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晏灼妤笑了一聲,真是不巧,她馬上就要走了。
&esp;&esp;她把剛才那事給裴未燼大概說了一遍,并回復:【你要是來得早,說不定今天下午就能把我接回家。】
&esp;&esp;正聊著天,房門突然被敲響了,樊溫然離得近,便主動去開門了。
&esp;&esp;晏灼妤打了個哈欠,不過是在床上躺了會,怎么就犯困了,明明今天比昨天起的晚。
&esp;&esp;裴未燼回消息很快,字里行間滿滿都是緊張:【把手機貼身帶著,山下信號沒問題,我已經報警了,你一個人注意安全。】
&esp;&esp;晏灼妤發了個小黃臉表情,迷迷糊糊能聽到樊溫然在說話:“晏姐,劉姐說她的金鐲子不見了,我去隔壁幫她找找,你有事隨時叫我。”
&esp;&esp;“知道了,我有點困,先去洗把臉提提神。”
&esp;&esp;晏灼妤把手機揣兜里,起身走向洗漱間。
&esp;&esp;擰開水龍頭,清水嘩嘩地涌入水池,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不尋常的窸窣聲。
&esp;&esp;晏灼妤心中一緊,立刻關掉水龍頭,那聲音卻并未停止。
&esp;&esp;直到嘩啦一聲,像是某處的隔板被暴力撬開。
&esp;&esp;賓館衛生間的鏡子出于某些顧客的需求,通常會與床邊鏡子形成對射。
&esp;&esp;她抬頭望向鏡子的時候,視線暈眩,鏡中模糊地映出床邊毛毯被掀起的畫面,一個黑影從里面爬了出來。
&esp;&esp;晏灼妤反應很快,迅速反鎖衛生間的門,又將自己關進淋浴間內,用拖把抵著門。
&esp;&esp;她心中閃過一個念頭,根本不是生理性的困,是那盒飯有問題!
&esp;&esp;想了那么多,愣是沒排除掉那吃了一個星期的盒飯。
&esp;&esp;門外,那人顯然對反鎖的門感到意外,徘徊片刻后試圖開門。
&esp;&esp;晏灼妤一邊大聲呼救,一邊緊急給裴未燼發送消息,并觸發了手機的s功能。
&esp;&esp;門外傳來陰冷的笑聲,接著是鑰匙插入鎖孔的咔嚓聲。
&esp;&esp;晏灼妤用拖把緊緊抵住淋浴間門,但終究抵擋不住強烈的暈眩感,昏倒前只瞥見那人的面容。
&esp;&esp;是之前在公寓撞見的陌生男子。
&esp;&esp;陳添銘依舊是那副打扮,只是比起那日,面部五官顯得有些浮腫和不自然。
&esp;&esp;他先是把房間門反鎖,防止其余人進來,接著把晏灼妤從淋浴間拖出來。
&esp;&esp;拖到一半,陳添銘朝客廳小聲罵道:“快幫忙,愣著干嘛!”
&esp;&esp;厲旭民表情忐忑地幫陳添銘把人拖向床底的暗格儲藏室。
&esp;&esp;在陳添銘和晏灼妤都進到儲藏室后,厲旭民細心地恢復房間原貌,
&esp;&esp;整個過程,也就三分鐘不到。
&esp;&esp;處理完這一切后,厲旭民快速地把反鎖的門打開,走到那面被酒柜擋住的墻前,輕輕一推,露出了另一道暗門。
&esp;&esp;他臨走前特意留了一絲縫隙,這才急忙給村長發信息:【爸,事成了,把聚在辦公室的那伙人都散了,東西也都找個地埋好。】
&esp;&esp;等喬欣韻和助理趕過來的時候,房間內空無一人。
&esp;&esp;“晏姐,有網啦,應該是修好了。”
&esp;&esp;樊溫然推門而入,愣住了:“啊,喬姐,你們都在啊,晏姐呢?”
&esp;&esp;“她沒和你在一起?”喬欣韻預感不妙。
&esp;&esp;樊溫然有點懵:“沒有呀,我剛才去隔壁幫劉姐找金鐲子了,出門的時候,晏姐和我說有點困,要去洗臉精神一下。”
&esp;&esp;說完,她自己也后知后覺意識到不對。
&esp;&esp;“完了,晏姐失蹤了,我去問問其他人有沒有看見過,走廊里經過人應該會看見,還有監控!”
&esp;&esp;女保鏢已經注意到,緊貼著酒柜邊緣那道明顯的縫隙,她挪開柜子,嘗試推動墻壁,發現被鎖。
&esp;&esp;她冷靜詢問:“你離開多久了?”
&esp;&esp;“兩分半吧,沒敢多待。”樊溫然答道。
&esp;&esp;女保鏢點頭,當機立斷:“時間不夠他帶一個成年女子出去。”
&esp;&esp;“喬欣韻,你們去讓其他人把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