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中下毒?”
&esp;&esp;薩莉的話語在屋內漸漸消散,裴未燼連一個眼神都沒留給她,望著無垠深海,思索對策。
&esp;&esp;薩莉無所謂地聳聳肩,直接將桌上的晚餐與早餐悉數掃入垃圾桶。
&esp;&esp;她輕笑一聲,說道:“你我都是聰明人,我看得出你對你的妻子用情至深。中國有句古話,君子不奪人所好。我雖非君子,卻也不愿繼續這般糾纏。”
&esp;&esp;“相較于成為裴先生的太太所能得到的東西,實在微不足道,無法滿足我的欲望。我更傾向于與你做一筆交易。”
&esp;&esp;裴未燼聞言,終于抬起眼皮,將挽起的袖子放下,細心地遮住那幾塊手表,轉身問道:“什么交易?”
&esp;&esp;薩莉眼中閃爍著勃勃野心:“監控室的人已經被我替換,不會有人知道我們的談話。”
&esp;&esp;“我可以幫你除掉伊文那個老家伙,或者提供兩艘救生艇,助你和你助理安全撤離海域。但條件是,你必須用你的渠道,給我助力,幫我奪取伊文家族的全部控制權。”
&esp;&esp;自她認伊文為教父以來,所圖的從來不是法國第一美人這種虛名,她渴望的是權勢,是地位,更是那取之不盡的財富。
&esp;&esp;裴未燼并未立刻作答,而是反問道:“薩莉女士,你是否清楚伊文家族在法國乃至整個西部地區做的是什么生意?”
&esp;&esp;薩莉避而不談,拿起一瓶碘伏,走到裴未燼身邊:“在這個世界,想要賺錢,就得膽大心細。膽小的餓死,膽大的撐死。”
&esp;&esp;裴未燼對于她的回答并不意外,他目光掠過墻角花瓶中隱藏的竊聽器,淡然點頭:“好,我答應你。”
&esp;&esp;“裴先生,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esp;&esp;薩莉將碘伏拋給裴未燼,臉上洋溢著春風得意的笑容,隨后轉身離開套房。
&esp;&esp;她以伊文的名義帶走了孟俞珽,隨后又從一名雇傭兵手中奪得一把裝滿子彈的槍,藏于腰帶之下,前往伊文的房間。
&esp;&esp;將裴未燼綁至此處,從頭到尾都是她策劃的。
&esp;&esp;伊文誤以為她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并未過多懷疑。甚至他也想從中漁利,不過,薩莉的目標,自始至終都是伊文的性命。
&esp;&esp;在薩莉看來,優秀的男人固然具有吸引力,但裴未燼若今日能為了利益舍棄妻子,明日同樣可以舍棄她。
&esp;&esp;男人,終究是不可信的。
&esp;&esp;游輪在漆黑的海面上行駛,只有微弱的燈光照亮著甲板。
&esp;&esp;孟俞珽被推入房間內,腳步踉蹌,一眼便瞥見了自家的老板。
&esp;&esp;他語氣有些激動:“裴總!”
&esp;&esp;莫名有一種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感覺。
&esp;&esp;裴未燼確認他安然無恙后,簡短地應了一聲:“嗯。”
&esp;&esp;孟俞珽注意到裴未燼手上的傷口,很有眼力見道:“裴總,我幫您處理一下傷口吧,不然容易感染。”
&esp;&esp;說完,他就要去拿碘伏。
&esp;&esp;裴未燼卻出乎意料地將一整瓶碘伏全部傾倒進了一旁的花瓶中。
&esp;&esp;孟俞珽伸出去的手停在了空中,一臉愕然:“???”
&esp;&esp;嗯?感情淡了?處理傷口都不愿意用他了?
&esp;&esp;等他回到國內,不會被開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