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好,考場似乎是開門了,你快些去吧,莫要耽擱了。”
&esp;&esp;“是。”元獻轉(zhuǎn)身走了幾步,忍不住又回過頭來,看向阮葵,“葵妹妹,我去了。”
&esp;&esp;“你去就去唄,與我說……”母親扯了扯她的手,阮葵一愣,低著頭,老老實實道,“好,表兄去吧。”
&esp;&esp;元獻彎了彎唇,又朝兩人行禮,這回是真轉(zhuǎn)身離去了。
&esp;&esp;劉夫人未提前走,目送人進了考場。
&esp;&esp;阮葵也只好盯著人進考場,眼見那門一關(guān),立即催促:“娘!娘!我們快走!”
&esp;&esp;“走去哪兒?這樣著急回家念書?”劉夫人不緊不慢上了馬車,笑著與她道。
&esp;&esp;她急忙搖著母親的手撒嬌:“娘,好容易出門一趟,咱們多逛逛嘛。”
&esp;&esp;劉夫人笑著瞧她:“早知曉你,哪兒是來送人考試的,分明就是借機出來玩兒的。說吧?想去哪兒?”
&esp;&esp;“我沒想著要鬧騰什么,我只想去聽說書,弄個單間,也不防事。”這是元獻給她出的主意,她也知曉出去逛定是不行,退而求其次聽說書也挺好的。
&esp;&esp;劉夫人點了點頭:“倒是可行,這附近便有說書的茶館,叫茯丹去給你定個位置。”
&esp;&esp;“是,我這就去。”茯丹在車窗外應(yīng)。
&esp;&esp;阮葵趕緊隔著窗子朝外面道:“連訂三日!”
&esp;&esp;“為何要連訂三日?今日讓你在外面玩?zhèn)€一個時辰已是不錯,你還想日日出來不成?哪兒有這樣的道理?”
&esp;&esp;“可表兄在里面考試,外面得有人守著,若是出個什么事,我們在外面也有照應(yīng),況且明日不來,后日也是要來,那訂兩日也行。”
&esp;&esp;“他那個小廝不是在?用得著你幫忙?你能幫什么忙?少跟娘耍滑頭。”劉夫人點了點她的鼻尖,朝外吩咐,“便訂三日的位置。”
&esp;&esp;她高興地快跳起來:“多謝母親!”
&esp;&esp;“雖是訂了三日,也別想整日都待在這兒,最多允許你在這兒玩兒兩個時辰,兩個時辰后必須回去,否則便沒有下次了。”
&esp;&esp;“好好!我一定叫藕香盯著時間。娘跟我一塊兒去嗎?”
&esp;&esp;“去坐坐,坐一會兒就回去,你老老實實就待在那兒聽書,到了時辰,我差人來接你回去。”
&esp;&esp;說話間,茯丹已訂好了位置,阮葵跟著母親下了車,抬步往茶樓去,隨口提起:“娘何時讓人去給元獻送東西的?我如何不知曉?”
&esp;&esp;“你整日只知玩樂,哪里能注意到這些?不過,你是得好好學(xué)著些,下回你表兄再考試,恐怕就得你來準(zhǔn)備行李了。”
&esp;&esp;第23章 破嘴!
&esp;&esp;“娘、娘怎的也……”她低著頭,支支吾吾半晌沒說出話來。
&esp;&esp;“好了,不是要聽說書嗎?快進去坐著去。”
&esp;&esp;進了門,脫了帷帽,外面說書聲開始了,她卻聽不下了。過了好一會兒,母親走了,藕香與她說笑了會兒,她才又將這茬兒忘了,高興聽起書來。
&esp;&esp;家中平日也會請說書的來給小姐少爺們解悶,但總不如外面有意思,坐在隔間里能聽到外面的討論聲,這些討論聲有時比說書人講得都動聽。
&esp;&esp;在茶樓待了三日,她都有些樂不思蜀,下午,是藕香催過,她才想起還得去接元獻,急急忙忙出了茶樓,乘車又去考場附近。
&esp;&esp;周圍人多,藕香沒讓她下車,只在車里坐著。
&esp;&esp;興許是車高,視野開闊些,她一眼便瞧見考場走出來的人。
&esp;&esp;“你們還不如我眼睛好使呢,我一眼便瞧見了。”她支著下頜,看向元獻那張笑臉。
&esp;&esp;三日考試,將人都折騰得不輕,一個個都是沒精打采的,唯有元獻神采奕奕,不像是剛考了試,反倒像是剛吃了席。
&esp;&esp;這會子功夫,荷生還沒瞧見,蹦著跳著,往前張望:“哪兒呢?哪兒呢?小的怎未瞧見?”
&esp;&esp;“那兒呢。”阮葵指了指,見荷生還沒找見,干脆跳下了車,帶著他穿過人群到了元獻跟前,“你瞧,人不是在這兒嗎?”
&esp;&esp;荷生忍著笑,朝元獻眨了眨眼。
&esp;&esp;元獻一下明了,但未顯,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