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若錦要做的事。
&esp;&esp;秦瑯都會幫她做成。
&esp;&esp;梁王府掛了滿府的白幡,依舊不對外說明死的是誰。
&esp;&esp;這一天晚上。
&esp;&esp;有人敲響了別院后門。
&esp;&esp;南州官衙里的一個小吏捧著一堆案卷找到了秦瑯,“秦大人,這是南州近半年來失蹤的人口案卷,足有上千人……”
&esp;&esp;小吏名叫郭泉,三十多歲,已經在南州官衙任職十幾年。
&esp;&esp;郭泉說近幾個月來,南州失蹤的人越來越多,一開始都是外鄉人,現在連南州本地人也遭了殃。
&esp;&esp;且都是青壯年。
&esp;&esp;南州知府為保官位,強行將此事壓了下來,梁王更是從不過問。
&esp;&esp;“或者說,此事跟梁王本就脫不了干系……”
&esp;&esp;郭泉跪在秦小王爺面前,聲淚俱下道:“請秦大人為南州百姓做主!”
&esp;&esp;秦瑯待他說完之后,才不緊不慢道:“什么秦大人?我不過是陪夫人去南謁途經南州,你怕是找錯人了。”
&esp;&esp;梁王府掛出白幡,卻不說死的是王妃,為的就是讓人誤以為梁王已死,讓底下有異心的露出馬腳。
&esp;&esp;秦瑯自京城一路往南,從不曾暴露欽差身份。
&esp;&esp;這個郭泉卻一找一個準,直奔林家別院而來。
&esp;&esp;著實令人懷疑,他是梁王府派出來的餌。
&esp;&esp;“不、我不會找錯。”郭泉卻說:“近幾天有人在暗中南州查探私采鐵礦之事,除您之外,我實在想不出第二個人。”
&esp;&esp;從京城來南州的人并不多。
&esp;&esp;前些日子京城那邊便傳來密信,說皇帝派出的欽差已經在來的路上。
&esp;&esp;梁王安排底下的人排查欽差,但一直沒有結果。
&esp;&esp;秦瑯凝視了郭泉片刻,“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亂語些什么,來人啊,把他扔出去。”
&esp;&esp;“是,主子。”
&esp;&esp;鐘黍得令,把郭泉連人帶案卷一起扔了出去。
&esp;&esp;郭泉是后門進的,出去的時候,卻是直接被人從前門扔出去。
&esp;&esp;守在暗處的梁王下屬見狀,立刻回去稟報。
&esp;&esp;郭泉愣了好一會兒,才彎腰撿起散落一地的卷宗。
&esp;&esp;難道世子和郡主猜錯了,秦瑯根本就不是京城來的欽差?
&esp;&esp;鐘黍扔完人,回去跟主子稟報,“郭泉走了。”
&esp;&esp;林修齊奇怪道:“郭泉帶著這么多卷宗來,你就這么把人扔出去了?”
&esp;&esp;秦瑯回想那個郭泉的言行,“不把他扔出去,不出一刻,梁王府的人就會包圍別院。”
&esp;&esp;“你的意思是……”林修齊有些詫異道:“那個郭泉是梁王派來試探你的?”
&esp;&esp;秦瑯道:“梁王一直沒找到京城派來的欽差,派人來試探我,想必也是抱著寧可試錯不可放過的心思。”
&esp;&esp;林修齊有些后怕道:“幸虧梁王想的不是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esp;&esp;“可能梁王想的是寧可殺錯,但他不是被喬夏捅了一刀么?”
&esp;&esp;秦瑯說梁王現在也命在旦夕,哪還顧得上欽差之事。
&esp;&esp;讓郭泉來林家別院的主意,八成是元向武和元欣然兄妹想出來的。
&esp;&esp;林修齊道:“還好你多留了一個心眼,我差點就打開那些卷宗看了。”
&esp;&esp;“郭泉來的太巧了。”秦瑯道:“我們在查私采鐵礦和人口失蹤之事,他就把證據送上門來,其中定然有詐。”
&esp;&esp;林修齊看了他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我現在相信你的狀元不是花銀子買的了。”
&esp;&esp;秦瑯輕笑道:“有本事你也去買一個。”
&esp;&esp;……
&esp;&esp;數日后。
&esp;&esp;京城,安西王府。
&esp;&esp;南州來的那封信送回府中,老管家交到了大少夫人手里。
&esp;&esp;梅映雪拿著信去沈毅院中,沈毅又把沈知安叫了過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