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瀉藥?那么上不得臺面的東西,我才不會用。”
&esp;&esp;秦瑯拒不承認(rèn)。
&esp;&esp;下一刻。
&esp;&esp;他緩緩靠近沈若錦,與她耳語道:“我讓他們下的是無色無味的百通散。”
&esp;&esp;沈若錦忍不住笑了,“真不愧是你啊,秦小王爺。”
&esp;&esp;“嗯?”秦瑯溫?zé)岬拇綆缀踬N在沈若錦耳邊,“你剛才喊我什么?”
&esp;&esp;“夫君。”沈若錦從善如流道:“你真不愧是我沈十的夫君。”
&esp;&esp;秦瑯這才滿意地笑了笑。
&esp;&esp;這還差不多。
&esp;&esp;所謂百通散,一通百通,比瀉藥的威力還大。
&esp;&esp;下在西州兵的飯菜里,不出兩日,一個個都拉的面如菜色,別說趕路了,一個個都快住在茅房了。
&esp;&esp;石將軍讓人反復(fù)查驗過士兵吃的用的東西,卻怎么都找不出來是什么原因。
&esp;&esp;最后只能猜測是這些西州兵在西疆待得太久,回京路上水土不服,才造成了此等病癥。
&esp;&esp;裴璟和慕云薇跟著西州兵一起吃大鍋飯,也一起遭了殃。
&esp;&esp;秦小王爺每天讓隱衛(wèi)給夫人和阿公開小灶,閑著沒事還催石將軍快些趕路,“之前石將軍不是說要早日抵達京城嗎?你們到是跑起來啊!”
&esp;&esp;石向義有苦難言。
&esp;&esp;他倒是想快點趕路,但這些上吐下瀉的西州兵實在跑不動啊。
&esp;&esp;士兵趕不了路,回京的日程就這樣拖長了。
&esp;&esp;最后還是阿公跟小十和姑爺說,想快點到京城,秦瑯這才讓人在西州兵飲用的水里下了解藥。
&esp;&esp;從西往東這一路,好些個西州兵們瘦了半個人。
&esp;&esp;裴璟瘦成了文弱書生,慕云薇本就纖瘦的身子骨,越發(fā)像是一陣風(fēng)就能刮跑的柳條兒。
&esp;&esp;二月底。
&esp;&esp;沈若錦一行人到了京城百里開外的曠野。
&esp;&esp;只剩下這最后一段路,但天色已經(jīng)暗下了下來,石將軍接到了宮里傳出的密旨,想讓沈家祖孫連夜進城。
&esp;&esp;沈若錦在西疆大敗西昌軍,備受民間百姓推崇,皇帝要問罪沈家祖孫之事已經(jīng)不好放在明面上做了,要秘密審問判決。
&esp;&esp;但石向義接到了密旨,卻不能明說。
&esp;&esp;沈若錦則堅持就地安營扎寨,再歇一晚。
&esp;&esp;夜里行事多有不便,更何況她與阿公又不是去做賊了要偷摸著回京城。
&esp;&esp;她行的端坐得正,即便是回京受審,也不怕人看見。
&esp;&esp;此次回京,是皇帝降罪于她。
&esp;&esp;也是沈若錦為沈家兒郎們爭一個身后名,最好的機會。
&esp;&esp;她要和舅舅和兄長們的名字重見天光。
&esp;&esp;自然要在青天白日進京城。
&esp;&esp;石向義拗不過沈若錦,只能去找沈老將軍,老將軍說:“老夫腿疼,就依小十所言再歇一晚,就一晚。”
&esp;&esp;石將軍沒法子,只能作罷。
&esp;&esp;當(dāng)天夜里,石向義派人回京傳消息。
&esp;&esp;隱衛(wèi)將人扣下,把密信交到了秦小王爺手上。
&esp;&esp;秦瑯拆開看了一眼,直接把密信扔進火盆。
&esp;&esp;眨眼間,密信就化作了灰燼。
&esp;&esp;隱衛(wèi)憤憤道:“只用了百通散,還是太便宜姓石的了。”
&esp;&esp;就該讓他拉肚子拉死在路上!
&esp;&esp;秦瑯唇邊揚起一抹冷弧,“現(xiàn)在去殺,也為時不晚。”
&esp;&esp;“能殺嗎?”
&esp;&esp;兩名截住密信來稟報的隱衛(wèi)躍躍欲試,“那我現(xiàn)在就去。”
&esp;&esp;秦瑯看了鐘黍一眼。
&esp;&esp;鐘黍立馬一手一個,把兩名想去殺石向義的隱衛(wèi)拎了出去,“就你倆能耐是吧?”
&esp;&esp;秦瑯并不在意石向義是死還是活。
&esp;&esp;但沈若錦會在意。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