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若錦謙虛道:“略微做了一些細微改變。”
&esp;&esp;沈老將軍心中的憂慮頓時消了大半,這樣的沈知安,不管誰來都認不出。
&esp;&esp;到時候就不會有人說公主和知安不清不楚。
&esp;&esp;眾人辭行的時候,安平公主模模糊糊醒過來一次,啞聲說:“你們只管先行回京,我發高熱是常有的事,只是看著嚇人,其實養兩日便好了。”
&esp;&esp;元思寧病中糊涂,還不忘安撫眾人,像是這樣的事早已經發生了無數次。
&esp;&esp;“知安……知安……”
&esp;&esp;公主只是擔心沈知安,病中糊涂,也一直在叫他的名字。
&esp;&esp;“在。”沈知安把手遞過去,任憑她抓著,“知安在。”
&esp;&esp;沈若錦輕聲道:“知安留下陪著公主,公主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帶知安一起回家。”
&esp;&esp;“好……”元思寧低聲應了,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esp;&esp;“回家。”沈知安低頭,用下巴輕輕蹭著元思寧的掌心,“公主和知安,要一起回家。”
&esp;&esp;第126章 不愧是我沈十的夫君
&esp;&esp;沈若錦等人因為公主忽然病倒,在中途耽擱了兩日。
&esp;&esp;兩日后,元思寧稍稍見好,除沈知安之外的沈若錦一行人重新上路。
&esp;&esp;護送公主的西州兵將領石向義以驛館太小,住不下那么多人為由,分出一半人“護送”沈家祖孫先行回京,余下一半人留在驛館守衛公主。
&esp;&esp;沈老將軍早就知道二皇子把這些人派來的用意,自是沒有什么異議。
&esp;&esp;沈若錦也覺得反正怎么回都是回。
&esp;&esp;他們說是“護送”,那就讓他們護送,沿途還能使喚他們做事,生火、搭帳篷這種活兒都有人做,也不錯。
&esp;&esp;真要捅破窗戶紙,反而鬧得難看。
&esp;&esp;就是秦小王爺看石向義和西州兵怎么都不順眼,讓隱衛們把他們的名字全都記下來。
&esp;&esp;沈若錦曾問過他,“你讓隱衛把他們的名字都記下來做什么?”
&esp;&esp;秦瑯似笑非笑道:“這些人護送夫人和阿公回京如此辛苦,日后定要好生報答。”
&esp;&esp;沈若錦看他這皮笑肉不笑的模樣,就知道他說的肯定是反話。
&esp;&esp;別說報答人家了,報復還差不多。
&esp;&esp;沈若錦同他說:“算了,他們也是奉命行事。”
&esp;&esp;秦瑯道:“那元啟怎么不讓沈家軍來護送,非要讓他們來?還不是因為這些人想掙這份功勞。”
&esp;&esp;沈若錦道:“有人說情義值千金,不為五斗米折腰,也有人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如何為人如何做事,是他們的選擇,也可能根本沒得選。法尚且不責眾,義氣這種東西也不能要求人人都有的。”
&esp;&esp;在西州城的時候,楊萬雄下令讓人關緊城門,他底下那些人照做了。
&esp;&esp;但后來沈若錦拿到了兵符,站在城樓上一番慷慨激詞,那些守城將士也打開了城門,出城支援。
&esp;&esp;她不可能殺了所有為楊萬雄做事的人,干掉為首的楊萬雄,殺雞儆狗就夠了。
&esp;&esp;現在到了元啟、甚至皇帝這里也是一樣的。
&esp;&esp;心懷恨意太累了,要怪就怪罪魁禍首。
&esp;&esp;不必與小嘍啰為難。
&esp;&esp;“夫人胸襟寬闊,我就不一樣了,我這人記仇得很,睚眥必報。”
&esp;&esp;秦瑯看著沈若錦,心道:
&esp;&esp;怎么辦?
&esp;&esp;我好像更喜歡沈若錦了。
&esp;&esp;沈若錦見他這么有自知之明,唇邊露出了一抹淺笑,“所以,你就讓隱衛往西州兵飯菜里放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