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來大膽猜測一下,是不是裴家哪位太太懷孕了?聽說孕早期不宜公開,豪門尤其忌諱這個。】
&esp;&esp;【再大膽點想,會不會是哪位身份特殊,不方便公開,或者是隱婚的?】
&esp;&esp;這些評論剛發出來,下一秒就全都被做了刪評禁言封號處理。
&esp;&esp;有網友調侃:【都說讓你們謹言慎行了,還大膽,這下號沒了吧?】
&esp;&esp;盡管網絡上熱議不斷,裴家的晚宴仍舊按計劃穩步進行。
&esp;&esp;化妝間內。
&esp;&esp;晏灼妤穿著已經打理好的禮裙,放松地坐在椅子上。
&esp;&esp;造型師正俯身小心翼翼幫她戴上金色鏤空楓葉耳墜。
&esp;&esp;“太太,已經完成了,您看看是否滿意,妝容方面還有哪里需要調整的嗎?”
&esp;&esp;晏灼妤輕撫鬢發上的金簪,舉手投足是渾然天成的貴氣與雍容。
&esp;&esp;“沒問題,辛苦了。”
&esp;&esp;造型師微笑道:“客氣了,太太,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esp;&esp;叩叩——
&esp;&esp;裴未燼敲了兩下門,手里拿著一個小巧的首飾盒。
&esp;&esp;他依舊穿的是西裝,領帶和外衫的顏色與晏灼妤的禮裙相得益彰,橡木棕的色調沉穩內斂。
&esp;&esp;黑色襯衣扣子一絲不茍地扣到最頂端,襯得他眉眼冷硬,又帶著距離感。
&esp;&esp;造型師看到他之后,陡然緊張起來,生怕裴總對太太的造型有所不滿。
&esp;&esp;“裴總。”造型師恭敬地打招呼。
&esp;&esp;裴未燼嗯了一聲,沒有多言,徑直走到晏灼妤面前,打開珠寶盒。
&esp;&esp;里面是一枚鉆戒。
&esp;&esp;“你沒戴我們的婚戒,不覺得少了點什么嗎?”
&esp;&esp;他把重音落在‘我們’和‘婚戒’上,語氣還有些不易察覺的低落,那股上位者的威嚴無形間減弱了一大半。
&esp;&esp;造型師悄悄松了口氣,動作更輕的開始收拾化妝盒。
&esp;&esp;晏灼妤把手伸到裴未燼面前,涂著紅棕色口紅的唇笑著抿了下,小臉瑩白嬌貴。
&esp;&esp;“我今天全身上下所有首飾都是金燦燦的,戴上這枚鉆戒的話,可就和整體有些不搭。”
&esp;&esp;裴未燼幫晏灼妤把婚戒戴上,順勢抬高她的手輕吻了指尖。
&esp;&esp;“那我們再買新的。我讓孟俞珽把各種款式的對戒都買下來,以后無論你換什么風格的衣服,都能找到與之相配的婚戒。”
&esp;&esp;晏灼妤順著他的力道站起身來,雙手拱起,巧笑倩兮:“老板大氣~”
&esp;&esp;初秋的云宛園典雅幽靜,既無夏日的喧囂,也不似深秋的蕭瑟,單看宅院外那一排排整齊停放的豪車,便知今日赴宴的賓客皆是身價顯赫之人。
&esp;&esp;廳內,檀香沉淀,現代化的燈具被巧妙地隱匿于吊頂的雕花之中,又或是鑲嵌于墻壁的壁畫之后,毫無突兀之感。
&esp;&esp;裴母身著一襲繡著金秋繁華圖案的旗袍,靜立于宴會廳內一角,周圍簇擁著幾位富太太,她們神情中不乏諂媚之態。
&esp;&esp;天色漸暗,距離宴會開始僅剩幾分鐘。
&esp;&esp;一位短發親戚按捺不住好奇,問道:“裴夫人,宴會快開始了,咱們這是在等誰呢?”
&esp;&esp;林青嵐笑容很淡,保持著面上的禮貌:“在等我的兒媳和兒子。”
&esp;&esp;這位短發女人算是裴家的旁系親屬,此行本就是打算為自家孩子謀求個好前程,或是給侄女介紹一門好親事。
&esp;&esp;而說到好親事,裴家如今的掌權人裴未燼,無疑是最佳選擇。
&esp;&esp;前幾年,裴未燼總是獨自前來,家宴露個面便匆匆離去。今天突然聽說他已經結婚,周圍的人皆是震驚不已。
&esp;&esp;“兒媳?什么時候結的婚?我們怎么都不知道?連婚禮的消息都沒聽到。”短發女人憨笑道,言語間滿是試探。
&esp;&esp;一旁的三叔母輕嗤一聲,語調中帶著幾分陰陽怪氣:“人家還是位大明星,知名度高得很,待會兒來了,你們說不定還認識呢。”
&esp;&esp;另一人帶著幾分討好的笑意搭茬:“那這么說,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