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青鶴聞言,感慨地搖了搖頭:“啊,難怪呢。”
&esp;&esp;“難怪什么?”
&esp;&esp;“裴家的家宴歷來都是社交圈的焦點,是拓展人脈的好機會。但昨晚突然宣布不對外開放,也不接受媒體采訪,所拍攝的合照更不會在任何平臺上發布。”
&esp;&esp;沈青鶴將知道的消息娓娓道來,接著說道:“我一開始還以為是裴家出了什么大事,但現在我大概猜到是為什么了。”
&esp;&esp;晏灼妤靜默了幾秒,恍然意識到自己忽略了媒體,但裴未燼卻為她考慮到了。
&esp;&esp;家宴突然封閉,顯然是顧及他們隱婚的狀態。
&esp;&esp;她轉頭看向等候區的裴未燼。
&esp;&esp;對方正乖乖坐在沙發上,面前的木質圓桌上擺放著精致的糕點和茶水,他既不玩手機,也不發呆,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esp;&esp;晏灼妤心里一軟,笑道:“我這至少要兩三個小時呢,你自己找點東西打發時間,青鶴這兒有平板,別老盯著我看。”
&esp;&esp;裴未燼應了一聲,他手機上的娛樂軟件除了微博,便是那款被閑置的射擊游戲,某人還總是經常性的不帶他玩。
&esp;&esp;思索片刻后,他決定利用這段時間處理工作事務。
&esp;&esp;又過了五分鐘,鼻尖突然飄過來一縷刺鼻的指甲油味。
&esp;&esp;裴未燼抬頭望去,只見沈青鶴正用小刷子蘸取甲油膠,涂在晏灼妤的指甲上。
&esp;&esp;他視力極佳,默默記下了甲油膠的牌子,隨后上網查閱了成分表。
&esp;&esp;可越看,裴未燼的眉頭便蹙得越緊。
&esp;&esp;盡管店里使用的甲油膠和裝飾品都是市面上最頂尖的品牌,但其中仍含有一定的毒性,雖然對人體傷害不大,但終究是不安全的。
&esp;&esp;想到新收購的公司技術部門正在研發成分安全、可食用的口紅,裴未燼立刻給秘書孟俞珽發了條信息,讓他節后轉交給技術總監,安排研發新款甲油膠的項目。
&esp;&esp;孟秘書秒回:“收到。”
&esp;&esp;又過了兩個小時,沈青鶴抬頭看了眼等候區的望妻石,調侃道:“你男人還真有耐心,連催都沒催一次。”
&esp;&esp;晏灼妤左手正在烤燈,她抬起完成一半的右手,細細欣賞:“這才哪兒到哪兒啊,有什么好催的?”
&esp;&esp;沈青鶴是個宅女,平時很少出門,見到熟人的機會也不多。
&esp;&esp;這會兒和閨蜜見面,便忍不住分享八卦:“昨天我接了個婚甲的單子,是老顧客帶著未婚夫一起來的。我剛給她上好底膠,那男的就開始捂著鼻子催個不停,嫌棄我用的都是次品,又貴又丑。平均每十分鐘催一次,那顧客的臉色都黑了。我看啊,這婚八成是要黃了。”
&esp;&esp;晏灼妤嗤笑一聲,吐槽道:“他這是催你快點呢,還是催自己未婚妻早點把他給換了?提前約好的事兒,這時候催個不停,不就是掃興?”
&esp;&esp;沈青鶴越說越覺得這事兒奇葩:“可不是嘛,他還摔了我三瓶新進的貓眼甲油膠,說我害人,要報警抓我,又說這會影響他們備孕,以后小孩有問題還要我負責。”
&esp;&esp;幾句話說出來,一句比一句荒謬。
&esp;&esp;晏灼妤覺得離譜:“他怎么不說,以后他爸媽養老也要你負責呢?”
&esp;&esp;沈青鶴講得繪聲繪色,活靈活現地還原了當時那人的神態:“哼,這還沒完呢。當時那顧客已經快要爆發了,那男的還在那兒畫大餅,說自己就是做美妝生意的,要給她研發純天然甲油膠,以后懷孕也能用。”
&esp;&esp;“你是不是覺得,這男的好像還不錯,至少挺有心的?”
&esp;&esp;晏灼妤摸摸鼻子,搖頭:“我還真沒覺得。”
&esp;&esp;沈青鶴憋不住笑,但手上的動作卻穩得很。
&esp;&esp;“哎呀,反正我那顧客聽到這話情緒被安撫下來了,壓著脾氣問他,那什么時候可以研發出來。你猜那男的說什么?”沈青鶴故意賣了個關子。
&esp;&esp;晏灼妤有些好奇,連等候區一直關注著兩人的裴未燼也在聽著。
&esp;&esp;他早已結束手頭的工作,一直在旁邊耐心等待,不僅沒有覺得無聊,更沒有去打擾姐妹二人的對話。
&esp;&esp;甚至在心里盤算著,如果這位男士真的在研發這款甲油膠,或許可以派技術總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