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點的苦瓜。”
&esp;&esp;裴季沒理會她,示意王翼推著他到另外一側就餐的圓桌旁,他看著桌上的五道菜,看相差了點,氣味聞著確實挺香的。
&esp;&esp;“糖醋排骨、苦瓜、荷葉粉蒸肉,我都是第一次做,你先嘗嘗,有不喜歡的地方直接跟我說。”花朝朝也走了過來,站在裴季的對面。
&esp;&esp;見此裴季也不好開口將人趕出去,只得道:“用膳吧。”
&esp;&esp;他說完,王翼拿著銀針上前試了試,道:“郎君,花姑娘可以用膳了。”
&esp;&esp;花朝朝眉頭微挑,對此隱隱有些不高興,就像是防備著她似的,但轉念一想裴季出身高門,對此比較講究也是能理解的。
&esp;&esp;“多謝。”她道,然后落了座。
&esp;&esp;她等著裴季先動筷,待他品嘗完所有的菜之后,她帶著一絲緊張問道:“味道如何?你可能接受?”
&esp;&esp;糖醋排骨酸甜適中,不油不膩;荷葉粉蒸肉散著淡淡的清香,鮮肥軟糯而不膩;土豆燉牛肉,土豆軟綿微甜,牛肉醇香,嘗不出一點牛肉的腥味;苦瓜清苦,一般;空心菜,一般。
&esp;&esp;裴季并無口腹之欲,只要能吃飽就行,他現在也不過是為了養病罷了。
&esp;&esp;他淡淡道:“還行。”
&esp;&esp;花朝朝松了口氣,臉上的瞬間綻放開笑容來,“那就好。”
&esp;&esp;“我還擔心沒做好來著,沒想到你能喜歡。”
&esp;&esp;“這道苦瓜夠苦嗎?我用鹽抓去了一些苦味,如果你覺得不行的話,我下次直接涼拌。”
&esp;&esp;裴季聽著花朝朝不停歇的話,也不知道為何她的廢話總能這么多,“食不言寢不語。”
&esp;&esp;“不好意思。”花朝朝乖乖閉著嘴,老老實實地吃起來了飯,但她還記得要問裴季租金的事。
&esp;&esp;可才用完午膳,就有人來尋裴季,似是有重要的事,花朝朝只得先回去,想著下午給裴季送糕點的時候,再提這件事也是無妨的。
&esp;&esp;但等她做好糕點送去清遠閣時被告知裴季已經外出,并不在府中。
&esp;&esp;可花朝朝心里惦記,她不可能在留園白吃白住。
&esp;&esp;
&esp;&esp;夜間,她的住處已經從香緣閣搬到了朝夕閣。
&esp;&esp;也不知是因著身邊沒有熟悉的人,還是因著環境陌生,她躺在床上輾轉難眠,不由心生幾分燥意。
&esp;&esp;她坐起身來,隨手拿起放在床邊小幾上的團扇搖著風,透過窗戶可見月上樹梢,陣陣蛙聲從外間傳來。
&esp;&esp;既然睡不著,她索性起床,披了一件輕薄的廣袖羅衫,還未走到門口,外間就傳來了素問的聲音,
&esp;&esp;“姑娘,可是要起夜?”
&esp;&esp;“不是的。”花朝朝險些被嚇一跳,她說著推開了房門,看到素問站在門口,她問道:“你怎么沒去休息?”
&esp;&esp;“奴婢在給姑娘守夜。”素問向花朝朝行了禮,答得很是自然。
&esp;&esp;“不必的,我不需要。”花朝朝忙道,她自十歲后便不再讓芍藥和錢嬤嬤守過夜,如何會麻煩素問,讓其徹夜守在門口,“有什么事我自己都可以做。”
&esp;&esp;“姑娘無需在意,這是奴婢的職責。”素問見過花朝朝與她那三位仆從的相處,姿態隨意,是多年來的感情,但她素問不同,是主子派她來守著花朝朝,她自不會違背主子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