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把照片發給他?你是想讓他順著線索找上門來,然后把人救出來嗎?”
&esp;&esp;周淮安欣賞著照片,輕聲道:“他也該知道失去一切是什么樣的感受。”
&esp;&esp;他轉頭對錢有財說:“阿財,等著一切結束,我帶你回意大利重頭來過,怎么樣?”
&esp;&esp;錢有財神色惶惶:“好,陳哥。”
&esp;&esp;周淮安關掉手機,示意司機加速:“呵,到時候我重振周家,父親必定會賞識我,屆時我這個被他所不齒的私生子便是周家唯一的掌權人。”
&esp;&esp;——
&esp;&esp;確認晏灼妤失蹤的消息后,女保鏢迅速集結了所有保鏢,并立即向裴未燼通報了情況。
&esp;&esp;走廊上蹲守的男保鏢很肯定地回答:“我和三哥輪流盯梢,晏小姐的房間除了樊溫然和你們幾位外,絕對沒有其他人進出,包括拍戲期間。”
&esp;&esp;譚汶博雖然震驚這些人居然全都是晏灼妤請的保鏢,但在此刻,他更著急的是劇組的演員失蹤這個問題。
&esp;&esp;他焦急來回踱步:“現在怎么辦,左右他們出不了這家旅館,我們劇組的老師已經把出口堵死了,需不需要把村子也封了?”
&esp;&esp;女保鏢在和裴未燼聯絡,收到回復的同時,另一邊撬門的同事已經暴力破開了那道暗門。
&esp;&esp;門內塵土飛揚,角落里堆放著廢棄的清潔工具,顯然久未使用。
&esp;&esp;三哥蹲下身子,用手電筒仔細探查:“岑姐,這里是個廢棄的工具間,地上有新近的腳印。”
&esp;&esp;女保鏢還未回話,樓道那邊傳來拖鞋啪嗒地面的聲音。
&esp;&esp;旅館老板怒氣沖沖的過來:“你們這是要干什么!”
&esp;&esp;“憑什么封我的店?你們是警察還是強盜!?”
&esp;&esp;譚汶博不客氣地回擊:“我們的演員在你這里失蹤了,我們正在追查罪犯,你倒先指責起我們來了。我還沒說你和罪犯同流合污呢!”
&esp;&esp;“興師動眾,就你們的命金貴唄?還讓不讓人做生意了,我們店的住客都被你們嚇跑了!”
&esp;&esp;旅館老板更加惱火:“你們這是侵犯人權,是犯罪的!”
&esp;&esp;岑老大瞇了下眼,上前反扣住老板的雙腕,將他推到暗門前:“犯罪?放心,這里的每個人都跑不掉,我們會幫你留住的。”
&esp;&esp;“先給我解釋這扇門是怎么回事!”
&esp;&esp;老板疼得直叫喚:“就是個廢棄的工具間,早忘了還有這回事了。”
&esp;&esp;這時,一名保鏢從監控室返回:“老大,查了監控,這扇門通一樓小廚房,只有厲旭民出入過,人已控制,但未發現晏小姐。”
&esp;&esp;岑老大將定位信息發給三哥:“老板說晏小姐的定位在村外,你帶一小隊人去找。”
&esp;&esp;三哥迅速組織小隊出發。
&esp;&esp;留下的保鏢問道:“老大,那我們干什么,繼續守著旅館,還是審問厲旭民那幫人?”
&esp;&esp;岑老大舉起手機展示,輕飄飄道:“哦,老板讓咱們把房子拆了,查個水落石出,以免日后還有無辜旅客突然失蹤。”
&esp;&esp;旅店老板:“!!!”
&esp;&esp;好一個水落石出!把房子拆干凈,人就能找到了!?
&esp;&esp;第90章 你人真好,我喜歡你。
&esp;&esp;記憶如走馬觀燈。
&esp;&esp;晏灼妤昏迷過去的時候,夢到了小時候的事情。
&esp;&esp;六歲那年母親去世,幾乎是同一年,晏戍庭就把懷孕的林茉晴領進了家門。
&esp;&esp;林茉晴托人查了性別,知道懷的是女孩后,把主意打到了晏灼妤身上。
&esp;&esp;她故意摔倒在晏灼妤面前,流產后,晏戍庭大發雷霆,把晏灼妤關了三天禁閉,派人看守,連飯都不給吃。
&esp;&esp;姜玥琳還在的時候,每天早上都會給晏灼妤梳個漂亮的辮子送她去上學。
&esp;&esp;但媽媽走后,沒人管她,一頭及腰的烏黑柔順的長發都變得毛躁。
&esp;&esp;晏灼妤也是個倔的,這三天硬是一聲不吭,自己用推子剃了個狗啃似的寸頭。
&esp;&esp;等三天一過,林茉晴又叫喚著這兒疼那兒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