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以及加了小得可憐的蝦米和看起來像是干筍的東西的粥。
&esp;&esp;好似聞著還行。
&esp;&esp;他拿著勺子舀一勺,猶豫著聞了聞,在確認沒有奇怪的氣味之后,他才放入口中抿了一小口。
&esp;&esp;口感自然比不上他府中的廚子,但能嘗出蝦米的鮮香,干筍的咸香,而粥在混合它們的味道之后,變得甜甜咸咸的,又十分軟糯。
&esp;&esp;重要的是,他的胃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抗。
&esp;&esp;裴季又吃了一口,胃還是很平靜。
&esp;&esp;然后他開始去嘗試其它的,在他眼里勉強算得上菜的東西,只是四道菜有三道放了辣子,而他不吃辣,所以選擇只剩下那道紅紅酸果配上雞蛋的菜,也就是□□提過的“應景紅”。
&esp;&esp;裴季不太愿意的拿起筷子,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還是夾了一塊雞蛋放入口中。
&esp;&esp;味道確實很奇怪,可也如王翼所言,酸甜的口感似乎能把胃口打開,胃也再一次平和的接受了這道菜。
&esp;&esp;
&esp;&esp;出了留園后,花朝朝望了望炙熱的太陽,再看看青水莊的方向,心里的那點不高興擴散了些。
&esp;&esp;她胡亂地想著,裴季不會真的把她做的飯菜拿給老鼠吃吧。
&esp;&esp;如果他真的這么做了,那他可真討厭。
&esp;&esp;還有太陽曬得她好熱。
&esp;&esp;等花朝朝走回家時,她感覺自己像極了路邊被暴曬得快要蔫了的小花,她去到灶房給自己續上一盞解暑的涼茶,一口干完,她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esp;&esp;不過,好苦。
&esp;&esp;“姑娘,怎么樣?”芍藥在給錢嬤嬤熬著藥,順便準備著她們的午膳,看到花朝朝回來,便問上一句。
&esp;&esp;花朝朝從灶臺上拿了一把蒲葵扇,在門口的小矮凳上坐了下來,她一手端著涼茶,一手扇著風,悶悶道:“他很討厭。”
&esp;&esp;“他說要把我做菜的送給老鼠吃。”
&esp;&esp;??
&esp;&esp;芍藥覺得她明明聽懂了她家姑娘的話,可為何又覺得她沒有聽懂。
&esp;&esp;什么人會把飯菜去給老鼠吃?
&esp;&esp;莫非那郎君有什么癖好,在養老鼠?
&esp;&esp;看來,嬤嬤說得對,姑娘不該去留園。
&esp;&esp;“那咱們以后都不去了。”
&esp;&esp;花朝朝點了點頭。
&esp;&esp;王郎中倒是心好,就是他家郎君不太好相處。
&esp;&esp;“你不要告訴嬤嬤。”
&esp;&esp;芍藥點頭應下,將熬好的藥從灶上端了下來,準備蒸米飯。
&esp;&esp;花朝朝也沒閑著,與她一起擇菜。
&esp;&esp;她們三個人的飯量不大,做了簡單的三道菜,一葷兩素。
&esp;&esp;等用完午膳,錢嬤嬤喝完藥之后,花朝朝回了自己屋內睡午覺,一切好似同往日一樣,并沒有發生什么改變。
&esp;&esp;她躺在床上,看著帷幔上她掛上去的小鈴鐺,伸出手撥動了一下垂落下來的一串小羽毛,一陣悅耳的鈴鐺聲響起。
&esp;&esp;突然覺得她不應該把食盒留在留園,不然嬤嬤遲早會發現,然后責罵她。
&esp;&esp;不過,她往后都不會跟留園來往,應該也不會有問題。
&esp;&esp;她胡亂地想著,眼皮逐漸變得沉重起來,沒一會兒她就睡了過去。
&esp;&esp;外面的知了聲吵得向來熱鬧,還夾雜著人說話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花朝朝不知睡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翻轉了一下身子,半睜著眼睛朝著門口望去,她看到芍藥推開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