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裴未燼把車鎖打開,細品似的重復她的話:“原來太太是在和我開玩笑。”
&esp;&esp;晏灼妤趁機開門下車。
&esp;&esp;她坐的太久,幾乎都要忘了身上還酸疼的,這一踩到地上,走了兩步,疲憊感全都回籠,將那點旖旎念頭沖刷得一干二凈。
&esp;&esp;這種事,裴未燼他是真敢做。
&esp;&esp;幾分鐘后,裴未燼才下車,他整理著領帶,恢復了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衣冠楚楚,剛才斯文敗類的氣質已經蕩然無存。
&esp;&esp;他走到晏灼妤身邊,一點也不嫌天熱,自然而然地伸手要和她十指相扣。
&esp;&esp;進入莊園,裴未燼的語氣里帶著清淺笑意:“逗你的,正事要緊。把車掉頭停好,這樣離開時會更方便。”
&esp;&esp;晏灼妤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聲,試圖掙脫他的手,卻反被握得更緊。
&esp;&esp;她嫌棄道:“熱。”
&esp;&esp;“什么?”裴未燼關鍵時刻又聾了。
&esp;&esp;“我說熱,手心都出汗了!”
&esp;&esp;裴未燼低頭,故作不解:“嗯?”
&esp;&esp;晏灼妤就著十指相扣的姿勢,另一手挽上他的胳膊,報復性的掐了一下:“起開,你真討厭。”
&esp;&esp;但沒真用力,她挽著裴未燼的胳膊,小聲嘀咕著:“全貼你身上,熱死你。”
&esp;&esp;裴未燼淡然應了一聲,一點抗拒的意思都沒有,反而很受用,冷眸中泛起愉悅笑意。
&esp;&esp;室內馬場里,穹頂高闊,柔和的燈光傾灑而下,空氣沒有一點異味,反而被一股清新青草香縈繞。
&esp;&esp;一匹黑馬被代理人牽著韁繩,靜靜佇立在一旁。
&esp;&esp;馬眼睛清澈靈動,毛色油光水滑,四肢修長而健碩,肌肉線條流暢,一看就是經過精心挑選與訓練的上等良駒,渾身散發著高貴和野性之美。
&esp;&esp;代理人看到兩位過來,迎上前來,將手中緊握的韁繩遞給裴未燼,隨后禮貌道:“裴先生,晏小姐。”
&esp;&esp;晏灼妤笑著和他點下頭表示回應。
&esp;&esp;代理人和裴未燼交談地間隙,晏灼妤就好奇的觀察這匹馬,這匹馬身上沉穩內斂的氣質,有些熟悉。
&esp;&esp;黑馬也在好奇地和她對視。
&esp;&esp;沒一會,代理人就帶著其他不相干的人員離開了。
&esp;&esp;晏灼妤還在和黑馬對視,這次對視完把視線轉移到了裴未燼。
&esp;&esp;嚯,原來是像這位。
&esp;&esp;裴未燼牽著那匹高大健碩的黑馬,示意她上馬:“來,踩著馬鐙,先試著上去慢慢騎幾圈,感受下馬兒的節奏,之后我們再根據情況調整。”
&esp;&esp;他還不忘提醒,“記得別站在馬的后腿那邊。”
&esp;&esp;晏灼妤抓著韁繩,腳踩在馬鐙上,右手扶住馬鞍,借力翻身跳跨到馬背上。
&esp;&esp;黑馬被裴未燼牽引著,緩慢向前走動著,晏灼妤坐在馬背上,有些緊張,手把韁繩抓得很緊。
&esp;&esp;裴未燼安撫道:“別害怕,它很溫順。”
&esp;&esp;“不會像晏小姐一樣咬人。”
&esp;&esp;晏灼妤瞪了他一眼,慢慢放松下來,目視前方,隨著馬匹的前進適應著節奏。
&esp;&esp;不得不說,昨晚的訓練確實有點用。
&esp;&esp;裴未燼見她逐漸適應了這個速度,便嘗試著讓馬匹由慢走過渡到小跑。
&esp;&esp;晏灼妤迅速改變了剛才的念頭。
&esp;&esp;那晚的經歷有點用,但不多!
&esp;&esp;馬上顛簸得厲害,她整個人都跳起來了。
&esp;&esp;晏灼妤回拉了下韁繩,聲音放大了些:“不行不行,慢一點,有點磨得慌,還……腫著呢。”
&esp;&esp;黑馬慢慢降速,又回到了最開始的速度。
&esp;&esp;裴未燼歉意道:“是我疏忽了,我去給你拿個軟墊鋪上吧。”
&esp;&esp;“不用,這個速度就不會有什么影響啦。”
&esp;&esp;晏灼妤笑瞇瞇的揮揮手:“要不你試著放手,讓我自己騎一會兒?”
&esp;&esp;裴未燼點頭,靠邊站好,看著她在場內繞圈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