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他們喜歡是他們的事,和她有什么關系?
&esp;&esp;沈若錦笑意淡淡道:“我不愛品茶。”
&esp;&esp;呂嬤嬤臉上的笑意一僵,“那給您換果飲子,酸梅、吊梨,還是……”
&esp;&esp;沈若錦微笑道:“不必勞煩了,嬤嬤自忙你的去,不必在這陪我耗著。”
&esp;&esp;她說著話,思緒早就飄遠了。
&esp;&esp;想著侍劍去回春堂請大夫,白跑了一趟,小丫頭肯定郁悶極了。
&esp;&esp;想著秦瑯被六皇子邀去品酒聽琵琶,這個時辰了還沒回轉,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自己是去賣賭坊換銀子的?
&esp;&esp;呂嬤嬤見她油鹽不進,實在沒法子,只能帶著婢女先行退下。
&esp;&esp;沈若錦坐在窗邊賞景,接了一片落花,夾在指尖把玩著。
&esp;&esp;“砰——”的一聲傳來。
&esp;&esp;忽然有人進了花廳,還把門關上了。
&esp;&esp;來人腳步虛浮、呼吸渾濁,沈若錦回頭一看,還是個鼻青臉腫,腫如豬頭的丑貨。
&esp;&esp;她依舊閑散地坐著,素白的指尖夾著花瓣,“李二?”
&esp;&esp;第23章 投懷送抱
&esp;&esp;“你認得我?你竟然還能認出我?”
&esp;&esp;相府二公子李成志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前來,雙手撐在桌面上,死死地盯著沈若錦看。
&esp;&esp;沈若錦說:“不難認出。”
&esp;&esp;她先前并未見過李成志,但外頭傳言說李二被秦小王爺打得他娘都認不出來。
&esp;&esp;丑成這樣,舍他其誰?
&esp;&esp;“秦瑯那廝還真是好命啊,生來就是王府嫡子,有個當鎮(zhèn)北王的爹,還有個出自首富之家的母親,連臨場換妻都能換到你這樣的美人!”
&esp;&esp;李成志越說越嫉妒,氣憤地五官扭曲,愈發(fā)丑態(tài)畢露。
&esp;&esp;沈若錦厭惡他的靠近,把桌子往前隔在兩人中間的同時,身子往后避了避。
&esp;&esp;李成志卻當她是怕了,跟先前那些柔弱婦人一樣畏懼外男的靠近。
&esp;&esp;什么將門虎女,會些花拳繡腿還能打得過成年男子不成?
&esp;&esp;呂嬤嬤她們就是太小心謹慎了,才搞那么多麻煩事。
&esp;&esp;“聽說秦瑯新婚之夜就離府,還沒跟你圓房,若是我先奪了你的處子之身給他帶一頂大大的綠帽子,他會怎么樣?”
&esp;&esp;李成志光是想想就覺得暢快無比,自顧自大笑了起來,發(fā)狠地一把推開隔在兩人中間的桌子,朝沈若錦撲了過去……
&esp;&esp;……
&esp;&esp;城南,芙蓉樓。
&esp;&esp;十來個美嬌娘輕紗遮面,邊彈琵琶邊在席間翩翩起舞,其中一人媚眼如絲,轉了一圈之后,裙袂翩飛地往秦瑯懷里倒。
&esp;&esp;得,又一個投懷送抱的。
&esp;&esp;秦瑯手中折扇一收,抵住了舞姬的腰,把人支住了往外一推,連片衣袖都沒讓人碰到。
&esp;&esp;他慵慵懶懶地靠在椅背上,丟出一句,“家有悍妻管得嚴,還請姑娘離我遠點。”
&esp;&esp;那名懷抱琵琶的美嬌娘一愣,被推倒在地,琵琶都摔了。
&esp;&esp;翩翩起舞的美人們嚇了一跳,紛紛停下了動作。
&esp;&esp;席間氣氛驟變,忽然變得很安靜。
&esp;&esp;六皇子元平見狀嘖嘖稱奇,“秦瑯啊秦瑯,我先前怎么沒看出來,你竟然還是個懼內之人?”
&esp;&esp;秦瑯只揚眉一笑,并不辯駁什么。
&esp;&esp;元平更稀奇了,揮揮手讓人把投懷送抱不成的舞姬扶下去,笑著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