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羞得又哭了:“你不許說了。”
&esp;&esp;元獻不為所動,又道:“要不要我用嘴?”
&esp;&esp;“不要!不要!”她慌得劇烈掙扎起來。
&esp;&esp;元獻趕緊改了口:“好、好,我聽妹妹的,只用手摸摸……”
&esp;&esp;阮葵又安靜下來,只是小聲抽噎。
&esp;&esp;“妹妹是不是覺著腰后酥酥麻麻的?”元獻接著引導。
&esp;&esp;“嗯、難受。”
&esp;&esp;“那不是難受,是舒服。妹妹深呼吸,跟我一樣,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esp;&esp;“嗯啊……”她忍不住發出怪異的聲音,嚇得立即閉了嘴。
&esp;&esp;元獻親親她的臉,輕聲鼓勵:“乖妹妹,很好聽,想叫出聲就叫出聲吧,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旁人不會聽見的。”
&esp;&esp;她偏頭看他,目光中帶著疑惑。
&esp;&esp;“真的,沒騙你,真的好聽。”元獻說著,在她耳旁示范兩聲。
&esp;&esp;她咽了口唾液,牙關不再緊咬著,往后靠在他的肩上,雙手環抱住他的腰,微微張開口。
&esp;&esp;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元獻的脖頸上,他本就有些穩不住了,空出的那只手握住自己的……
&esp;&esp;低沉的、壓抑過的喘息聲從頭頂傳來,阮葵茫然抬眼,看著他仰起的頭顱、滾動的喉頭、合上的雙眼、還有輕顫的眼睫。
&esp;&esp;忽然,渾身的熱血全往一處涌去,她咬緊牙關止不住地顫粟,摟著她的手臂驟然收緊,頭頂上的悶哼聲卻也隨之而來。
&esp;&esp;她低喘著,睜開模糊的雙眼,緩緩看清了元獻另一只手中的景象:好紅,紅得像滴血了一樣。
&esp;&esp;元獻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低啞的嗓聲中帶著一點兒笑意:“我也好了。”
&esp;&esp;“嗯。”她目不轉睛地盯著,忽然,它跳動了一下,驚了她下意識抬眸,露出訝異的目光。
&esp;&esp;“我能控制它的。”元獻笑著親了親她的眼睛,微微抬了抬胯,果然又跳動一下,“想不想摸一摸。”
&esp;&esp;阮葵慌忙搖頭,她嗓子也有點兒啞了:“我要擦擦。”
&esp;&esp;“好,我去。”元獻拿帕子擦了身,起身披了衣裳,端了盆來。
&esp;&esp;“我、我自己洗。”她拒絕一句,撐著床就要起身,不想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
&esp;&esp;元獻眼疾手快,一把摟住她的腰,輕聲道:“當心。”
&esp;&esp;“噢。”她奪了帕子,緊緊攥在手里心,磕磕巴巴命令,“轉、轉過身去……”
&esp;&esp;“好。”元獻立即轉過去。
&esp;&esp;阮葵邊盯著他的背影邊洗,生怕他偷看,洗完“咚”一聲往被子里一鉆,甕聲道:“好了。”
&esp;&esp;他轉了身,不緊不慢洗完,吹了燈,躺在她身側,悄悄將手伸過去,握住她的手。
&esp;&esp;“妹妹?”他感覺到她在抖,“怎么了?妹妹?”
&esp;&esp;“沒!”阮葵吼一聲。
&esp;&esp;元獻半撐著身子,將她臉上蒙著的被子掀開一些:“到底怎么了?哪兒不舒服?還是?”
&esp;&esp;“我、我……”她抖得厲害。
&esp;&esp;元獻暗自嘆息一聲,將她摟到懷里,輕輕拍打著她的后背:“我嚇到妹妹了?”
&esp;&esp;“不、不是。”
&esp;&esp;“那妹妹抖得這樣厲害?”
&esp;&esp;她不敢說,她一想他指尖的觸碰、他克制過的喘息聲,便會止不住顫動一下。
&esp;&esp;“葵寶?”元獻捧著她臉,將她有些凌亂的碎發撫去腦后,“哪里不舒服,告訴我。”
&esp;&esp;“我、我……嗚嗚嗚嗚嗚……”她說著說著就哭起來,“你、你會巫術,我現在還感覺你在摸我,我難受……”
&esp;&esp;元獻笑著給她抹眼淚:“沒,我不會什么巫術,是妹妹第一回 經歷這個,有些經受不住,往后慢慢習慣就好了。”
&esp;&esp;“真、真的?”她淚眼婆娑的。
&esp;&esp;“嗯,真的。”元獻用掌心在她腰腹間來回撫摸許多下,讓她漸漸適應,“現下是不是好多了?”
&esp;&esp;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