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也別說這些話,我不單是為你好我也很喜歡她,她心眼少,性子又活潑,我看比那些高門大戶里出來的都好上許多。只要她點了頭,我便想辦法籌錢去,娶一個這樣的回來,家里和樂融融,以后也會越來越好。”
&esp;&esp;“那便有勞姐姐了。”
&esp;&esp;阮葵看他們這樣久都沒出來,又沒聽見什么動靜,好奇往里一看:“你們在做什么呢?”
&esp;&esp;“小勤要給我再做個長壽面,我說方才已吃好了,他非不聽,說是個寓意。”
&esp;&esp;“長壽面?”阮葵湊過去,盯著宋勤手下的面團看,“你自己揉面做嗎?”
&esp;&esp;“嗯。”宋勤應(yīng),“勉強能做得出來。”
&esp;&esp;阮葵站好:“我能站一旁學(xué)學(xué)嗎?我有個朋友也快過生辰了,我想給他做。”
&esp;&esp;“當(dāng)然可以。”宋勤心中有些緊張。
&esp;&esp;阮葵盯著他的手里的面團,找了紙筆來,認(rèn)認(rèn)真真,一步不落地記下來。
&esp;&esp;“是不是很要緊的朋友?”
&esp;&esp;“哎呀,也不算很要緊,不過他先前給我送了禮物,我想著怎么也得回個禮吧。”
&esp;&esp;“原來是這樣。”
&esp;&esp;宋勤也沒再追問,阮葵也沒多想,只在旁邊看著,時不時還要再問上兩句。
&esp;&esp;學(xué)過一遍,她感覺自己會了,自信地將小本本收起來,打算等元獻(xiàn)生辰那日大展身手。
&esp;&esp;元獻(xiàn)生日剛巧是休沐日,阮葵一大早就起來了,在廚房里晃來晃去鬼鬼祟祟,正要動手時,外面突然傳話,說伯爵府請他們過去給元獻(xiàn)慶生。
&esp;&esp;“噢,行吧。”她放了袖子,不緊不慢出門。
&esp;&esp;元獻(xiàn)才從西邊屋子里出來,早上阮葵就叫他莫跟著,他一個人在書房里待了許久,連人都喚都未出門,見阮葵從廚房出來,他才也敢出來。
&esp;&esp;“去伯爵府?”他問。
&esp;&esp;“嗯。”阮葵佯裝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esp;&esp;元獻(xiàn)微微頷首,跟在她身后往垂花門外去。
&esp;&esp;伯爵府那邊已布置好了,又是說書的又是唱戲的,熱鬧得很,阮葵跟著去給幾個長輩請過安,便去尋劉紗玩。
&esp;&esp;“如何?習(xí)慣了嗎?”
&esp;&esp;劉紗面色看著還不錯:“挺好的,父親母親都去了京城,老祖宗早上起不了那樣早,大嫂子不須我去請安,如今也沒人管我。”
&esp;&esp;“那挺好的呀,那我二哥呢。”
&esp;&esp;“他早上也是要去書院讀書的,晚上才回來,總歸家里就只有我一個人。”
&esp;&esp;阮葵滿意點頭:“這挺不錯的嘛,又沒人管,多好啊。”
&esp;&esp;劉紗左右看兩眼,低聲道:“但我這個月的月事還沒來,不知是不是……”
&esp;&esp;阮葵驚訝道:“不會吧?你們剛成親一個月,這樣快嗎?”
&esp;&esp;“我也不知曉,遲了有幾日了,我怕是旁的緣故,沒敢跟旁人說,再等等吧,等個半個月,若是還沒來,我再去與老祖宗說。”
&esp;&esp;“真神奇。”阮葵雙手撐著膝蓋,彎著腰在她肚子上看,“這里有一個孩子。”
&esp;&esp;她趕緊將人拽起來:“都是不確定的事呢,你可別亂說,到時讓人白高興一場,那就不好了。”
&esp;&esp;“行行行,我不會亂說的,你放心吧。”阮葵答應(yīng)得爽快,轉(zhuǎn)頭就告訴了元獻(xiàn)。
&esp;&esp;元獻(xiàn)嘴巴緊,跟元獻(xiàn)說,不算亂說。
&esp;&esp;“你說,他們成親也沒幾日啊……”
&esp;&esp;“也是有可能的。”
&esp;&esp;“唉,完了,表姐要是真有了,祖母她們又要抓住說我了。”
&esp;&esp;元獻(xiàn)好笑看她一眼:“恐怕今日就要跟你說這個事兒了,興許婦科圣手都找好了。”
&esp;&esp;“啊?”她一臉憂慮,“真的啊?”
&esp;&esp;“上回說過這個事兒,她們肯定要找機會叫人來看,這現(xiàn)成的機會不用,還等到什么時候呢?”
&esp;&esp;“那怎么辦?”她雙手抓住他的手臂,“一會兒她們?nèi)羰且椅艺f話,你一定要陪我進(jìn)去。”
&esp;&esp;元獻(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