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夫人笑著看她:“方才跟你表兄說什么呢?那樣開心?說來也讓祖母開心開心?”
&esp;&esp;“沒說什么,我和他能有什么好說的?況且祖母不是不喜歡我和他在一塊兒?jiǎn)幔俊?
&esp;&esp;“胡說。”老夫人佯裝瞅她一眼,“祖母哪兒不喜歡你和他在一塊兒了?祖母是叫你們有分寸些,不要做出些不合禮數(shù)的事來,平日說說笑笑何曾拘過你們?況且你表兄讀書好,祖母巴不得你多與你表兄來往,也好能學(xué)習(xí)一兩分。”
&esp;&esp;“哦。”她還是不大高興。
&esp;&esp;“葵妹妹這幾日上學(xué)很是認(rèn)真,沒有遲到過……”
&esp;&esp;蘅大夫人掩唇而笑:“老祖宗,您瞧,這便是在意的,即便是未遲到這樣該做的事兒,在他心中也算好。”
&esp;&esp;元獻(xiàn)有些臊得慌,臉紅了一大半,阮葵也臊得慌,紅著臉罵他:“你胡說八道什么!”
&esp;&esp;“哎喲哎喲,還臊了……”幾位長(zhǎng)輩又是一陣笑。
&esp;&esp;阮葵更氣了,若不是還有人在場(chǎng),她都要沖上去咬元獻(xiàn)一口了。
&esp;&esp;第20章 我沒醉、沒醉
&esp;&esp;說笑著,那邊突然來了人,不知在老夫人耳邊說了什么,老夫人臉色一變,接著劉夫人和蘅大夫人也聽了消息,臉色也都微變。幾人一個(gè)挨一個(gè)地走了,只剩槐靈在原地招呼,說是有些急事,去去便來,讓大伙兒繼續(xù)喝著玩著。
&esp;&esp;阮葵伸著腦袋望了一眼,沒瞧出什么,回頭又瞅元獻(xiàn)一眼,氣沖沖回到原位。
&esp;&esp;“葵妹妹。”元獻(xiàn)眼巴巴跟上,“葵妹妹,莫生氣了。”
&esp;&esp;“你不會(huì)說話就閉嘴,瞎說什么?害得旁人都笑話我們,你聽不見?”阮葵往凳子上一坐,倒了碗茶水,往嘴里倒。
&esp;&esp;元獻(xiàn)低聲解釋:“她們并沒有惡意……”
&esp;&esp;“誒?這好像不是茶?”
&esp;&esp;“啊?”
&esp;&esp;“你嘗嘗,這似乎不是茶。”
&esp;&esp;元獻(xiàn)有些云里霧里,不知她為何生氣,不知她又為何不氣了,接了她遞來的杯盞,嘗了口,被嗆了好一下:“咳咳!是酒。想是誰倒錯(cuò)了,快別喝了,當(dāng)心喝醉了。”
&esp;&esp;“嗆嗎?”她嘗了一口,指著他笑,“呆子,你也太不行了,連酒都吃不得。”
&esp;&esp;元獻(xiàn)暗自嘆息一聲,奪了她的酒壺:“行了行了,少吃些吧,你沒吃過酒的,驟然吃這樣多,一會(huì)兒定要醉的。”
&esp;&esp;她伸手去奪:“還我。”
&esp;&esp;元獻(xiàn)不好在這兒跟她鬧起來,只能往后躲,一路都躲出廳外了,只將酒壺放下,引著她往外走。
&esp;&esp;她跟來,像是忘了要吃酒的事,指著天道:“誒,天上怎的有個(gè)窟窿。”
&esp;&esp;元獻(xiàn)覺得好笑,上前要去扶她:“這樣快就醉了,月亮都不識(shí)得了?”
&esp;&esp;她一下躲開,踉踉蹌蹌往外走:“我才沒有醉,我和你說笑呢,呆子。”
&esp;&esp;“誒誒!”眼見人越走越歪,要摔進(jìn)灌木叢了,元獻(xiàn)趕緊上前,一把扶住她的手臂,“還說沒醉,這都要摔倒了。”
&esp;&esp;“我真沒醉!”她嘴犟,但眼睛都閉上了,腿也不知要往哪兒踩了。
&esp;&esp;元獻(xiàn)無奈,扶著她要往回走:“你這是要去哪兒?你喝醉酒了,我送你回去吧。”
&esp;&esp;“我不!我就要走這條路!”她不從,非要往前。
&esp;&esp;“你非要走這條路做什么?這路上有什么?”元獻(xiàn)只能先跟著她往前走。
&esp;&esp;她笑瞇瞇的,但路已走不穩(wěn)了,半邊身子都倚在元獻(xiàn)身上,將人擠得要踩進(jìn)泥地里:“去、去抓泥鰍,嘿嘿。”
&esp;&esp;“抓泥鰍?”元獻(xiàn)訝異,“去哪兒抓泥鰍?”
&esp;&esp;她像是突然清醒了一般,反抓住元獻(xiàn)的手腕,拉著他往前跑。
&esp;&esp;元獻(xiàn)嚇壞了,這段路還好,左右兩邊是花叢,即使摔了也不過是沾一身泥罷了,可過了前面,那可是有湖的,別再一頭扎進(jìn)湖里。
&esp;&esp;“葵妹妹!葵妹妹!”他緊忙喊,可越喊人跑得越快,偏偏步子左右亂踩,好幾次都險(xiǎn)些摔了。
&esp;&esp;他沒法了,只能雙手將她環(huán)抱住,像抱了頭驢似的,好一會(huì)兒才消停,人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