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后來她才漸漸明白過來,花典移情別戀了,不再愛母親和她。
&esp;&esp;沒有想到花典竟然對她和她母親怨恨至此。
&esp;&esp;那她又何須還在意那點臉面?
&esp;&esp;花朝朝冷眼看著花典,就如同看一個陌生人一般,她道:“花典,寫吧。趁我還有耐心,你把給我母親的放妻書寫了,斷絕你我二人的關系。如果”
&esp;&esp;“如果你堅持不寫,我明日就會上告御史臺,我會將此事鬧得人盡皆知,我會告訴世人你南安伯是如何拋妻棄子,又如何將外室扶為正妻。”
&esp;&esp;花典聽著花朝朝的話,只覺得花朝朝大言不慚,他根本就不信花朝朝做事能做得如此決絕,更不信花朝朝會放棄唾手可得的富貴,皇家可不會要一個失了名聲,不孝的女子。
&esp;&esp;他冷哼一聲,理了理身上衣袍,重新落了座,道:“你少來嚇唬我。沒了南安伯爵府你什么都不是。”
&esp;&esp;“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玉蓉替你試婚,婚后,玉蓉為大,你做小,今日的事我可以考慮不跟你計較,也會讓你母親安心葬在我南安伯爵府。”
&esp;&esp;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花朝朝見花典竟然還如此的自信,以為還可以拿捏她。
&esp;&esp;她從前或許覺得花典和曹慧是她跨不過去的大山,她可能一輩子都要拿不回屬于母親的東西,如今把話說開了,她覺得花典和曹慧不過是兩個卑鄙不堪的無恥小人罷了,
&esp;&esp;“從前你們欺負我年幼,欺負我孤苦無依,現在我想了想,我一個光腳的又豈會怕你一個穿鞋的。如若你覺得你死后對得起你的列祖列宗,對得起祖父,你就跟我拼到底。”
&esp;&esp;“朝朝還是太溫柔了,像本王就沒有耐心。一刻鐘內,南安伯不寫,本王就斷他一根手指,兩刻鐘不寫,就斷他三根手指,半個時辰不寫,直接砍了他一只手。”
&esp;&esp;裴季在正廳早就等得沒了耐心,在聽到杯盞被砸的聲音時他就走了過來。本是想著給花朝朝一點時間,讓她能好好將情緒發泄出來,跟過去說再見,他才在旁邊又等了一會兒。
&esp;&esp;但花典的話已經說到這般地步,他再不出來打一打花典的臉,倒是顯得他沒用了。
&esp;&esp;裴季走到花朝朝身邊,牽起花朝朝的手,在一側落了座,連一個眼神都不曾給花典和曹慧。
&esp;&esp;花典瞬間白了臉,昨夜的他不過是說了花朝朝兩句,就被裴季要了半條命去。本是想趁著裴季不在,好好教育一番花朝朝,豈料想話竟被裴季聽了去。
&esp;&esp;再回想起裴季回京不過一年有余就已經將整個朝廷攪得雞犬不寧,前陣子更有前任丞相楊成祥等手握重權的朝臣死在了他的手上。
&esp;&esp;一個南安伯爵府,裴季又豈會放在眼中。
&esp;&esp;花典看著柳陽已經拔出腰間的刀對著他,頓時汗流浹背,直道:“我寫,我寫。”
&esp;&esp;花典喚人送來了筆墨紙硯,在裴季和花朝朝注視下,戰戰兢兢地將放妻書寫好,然后簽字,按好手印,在裴季的示意下遞給了花朝朝。
&esp;&esp;花朝朝把放妻書看完,確認沒有問題后,她正要說話,就見柳陽領著人進來了。
&esp;&esp;在向她和裴季行了禮后,柳陽道:“王爺,姑娘,清單上的物件在庫房找到了一大半,余下首飾、布匹、鋪子、宅院以及莊子的地契,可需要屬下等人直接搜?”
&esp;&esp;裴季點了頭,根本不想再與南安伯夫婦倆耗下去,他對花朝朝道:“走去,接你母親回家。”
&esp;&esp;花朝朝點了點頭,帶著裴季去了祠堂,將她母親的牌位帶了出來。
&esp;&esp;裴季摟了摟花朝朝的肩頭,道:“我們先回去,這里交給裴季和素問就好。”
&esp;&esp;花朝朝黔首,她料想花典和曹慧也不敢再鬧幺蛾子,“我想把母親送去廣善寺。”
&esp;&esp;裴季道:“別著急,岳母會有更好的去處。”
&esp;&esp;花朝朝不解,裴季也沒多解釋,只是帶著花朝朝離開。
&esp;&esp;馬車行駛好一陣才停下來,裴季牽著花朝朝下了馬車,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宅子,上面掛著“花宅”二字。
&esp;&esp;第48章 裴季看到花朝朝眼神……
&esp;&esp;裴季看到花朝朝眼神的疑惑,他只問道:“可還有印象?”
&esp;&esp;花朝朝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