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是那是……”她沒好說,那是因為她二哥有過很多女人,“那你喜歡就喜歡吧。”
&esp;&esp;劉紗紅著臉又看她:“那你呢?是不是他強來了?我看他也不是那樣急色的人啊?”
&esp;&esp;“我說不清楚,我就覺著抱著說說話就行了,最多就親個嘴,好好兒的動手動腳做什么?”她有些生氣。
&esp;&esp;劉紗卻噗嗤笑出聲:“傻妹妹,男人要是不動手動腳才是有問題呢。況且這事兒又不是男人可以享受,女人也可以享受的,他要是弄得你不舒服,你說他就是,讓他改讓他學(xué),不然往后還有這樣長的日子該如何過?難不成你每回都忍著嗎?”
&esp;&esp;阮葵深吸一口氣,又重重嘆息一聲:“這世上就沒有讓他不動手動腳的法子嗎?”
&esp;&esp;“那除非他是太監(jiān),或他真不行了。”
&esp;&esp;“噢。”阮葵默默記在了心里。
&esp;&esp;書院要開學(xué)了,他們沒好多待,早早便回去了。
&esp;&esp;阮葵還提防著元獻又要動手動腳,沒想他并未有這意思,也是早早睡了,興許是怕要早上上學(xué)起不來。
&esp;&esp;她已有許多人沒見過秋娘了,早上到了后廚,便拉著人嘰嘰咕咕說個不停,說著說著,進了門,才瞧見宋勤也在。
&esp;&esp;“小桂姑娘。”宋勤朝她拱手。
&esp;&esp;“瞧我這記性,說著要拿東西的,和你說了會兒話就忘了。”秋娘拍了下頭,笑著將碗柜里放著的東西拿出給了宋勤,解釋一句,“過年家里不是自己弄了些吃的嗎?我?guī)Я藖恚屗シ纸o夫子和同窗。”
&esp;&esp;“噢噢,原來如此。”阮葵點點頭。
&esp;&esp;秋娘又道:“你上回拿回去的吃完沒?我又給你們準備了一份,晚上下學(xué)記得帶走。”
&esp;&esp;“謝謝姐姐。”阮葵和荷生齊聲道。
&esp;&esp;“我還要去前面,便先走了,你們慢慢聊。”宋勤往外走了幾步,又回頭,“對了,過幾日是我姐姐的生辰,到時能不能邀你們一起用個午膳?”
&esp;&esp;“啊?行啊行啊,什么時候?”
&esp;&esp;宋勤彎了彎唇:“還有幾日呢,不過是上學(xué)的時辰,到時我會跟學(xué)堂請半日假,就在這兒給姐姐慶生。”
&esp;&esp;“可以!沒問題,我跟元……少爺說一聲就行。”阮葵一口應(yīng)下。
&esp;&esp;“那我先走了,你們慢聊。”宋勤出了門。
&esp;&esp;秋娘笑著道:“我也沒過過生日什么的,去歲弟弟他考了秀才,也算得上有些體面了,叫我去過生,我覺著就我和他兩個人,還過個什么生辰?今年是有你們兩個,我便說,行吧,那熱鬧一下也行,就在書院里,也不走遠了,省得麻煩。”
&esp;&esp;阮葵倒是每年都過,但每年都是那老幾樣,作詩聽戲,也沒什么好玩兒的,她都覺著無趣了:“你想要什么禮物?”
&esp;&esp;“也別準備什么禮物不禮物的了,咱們這又不是什么大戶人家,坐下來一起吃頓便飯就行。”
&esp;&esp;話是這樣說的,阮葵還是覺著得準備準備,畢竟她從秋娘姐姐這兒拿了不少好吃的。
&esp;&esp;“你覺著該送什么禮物?”
&esp;&esp;荷生撓撓頭:“我哪兒知曉?我從前也沒給人準備過生辰賀禮。”
&esp;&esp;“那元獻過生辰,你也不準備的嗎?”
&esp;&esp;“我……少爺不怎么過生辰,我也沒準備過。”荷生說起來還覺著有點兒小羞愧,“少爺挺不喜歡麻煩旁人的,您不記得嗎?他每年都不辦生辰宴的,就是去歲考了秀才,老祖宗說要給他辦,他也推掉了。”
&esp;&esp;“噢,我想起了,去年那個時候我去了舅舅家……誒?你說今年我要不要給他準備生辰禮物?可你又說他不喜歡……”
&esp;&esp;荷生趕忙解釋:“您要是送他禮物,他肯定會開心得不得了!您不知曉他有多喜歡您……”
&esp;&esp;“行了行了,你別想那么多,我就是想著他去歲給我送了,我不送回來不好。”
&esp;&esp;“是、是。”
&esp;&esp;“我還是去問問他吧,看看送秋娘什么好。”
&esp;&esp;下學(xué)路上,阮葵問起。
&esp;&esp;“送些實用的吧。”元獻靠在車廂上,牽著她的手,“她冬日不是要洗菜煮飯?送個手衣,她又時常站著,再送幾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