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起剛才在臥室那通電話,那一家人的道歉言論,裴未燼想著晏灼妤比較善良,也許是心軟了。
&esp;&esp;總之有人盯著也掀不起風浪,他便順水推舟:“如果你需要,晏龍宇的腿,我可以安排頂尖骨科專家來診治。”
&esp;&esp;誰知,晏灼妤卻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說:“你瘋啦?這小兔崽子可沒少犯渾,在學校里也欺負同學,摔斷腿純屬活該。”
&esp;&esp;她才不信什么晏戍庭手里沒錢這種話,當初母親去世,賠償和保險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esp;&esp;“抱歉,我誤會了。”裴未燼真誠道歉。
&esp;&esp;“沒事~”
&esp;&esp;晏灼妤擺擺手,坐姿優雅,烏黑長發束于腦后,露出修長的頸項,如果僅是看上半身,非常正經。
&esp;&esp;可再往下看,她的手搭在了裴未燼的大腿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揉著。
&esp;&esp;“上次你留下的吻痕,害我差點被許歸南曝光,我還沒來得及懲罰你,今天你又誤解我,我好難過哦。”
&esp;&esp;晏灼妤說著難過,臉上卻盈盈笑意,右手做作地捂在口前,西子捧心的姿態。
&esp;&esp;“是該罰。”
&esp;&esp;裴未燼捉住她的手,但也僅停留了幾秒,便將她的手規矩地放回原位。
&esp;&esp;紅燈已經變成了綠燈。
&esp;&esp;他配合地點頭:“但我在開車,行車不規范,親人淚兩行,太太也想我活著被你為所欲為吧。”
&esp;&esp;“切。”
&esp;&esp;晏灼妤老老實實地縮回去,她坐在副駕上,繼續剛才的話題:“晏戍庭成立公司的啟動資金,是我母親那些年積攢下來的心血,我要把公司拿回來。”
&esp;&esp;“他這幾年在房地產方面也沒干出什么名堂,一直不溫不火,我想把公司拿回來,轉型成一家專屬于我自己的娛樂公司,把那些烏七八糟的晏家親戚全都洗下來。等公司做大后,可以給更多的女性提供保障,也給她們一個跳板,其下不是萬丈深淵,是真正的璀璨星途,照亮更多的人。”
&esp;&esp;晏灼妤看著窗外飛逝的景物,喃喃道:“我要掌權,權利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最踏實的。”
&esp;&esp;她不是什么自視清高的人,有靠山不靠,當5a級風景區守著嗎?
&esp;&esp;穿過幾個紅綠燈路口,黑色庫里南在空曠的道路上平穩前行,車輛逐漸稀少。
&esp;&esp;私人馬場建立在市區外,人煙稀少,也因此隱私性很高,
&esp;&esp;馬場的代理負責人聽說他們要來,早已經帶人等候在門前。
&esp;&esp;一位扎著金發小辮,藍眼睛的男人一眼便認出了那標志性的車牌號,一連串的9,遠遠地揮手致意。
&esp;&esp;裴未燼將車停在門前,解開自己的安全帶,拉過晏灼妤的手,在她手背上輕吻。
&esp;&esp;“晏小姐,好棒。”
&esp;&esp;他把晏灼妤腰間的安全帶解開,對她的話語沒有絲毫輕視,反而認真傾聽并迅速規劃起行動方案:“法務事宜交給岳藺處理,其他疑問隨時找孟秘書。我會派遣專業團隊入駐,但如何調度,還需晏小姐自己斟酌。”
&esp;&esp;“但在這之前,晏小姐的首要任務是合法取得公司控制權,隨后前往工商部門完成變更登記。”
&esp;&esp;裴未燼條理清晰,晏灼妤點頭聽著。
&esp;&esp;眼前人如此可靠,好像她說什么都會被包容,被放在心尖上。
&esp;&esp;他探過身子,想要把她那邊的車門打開,剛抬起的手卻被突然按下,打理好的領帶被人拉住末端。
&esp;&esp;溫熱柔軟的手心按在他腦后,一縷話梅的香甜與細膩的觸感交織而來,貼上雙唇。
&esp;&esp;晏灼妤眼簾輕合,睫毛輕顫,主動又生澀地吻他。
&esp;&esp;唇齒間,薄荷的清新與她特有的氣息纏繞著,后腰處多了雙大手,她被帶著往前滑了一下。
&esp;&esp;裴未燼順勢而為,由被動轉為主動,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摟在懷里。
&esp;&esp;車窗外,防窺玻璃隔絕了外界窺探的目光,只留下馬場負責人一臉困惑地站在那里。
&esp;&esp;裴總怎么還不下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安全帶卡住了?
&esp;&esp;如此想著,金發帥哥便主動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