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不要我不要，我好難受……”她已有了哭腔，可怎么躲也躲不過，怎么喊也喊不過，全身掙扎得泛紅了，卻是一點兒沒用，最后還累得直喘。

&esp;&esp;元獻垂首抵著她耳邊的枕頭上，嗓子也啞了：“乖妹妹，舒服嗎？”

&esp;&esp;“不舒服，一點兒都不舒服，你快松開我，我求求你了……”她只剩嗓子能動了，卻也是說一句喘三聲，“嗚嗚嗚，不要了，我不要。”

&esp;&esp;元獻像是沒聽見一般，又喚她：“妹妹，乖妹妹，我愛你。”

&esp;&esp;在他溫柔的呢喃中，阮葵開始是一聲高過一聲，最后卻只能軟倒在褥子上小聲哭泣：“你、你自己去換褥子，我說了不要摸不要摸，你非要弄……”

&esp;&esp;“嗯，我收拾。”元獻在她額頭親了親，用那只干凈干燥的手掀開床帳，點燃了床邊的蠟燭。

&esp;&esp;她趕緊將腦袋縮進被子里，低聲埋怨：“你點蠟燭做什么？”

&esp;&esp;元獻又坐回床上，坐在她身旁。

&esp;&esp;床輕輕動了一下，她又露出點兒眼睛，又問：“你不去洗手嗎？還有褥子被子，都濕了，怎么睡？”

&esp;&esp;元獻沒有回答，不徐不疾抽開腰間系帶。

&esp;&esp;“你干嘛！”阮葵嚇得又躲回被子。

&esp;&esp;可他還是沒有回答，阮葵得不到答案，也不敢去看，直到頭頂低沉的聲音傳來。

&esp;&esp;她偷偷摸摸露出一點兒眼睛，正好看見他晃動的濕手，驚得尖叫好幾聲，快速背過身，雙手將耳朵堵住：“你你你干嘛！干嘛！”

&esp;&esp;元獻笑看她一眼，啞著聲喚：“妹妹，葵妹妹……”

&esp;&esp;她將耳朵堵得更緊了些，可還是有聲音不斷漏進來，她甚至感覺身后的聲音越發大了。

&esp;&esp;“妹妹、葵妹妹……”

&esp;&esp;“你別喊了！”她崩潰得大喊一聲，猛得爬出被子，頂著亂糟糟的頭發，一把捂住他的嘴。

&esp;&esp;元獻半睜著眸子，斜看她一眼，眼尾的紅暈尤其顯然，像一把小鉤子……

&esp;&esp;“別看我！”阮葵又捂住他的眼睛，“你不弄了，不許弄了！”

&esp;&esp;他背往后一靠，頭也往后一仰，喉頭攢動得也更快了，濕熱的氣息被阮葵逼在手心里，低沉的呼吸卻從阮葵的手縫里漏出來。

&esp;&esp;一聲悶哼后，他閉著眼喘息著，低啞著嗓子道：“好了。”

&esp;&esp;阮葵松了手，目光不經意從那灘污濁上瞥過，被燙得立即又縮回被子里。她發誓，她沒想看的，真的……

&esp;&esp;元獻緩緩睜開眼，笑著看她一會兒，不徐不疾整理好衣裳，洗了手，抱了新的被子褥子來。

&esp;&esp;“妹妹起一起，我鋪個床。”

&esp;&esp;阮葵從被子縫隙伸出手，摸來毯子將自己整個裹起來，躲去角落里，低聲道：“你換。”

&esp;&esp;元獻快速換好了被子，又吹了燈，才提醒：“好了。”

&esp;&esp;“噢。”阮葵直接裹著毯子進了被子，還縮成了一團。

&esp;&esp;元獻又從身后抱住她。

&esp;&esp;她驚得一彈，差點兒裝墻上：“你、你別抱我，我要睡了！”

&esp;&esp;“從前不也是抱著睡的嗎？”元獻將她的毯子撥開，“天暖和了，一會兒要出汗了，毯子放出去吧。”

&esp;&esp;“我不！”她跟條魚似的，猛地打了一下擺。

&esp;&esp;元獻忍不住低笑出聲，將她頭上裹著的那一點毯子撥開，笑著看她：“怎的了？”

&esp;&esp;“你、你……”她又要哭，“你欺負我！”

&esp;&esp;“我哪兒欺負你了？”元獻笑著親親她的眼睫，“妹妹方才也沒說疼。”

&esp;&esp;“可我說不要了！”

&esp;&esp;元獻嘆了口氣，抵在她耳旁悄聲問：“為何？是弄得不舒服了？還是太羞了？”

&esp;&esp;她又推又搡：“你管我！我說不要就是不要！”

&esp;&esp;元獻巍然不動：“可遲早會有這一日的，我想要很久了，就是怕嚇著你，今日聽你提起，想著你應當已有些準備了……妹妹就真的一點兒也不喜歡我嗎？”

&esp;&esp;“我……你不要扯東扯西，我就是不想要，你不許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