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南城城城門緊閉,也攔不住他們。
&esp;&esp;林氏別院底下有暗道,直通城外。
&esp;&esp;梁王府派來盯梢的人只能在別院外面游走,根本就不知道里頭的事。
&esp;&esp;喬夏每日在林修齊身邊演小婢女,被林公子支使著端茶送水,好些天都摸不著一根馬毛,渾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趁著夜里跟秦瑯等人一起走暗道出城去放了一會兒風。
&esp;&esp;林修齊留守別院,以防梁王府的人忽然找上門來。
&esp;&esp;這一夜,在別院外頭盯梢的人回梁王府跟元向武稟報,“世子,秦瑯白日里帶著他夫人到處閑逛游玩,到了夜里就待屋子里不出來,一連數日皆是如此,應該不是朝廷派來的欽差。”
&esp;&esp;這要是欽差,京城那位也是瞎了眼了。
&esp;&esp;郭泉道:“那天我那般聲淚俱下說南州城失蹤了上千人,秦瑯完全無動于衷,還直接讓人把我丟了出來,生怕沾什么麻煩一般。”
&esp;&esp;元向武沉默著。
&esp;&esp;他們一直無法確定欽差是誰,秦瑯的嫌疑最大。
&esp;&esp;但他的所作所為,又讓人無法置信,朝廷派來的欽差是這么個玩意。
&esp;&esp;“繼續盯著。”
&esp;&esp;元向武只吩咐了這么一句,就朝梁王所在的密室走去。
&esp;&esp;密室內。
&esp;&esp;元欣然正在給梁王喂藥。
&esp;&esp;自從那南謁巫師將蠱蟲放入梁王身體里之后,梁王的傷勢得以好轉,這幾天都能醒過來一段時間。
&esp;&esp;元向武上前道:“父王,秦瑯在南州城逗留數日,一件正事都沒干,但此人是今年的新科狀元,又是鎮北王的嫡子,深受隆恩,兒子的意思是寧可錯殺,不可錯放!”
&esp;&esp;梁王一時間沒說話。
&esp;&esp;元欣然率先開口道:“秦瑯不能殺!”
&esp;&esp;元向武道:“欣然,我知道你對秦瑯有意,但是秦瑯已經娶妻,反正你也得不到他,不如殺了干凈。”
&esp;&esp;元欣然道:“哥哥這是說的什么話?我不讓你殺秦瑯,并非是因為私心,而是為了大局。”
&esp;&esp;她說:“秦瑯是鎮北王的嫡子,鎮北王手握北境兵權,若他的兒子死在南州,他豈能跟咱們善罷甘休?若鎮北王舉兵南下,咱們南州那些事如何能藏得住?”
&esp;&esp;元向武看著她,許久才說出一句,“你真是為了大局才好。”
&esp;&esp;元欣然道:“在我心里,自然是父王和南州最重要。”
&esp;&esp;“好了。”
&esp;&esp;梁王緩緩開口,打斷了兩人。
&esp;&esp;元向武和元欣然都止聲不語。
&esp;&esp;梁王道:“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秦瑯殺不得。”
&esp;&esp;元欣然給了元向武一個“你看”的眼神。
&esp;&esp;下一刻。
&esp;&esp;梁王又道:“真到了非殺他不可的地步,事情更要做得干凈,讓人找不出一絲痕跡。”
&esp;&esp;“是,父王!”
&esp;&esp;元向武立刻應聲,“秦瑯一行人不是要去南謁嗎?就讓他們死在南謁,那跟我們南州就扯不上干系了。”
&esp;&esp;梁王不再說話,一副“你愛怎么做就怎么做”的樣子。
&esp;&esp;元欣然繼續給他喂藥,梁王直接伸手把碗端過去,一飲而盡,喝完藥他閉目歇息。
&esp;&esp;元向武和元欣然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esp;&esp;元欣然小聲道:“鐵礦那邊……”
&esp;&esp;元向武打斷道:“你只管好生給父王侍疾,外頭的事你不用管。”
&esp;&esp;元欣然不悅道:“這段時間一直有人暗中探查鐵礦的事,別怪我沒提醒你,父王現在受了傷,那些事全權交給了你,你更要謹慎行事,別老想著打打殺殺的,若是把事情鬧大了,小心收不了場。”
&esp;&esp;“知道了。”元向武這幾天因為沒抓到喬夏,也沒追到夜闖梁王府的那個人,心情本來就不好,皺眉道:“啰嗦!”
&esp;&esp;元欣然氣的把藥碗甩給元向武,轉身就走。
&esp;&esp;“你這——”元向武接了個空藥碗,心里明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