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荷生指了指前面:“那里有個藏書閣,要不我們去里面歇歇吧。”
&esp;&esp;書院的藏書閣免費為書院里的學生開放,只要是書院里的,可自由進出,并不會被阻攔,只是若是在書閣里打盹兒、玩鬧,那就不行了。
&esp;&esp;阮葵剛趴了會兒,就被守門的老先生提醒了,她只好從書架上挑了本書來,裝模作樣地看。
&esp;&esp;她原是裝模作樣,看著看著還覺著挺有意思的,是教人造東西的,寫了步驟,還有圖片,她一看竟是出了神,連下課的鈴聲都未聽見,荷生叫了兩聲,她才反應過來,迷迷糊糊走出門。
&esp;&esp;元獻平時都是在學堂后門等她,今兒見她從前面來,覺著有些奇怪:“今兒怎的是從前面來的?”
&esp;&esp;“我去看書了。”
&esp;&esp;“看書?”元獻挑了挑眉,看荷生一眼。
&esp;&esp;荷生沖他眨了眨眼,他心中有數了,沒再多問阮葵,找了機會單獨跟荷生說話。
&esp;&esp;“說罷,今日發生何事了?”
&esp;&esp;“那個宋勤宋公子今兒跟少夫人表明心意了……”
&esp;&esp;“哦,這樣。她如何應對的?”
&esp;&esp;“少夫人聽了后,拒絕了一番就跑了,隨后便一直在藏書閣里看書,大概最近都不會再往后廚去了。”
&esp;&esp;“好,我心里有數了,這件事你只當沒發生過。”
&esp;&esp;他相信荷生的衷心,也不擔心那個宋勤。宋勤畢竟不知阮葵身份,阮葵也沒有多加回應,這樣便夠了。
&esp;&esp;不僅荷生當做沒發生過,他也一樣當做沒發生過。前兩日和人親近過后,最近這幾日阮葵對他也親近不少,睡覺前也不將自個兒捂著了,觸碰也不閃躲了。
&esp;&esp;“我算過了,你生辰那日不休沐,不如等休沐的時候,我們再去打獵,如何?”他摟著她,手掌在她腰間輕輕撫摸。
&esp;&esp;“行。”阮葵閉著眼趴在他胸膛上。
&esp;&esp;“你生辰那日,祖母她們或許會叫人來接你,到時便讓玉匣她們提前跟伯爵府說一聲,就說等我休沐再補生辰宴,如何?”
&esp;&esp;“我也不想辦什么生辰宴,無非就是聽戲,我也不愛看戲,不如跟她們說,我今年不辦生辰宴了,要去外面狩獵,到時邀請她們都去玩兒。”
&esp;&esp;元獻微微點頭:“這樣也好,便叫丫鬟這樣去問問,看看她們如何說。”
&esp;&esp;“我明日還要去藏書閣看書。”
&esp;&esp;“是你先前看的那本工具書嗎?”
&esp;&esp;“嗯,里面講了好多陶器的做法,我下回想試試。”
&esp;&esp;“好,你要是喜歡那書,看看能不能借出來,若是不能,便叫荷生幫你抄錄。”
&esp;&esp;阮葵笑著在他臉上重重親一口:“好!”
&esp;&esp;他偏頭看她,悄聲啟唇:“要親一會兒嗎?”
&esp;&esp;阮葵趕緊搖了搖頭,過了會兒,又悄然點頭。
&esp;&esp;元獻笑著側過身,扶住她的后頸,含住她的唇,細細描摹。
&esp;&esp;她輕哼過幾聲,輕輕推他。
&esp;&esp;元獻緩緩松開,將她護在懷里:“好了,睡吧。”
&esp;&esp;沒幾日,玉匣傳了話又回來。
&esp;&esp;“老夫人、夫人都說了,叫您和少爺去玩兒,不用顧忌著他們,路上多注意,晚上早歸家便是。那邊蘅大夫人總是忙著,藜二夫人又不方便,實在是抽不開身。”
&esp;&esp;阮葵一愣,問:“說表姐不方便,是不是她懷孕了?”
&esp;&esp;“這倒是沒說,只說是不方便,奴婢們也不好過問。”
&esp;&esp;“行,我知曉了。你不清楚便也不要亂說,就當做不知道,退下吧。”阮葵朝人吩咐完,又看向元獻,“會不會真有了?”
&esp;&esp;元獻微微放下手中的書冊:“有便有了,妹妹總這樣驚訝是為何?”
&esp;&esp;“也不是驚訝,我就是想起從前唐姨娘生產時的情形,總覺得后怕。”阮葵嘆了口氣,雙手支著蔫兒噠噠的腦袋,“況且二哥今年要是中了舉,就得和你一起上京趕考,豈非都不能陪在表姐身旁?孩子出生他也瞧不見。”
&esp;&esp;元獻未置一詞,等著她的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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