連綿不絕,亭臺樓閣錯落有致;古樹參天、綠樹成蔭,饒是盛夏時節,依舊能感覺到舒爽的涼意。
&esp;&esp;花朝朝帶著裴季入了她兒時住過的小院,院子內長著兩棵碩大的桂花樹,角落里還有一棵高過屋頂的芭蕉樹。
&esp;&esp;屋內顯然是被打掃過了,家具不多,從前的小物件也沒了,看起來有幾分空蕩。
&esp;&esp;再往內走,有一道小門,小門推開后是一個回廊,抬頭一看就是一口天井。
&esp;&esp;花朝朝拉著裴季席地而坐,安安靜靜的坐了一會兒,她想起問裴季宅子的事。
&esp;&esp;裴季沒有賣關子,直言道:“曹慧娘家還有一個同父同母的弟弟,這宅子是曹慧拿給他作為抵押去還了債,機會巧合下,我得了這間宅子。”
&esp;&esp;這么湊巧嗎?花朝朝看了眼裴季,她有些不太信,“然后又在機緣巧合之下,知道這宅子是我外祖父母的,便打算送給我?”
&esp;&esp;裴季搖了頭,“沒打算,一共兩千四百八十五兩銀子,我們是熟人,我給你算便宜點,兩千四百兩?!?
&esp;&esp;花朝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著道:“你怎么這么聰明,竟然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esp;&esp;裴季笑而不語,只是靜靜地看著花朝朝。
&esp;&esp;花朝朝心思有些敏感,平日里看起來倒像是個沒心沒肺的,也有些笨,總能鬧出些讓人誤會的事來,實際上從不越矩半分。
&esp;&esp;這宅子是花朝朝外祖父的,如今重新得回,于花朝朝而言就是她的家,也是她可以給身邊的人一個保障。
&esp;&esp;雖然這其中有對他缺乏的信任,但他能理解花朝朝的想法。
&esp;&esp;花朝朝又道:“現在我有錢了,我也可以給自己準備嫁妝了?!?
&esp;&esp;裴季將人往懷中摟了摟,讓花朝朝坐在他的腿上,與他面對面,“你我婚嫁一事,少不得涉及皇家顏面,皇祖母和母后為你添妝,既是她們的好意,也是代表了整個皇家對你的接受?!?
&esp;&esp;花朝朝著實沒想到還能有這么深層的原因,那她確實沒有拒絕的理由,“那你們皇家娶妻,一般姑娘家帶來的嫁妝是多少?”
&esp;&esp;裴季的目光已經落在了那張嘀嘀咕咕的小嘴上,漫不經心道:“嫁妝是看女方家中的財力,娶妻倒是有明文規定一百八十八抬。”
&esp;&esp;花朝朝絲毫沒注意到裴季看她的眼神已經不對,她琢磨起自己嫁妝來,這事也得和錢嬤嬤細細商量一番,道:“柳陽這會兒柳陽應該已經回來了,我去看看,也好早些做準備。”
&esp;&esp;裴季將花朝朝要站起身來的身又壓了回去,手壓在她的后腦勺上,抵著她的前額,手指慢慢撫摸上她的唇瓣,道:“今天是不是還沒有跟我接吻?”
&esp;&esp;花朝朝很是敷衍的親了裴季一口,想要離開,但裴季又豈會輕易放過她,手一用力,讓花朝朝與他緊緊的貼著,吮吸著,糾纏住,仿佛萬物俱寂只剩下她和裴季的纏綿,曖昧的水聲與津液的交替令人沉醉期中。
&esp;&esp;一吻結束,花朝朝縮在裴季的懷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裴季的唇依舊在她的耳側,脖頸上徘徊著,引得她陣陣戰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