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說你從前也不是這樣不懂禮數(shù)的人。罷了,我明日寫一封信傳回去,信里說清楚了就無礙了。”
&esp;&esp;元獻微微頷首:“多謝二哥。”
&esp;&esp;“行了,我也不與你們多說了,這會兒也晚了,我也早些洗漱吃飯,明日一早好趕路。”
&esp;&esp;阮葵看著他出門,悄聲道:“娘著急了?”
&esp;&esp;元獻牽住她的手:“妹妹也寫一封信,明日隨二哥的信一起傳回去,母親瞧見便不會擔憂了。”
&esp;&esp;“好,我這就寫。”她嘆了口氣。
&esp;&esp;她其實也能明白,獻呆子也不是故意要這樣的,只是唐姨媽太難纏,還是不要正面沖突得好,母親知曉了也應(yīng)當能理解的。
&esp;&esp;她倒不是很擔心,第二日跟著起了大早,啟程出發(fā),只是馬車顛簸,她又有些疲累,坐到晌午實在有些受不了,低聲喊:“獻呆子,我屁股坐疼了。”
&esp;&esp;“我再去給你找個軟墊來。”元獻要下車。
&esp;&esp;“我想要你抱我,車廂靠著也不舒服。”
&esp;&esp;正閉眼小憩的阮藜微微掀開眼,挑了挑眉。
&esp;&esp;“好,我抱你。”元獻牽著她往腿上坐著,雙臂不緊不松環(huán)抱住她,整理整理她身上的毯子,親了親她的額頭,低聲問,“這樣會好些嗎?”
&esp;&esp;“咳咳。”阮藜稍稍坐正,“你們能把我當個人嗎?”
&esp;&esp;元獻抬眸:“二哥不是外人,況且妹妹身子的確不適,二哥就當做瞧不見吧。”
&esp;&esp;阮藜深吸一口氣,又閉上眼,只嘀咕一句:“早知就不和你們一塊兒了。”
&esp;&esp;元獻只當做未聽見,又問懷里的人:“這樣會好受些嗎?”
&esp;&esp;“嗯,好多了。”
&esp;&esp;“睡一會兒吧,到了我喊你。”元獻摸摸她的腦袋,將她摟緊一些。
&esp;&esp;一路走一路睡,睡了好幾日,小日子走了,她又活蹦亂跳起來,開了后車門,腦袋靠在元獻肩上,腿垂在車邊上,晃晃悠悠的。
&esp;&esp;阮藜看他們一眼,忍不住又嘆氣:“你們什么時候才能不這樣膩歪?”
&esp;&esp;“我才沒和他膩歪呢。”阮葵反駁一句,揚著下頜又道,“況且我們成了親的,又不是偷情,靠在一塊兒怎么了?你不服氣?”
&esp;&esp;元獻揚起唇:“妹妹說得有理,我和妹妹明媒正娶,又不是見不得人?靠一下也不傷大雅。”
&esp;&esp;阮藜深吸一口氣,拿起酒袋喝一口:“這也就是我,要是旁人早就訓(xùn)你們了。”
&esp;&esp;“哼,誰敢訓(xùn)我?不是他們讓我們成親的?這會兒靠一會兒都使不得了?”
&esp;&esp;“妹妹說得在理。”
&esp;&esp;阮藜看得牙酸心塞,跳下馬車,打馬往前:“罷了罷了,我還是讓讓吧,一會兒別真做出什么非禮勿視的事兒來,我可不敢看。”
&esp;&esp;阮葵哼一聲,小聲嘀咕:“我才不跟他一樣呢,天天做非禮勿視的事兒。”
&esp;&esp;元獻摸摸她的臉:“不氣了,他都走遠了。”
&esp;&esp;“我才不氣呢。”她晃晃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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