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妹妹不是想獵兔子嗎?”元獻笑著又環抱住她,“我想我帶著妹妹練練,妹妹說不定能學得快些。”
&esp;&esp;“行吧。”她撇了撇嘴,警告,“我告訴你啊,這可是在外面啊,周圍都有人的啊,你千萬別做些不合禮數的事,我可丟不起那人。”
&esp;&esp;元獻輕笑:“好,謹遵妹妹教誨。”
&esp;&esp;“行了,走吧,獵兔子去,這一只怎么夠吃的?多獵幾只,要是獵到活的就更好了,可以給表姐送去。”
&esp;&esp;“好,我盡力。”元獻夾了夾馬身,驅馬往前行進。
&esp;&esp;阮葵不太想承認,但不得不承認,元獻的射箭技術的確比她的好多了,這才一會兒功夫,已經獵了四五只了。
&esp;&esp;“兩只我們自己吃,兩只送去伯爵府,一只送給秋娘姐姐……”她已經盤算好如何分了。
&esp;&esp;元獻聽她念叨著,又往前走了走。
&esp;&esp;一箭放出去,又中了一只。
&esp;&esp;“太好了!我們能吃三只了!
&esp;&esp;“我去撿。”元獻正要跳下馬,轉眼的瞬間卻瞧見了身后不遠處的宋勤。
&esp;&esp;也不知認是何時跟上的,他竟一點兒都未察覺。
&esp;&esp;“愣什么愣,快去撿……”阮葵催促著,轉頭瞬間也對上了宋勤的目光,當即怔住。
&esp;&esp;“元學長。”宋勤低聲喚。
&esp;&esp;元獻打馬掉頭,和他相對而視:“宋學弟。”
&esp;&esp;宋勤揚起唇,看向阮葵:“原來你是元學長的妻子,你為何不早些說,若是早說,或許就沒有這樣誤會了。”
&esp;&esp;阮葵心跳都停了,雙手握住韁繩不知如何應答。
&esp;&esp;“什么誤會?”元獻笑著問。
&esp;&esp;“也沒什么大誤會,只是我以為她尚未出閣,還以為能成就一段姻緣。”
&esp;&esp;“原來是此事。”元獻云淡風輕道,“只是個小誤會,妹妹都跟我說過了……抱歉,我與內子青梅竹馬,自小便與我兄妹相稱,一時忘了改口。內子與我說過此事,她很是苦惱,我也有些自責,總是想是不是上回令姐生辰,我想著她麻煩學弟與令姐許久,便叫她給學弟也帶了份禮,才叫學弟誤會的,若是如此,我便在此跟學弟賠禮道歉了。”
&esp;&esp;宋勤臉上的笑有些僵了:“并非學長之故,小桂姑娘赤子之心卓爾不群,很是令人欣賞。”
&esp;&esp;“是嗎?”元獻臉上的笑卻仍舊溫和,“內子從小便是如此,想來是岳父岳母大人寵愛之故,才叫她性子單純,從不與人設防,早前也有人因此誤會過。這回隱瞞了身份,也是怕令姐知曉她是伯爵府的人后,不愿與她相處,還請學弟和令姐轉告,叫她勿要責怪。”
&esp;&esp;“這是自然,愚姐已將小桂姑娘當成半個家人了。”
&esp;&esp;“這樣我便放心了,內子心中也早將令姐當成親姐姐一般了。方才我與內子在林中獵到了些兔子,內子還說要送與令姐一些,剛好遇到學弟,不如就由學弟帶回去吧。”元獻下了馬,從網里拿出兩只兔子,朝宋勤走去。
&esp;&esp;宋勤也下了馬,目光卻向馬上的阮葵看去。
&esp;&esp;元獻心中不滿至極,臉上卻仍舊帶著淡淡笑意:“內子先前隱瞞身份,小桂并不是內子的姓名。”
&esp;&esp;“無礙,在我心中,她就是小桂姑娘。”
&esp;&esp;“宋學弟還是莫要如此了,內子生性活潑,可惜久困內宅,如今好不容易交到好友,卻是如此結果,這已讓內子十分困擾了,學弟若是真將內子當做朋友,還請自重。”元獻低聲說完,將兔子遞出去,后退兩步,“今日郊外遇見,不便閑談,他日若是有空,定要與學弟相對而坐暢聊一番。學弟慢行,我與內子先走了。”
&esp;&esp;宋勤拎著那兩只兔子,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再未有任何話能說得出口。
&esp;&esp;元獻打馬一直往前,直至身后那束目光消失不見,才勒了韁繩停下。
&esp;&esp;林子原就寂靜,馬蹄聲停了,更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了,阮葵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esp;&esp;環抱住她的手臂緊了緊,身后的人貼近,輕聲問:“還獵兔子嗎?”
&esp;&esp;“我、我……”她心慌地厲害,“我有話跟你說。”
&esp;&esp;“什么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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