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再理會她,“沒有下次?!?
&esp;&esp;花朝朝雖然不知裴季如何得出她在撒嬌的結論,但裴季說不生氣了,她立即做出承諾,重新走回到裴季的身后,推著裴季繼續往前走。
&esp;&esp;她可不能再惹裴季生氣了,不然到時候怎么跟他提要在留園租住到冬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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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入到朝夕閣的前院,花朝朝本想將裴季放在灶房外的檐廊下,但見外間熱得很,便把他推到放置了冰塊的廳堂中,這樣既不會打攪他看書,也以防裴季有需求時可以隨時叫她。
&esp;&esp;安置好裴季后,她才去灶房忙碌。
&esp;&esp;其實很多菜她也只是看商陸或者錢嬤嬤做過,但每每她嘗試手上之后,發現確實很簡單。
&esp;&esp;就像炸荷花,她就是第一次做,她能將荷花均勻的裹好面衣,再放入熱鍋中炸至兩面金黃得最是完美的時候出鍋。
&esp;&esp;然后再是紅燒肉、清蒸魚、三鮮湯,她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樣。
&esp;&esp;等飯菜做好,花朝朝對外喊了一聲,“吃飯了?!?
&esp;&esp;恰好這時柳陽過來了,幫著忙一起將膳食端到廳堂,柳陽布置著碗筷,笑著對花朝朝道:“姑娘,辛苦了?!?
&esp;&esp;花朝朝則給裴季先盛了一碗三鮮湯,笑著回了他的話:“應該的?!?
&esp;&esp;“我見商護衛好像趕著驢車出了門,可是要去城里?”柳陽似是隨口問道。
&esp;&esp;花朝朝先是“嗯”了一聲,她看著裴季嘗過菜之后才又回了柳陽的話,“宅子修葺需要一筆錢,我們打算賣掉一間鋪子,陸叔進城是去問價格的。”
&esp;&esp;她們的家當被燒了,就剩下兩間鋪子,如果再不賣掉一間,她們也沒法給裴季租金,生活也得成問題。
&esp;&esp;柳陽看向他家主子,賣鋪子的事真假不知,不過沒關系,可以查。
&esp;&esp;但商陸去了南安伯府,城中暗衛來報不會有假。
&esp;&esp;雖然他覺得花姑娘的心思不會這么深,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esp;&esp;如果花姑娘一開始就知道主子的身份,是奔著主子來的,這件事就不再簡單,
&esp;&esp;“這樣??!姑娘如果需要幫忙的話,可直接與我說,我認識幾個商戶,說不定能幫姑娘賣個好價錢。”
&esp;&esp;花朝朝道了一聲謝,不打算在這件事上尋柳陽,欠下的人情太多,總歸不是好事。
&esp;&esp;在用完午膳之后,裴季由柳陽推著回了清遠閣,花朝朝則趁著兔子還需要在冷水中浸泡一會兒的功夫,睡了一個午覺,然后繼續進了灶房忙碌。
&esp;&esp;鹵煮過后,花朝朝和素問在庭院中架起烤架,把鹵好的兔子放在火上慢慢地烤著。
&esp;&esp;兔子烤制的時間長,又離不得人,花朝朝坐在小圓凳上和素問吃著果脯閑聊著,一面留意著兔子。
&esp;&esp;待兔子烤到半熟之時,商陸回來了。
&esp;&esp;他看到花朝朝在烤著兔子,烤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都是汗噠噠的,使得他的心情越發郁悶。
&esp;&esp;但在花朝朝看向他時,他又立即換上了笑臉,同她行禮問安。
&esp;&esp;素問見商陸前來,料想兩人肯定是有話要說,便尋了一個借口去了灶房中。
&esp;&esp;花朝朝并未察覺到商陸神色的不對勁,她只看了眼商陸,視線又繼續放在烤兔子上,“陸叔,鋪子怎么說?”
&esp;&esp;商陸在她旁邊坐下,目光落在眼前的烤兔子上,放在膝蓋上的手,拳頭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