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元獻知曉她不想說,便沒有逼問,但心中還是有些好奇,她和宋勤方才到底說了什么。他很討厭這樣死纏爛打的人,甚至有些猶豫,是不是該讓宋勤知曉阮葵的身份,知難而退。
&esp;&esp;今日剛巧也是阮葵的生辰,從郊外踏青回城時天還沒有暗,他提前與夫子打了招呼,進了城門便離開隊伍,單獨朝另一個方向去,進了酒樓里。
&esp;&esp;“妹妹既說沒什么想要的,我便想不如出來吃頓飯,外面的口味和家里的還是不一樣。”
&esp;&esp;“行啊,那去狩獵的事兒不會不算數(shù)了吧?”
&esp;&esp;“自然算數(shù)。”元獻笑著邀她進了門。
&esp;&esp;吃飯的地方是包廂,在二樓的窗邊,垂眼就能看見樓下的街道,他們的馬車就停在樓下,由荷生看守著。
&esp;&esp;他邊和阮葵閑聊著,邊不動聲色地往下看,果然,沒一會兒宋勤出現(xiàn)在了樓下。
&esp;&esp;宋勤瞧見了荷生,與荷生說了幾句,隨后便抬眸看來,而后臉色僵住。
&esp;&esp;元獻彎著唇,朝他微微頷首。
&esp;&esp;“在瞧什么呢?還不吃飯,菜都涼了。”阮葵往元獻碟子里夾了只蝦,伸頭去望時,樓下什么人都沒有了。
&esp;&esp;“沒什么,吃飯吧。”元獻將那只蝦剝好,放去她的碟子里。
&esp;&esp;她往他碗里又夾了兩只:“還挺好吃的。”
&esp;&esp;“好吃就多吃些。”元獻剝好又還回去。
&esp;&esp;方才那一眼,就算那宋勤是個蠢出天際的,也應(yīng)當(dāng)能明白,阮葵和他的關(guān)系不一般了,若是自覺點兒,也應(yīng)當(dāng)知曉以后離阮葵遠一些。
&esp;&esp;“我們?nèi)ツ膬横鳙C?”
&esp;&esp;“上回打馬球的地方,那后面就有狩獵的,我特意找二哥問過,二哥說那邊林子林子不算深,人也多,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esp;&esp;“嗯。”阮葵點頭,“那你問二哥沒有,表姐是不是懷孕了?”
&esp;&esp;“妹妹不許我和二哥多說話,我不敢多問。”
&esp;&esp;阮葵瞅他一眼。
&esp;&esp;他笑著問:“怎的了?”
&esp;&esp;“你就是故意和我犟嘴。”
&esp;&esp;“沒,這事兒的確不好問,若是二哥的事兒就罷了,可是事關(guān)表姐,我一個當(dāng)妹婿的,如何好過問嫂子的事?你若真想知曉,改明兒差玉匣去問,若真有了,等休沐的時候我們提些補品去瞧瞧。”
&esp;&esp;“噢。”阮葵臉色稍好些,“那也行,那只能下下回休沐再去了。”
&esp;&esp;元獻沒什么意見,他平日里除了讀書,也沒別的要緊事,阮葵去哪兒他去哪兒就行了。
&esp;&esp;天越發(fā)熱起來,日光明媚,趁著還沒到夏日,最近有許多出來游玩的,路上便有不少人騎著馬越過他們。
&esp;&esp;阮葵看得心癢癢,除了城門,非鬧著要騎馬前行,元獻拗不過,只能跟她一塊兒上了馬,并駕齊驅(qū)。
&esp;&esp;“看,天真藍。”她臉上的笑意都多了不少,“我們來賽馬吧,看誰先一步到獵場。”
&esp;&esp;“郊外的路崎嶇不平,你慢些……”元獻剛說完,身旁的人咻一下便跑出去了,他無可奈何,只能追上去,“你慢些,灰大。”
&esp;&esp;周圍塵土飛揚,她剛要開口回答,灰便撲進嘴里,只好又慢了下來。
&esp;&esp;元獻無奈笑笑,解下水袋遞給她:“漱漱口。天晴了這樣久,地上這樣干燥,一跑快肯定會有灰的,你慢些,這會兒還早呢。”
&esp;&esp;她下馬將水吐去一旁的溝里,翻身又上了馬,這回老實許多,慢慢悠悠往前。
&esp;&esp;獵場在馬場后邊,從馬場繞過去,還能看見馬球場上的英姿。
&esp;&esp;馬球場上的人也能瞧見路上的人,宋勤球場上觀看比賽,恍然聽人議論:“誒?那好像是元案首,咱們要不要去跟他打個招呼?”
&esp;&esp;“他似乎帶著家眷,恐怕不方便。”
&esp;&esp;宋勤抬眸看去,眉頭一緊,插了話:“元學(xué)長身旁帶著是他的小妾嗎?”
&esp;&esp;“小妾?我等固然佩服他天資過人,可也不得不承認(rèn)他與入贅到伯爵府沒什么區(qū)別,這才成親多久,他就敢納妾,伯爵府的人不剝了他的皮?他可還沒高中呢。”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