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們這倆小丫頭!”
&esp;&esp;胡谷和季稻相視一笑。
&esp;&esp;季稻走上前去:“胡大爺,稻稻不吃你家饅頭。稻稻來是要胡大爺幫稻稻救魚魚!”
&esp;&esp;季稻將石臼拿給胡大爺看,胡大爺捋了捋胡子,俯下身定睛一看。
&esp;&esp;“哇!好漂亮的魚魚。”胡谷先看著了,眼睛亮晶晶的。
&esp;&esp;“好看吧,我在小河里瞧見的,只是它受了傷,不救會被別的魚魚吃掉的?!奔镜菊f著看向胡大爺。
&esp;&esp;胡谷也看向胡大爺:“祖父,救魚魚!”
&esp;&esp;胡大爺白眼一翻:“這個世道救人都來不及還救一條畜牲!不救不救。”
&esp;&esp;季稻連忙遞給胡谷一個眼神。
&esp;&esp;胡谷想了想,小聲道:“小姐姐,我以后能去你家看魚魚嗎?”
&esp;&esp;“我要放它回去的……回去前可以?!奔镜鞠肓讼?,說。
&esp;&esp;胡谷點點頭,兩人像是達成交易一樣對上了個眼神后,胡谷當即癟嘴,一屁股坐在地上,捶胸頓足的:“嗚嗚嗚,救魚魚,祖父救魚魚……”
&esp;&esp;胡大爺見孫女突然哭得那么慘,心一下子就軟了,連忙抱起胡谷,拍她的背:“救救救,祖父這就救!”
&esp;&esp;胡谷趴在胡大爺肩頭,給季稻遞去一個得意的笑容。
&esp;&esp;季稻掩著嘴差點笑出聲。
&esp;&esp;胡大爺一答應,胡谷立刻就不鬧了。
&esp;&esp;胡大爺自然知道胡谷什么意思,他看了看這倆沆瀣一氣的小姑娘,吹胡子瞪眼:“真欠了你們兩個的!拿來吧,拿過來我看看怎么個事兒?!?
&esp;&esp;季稻便把石臼遞過去。
&esp;&esp;胡大爺呵呵笑:“這還救什么呀,都用上石臼了,直接搗了吧,做肉沫子吃。”
&esp;&esp;胡谷一聽立馬嘴一癟。
&esp;&esp;胡大爺訕訕道:“祖父開玩笑的,不哭不哭啊!”
&esp;&esp;“這魚怎么扎了這么大一根刺,等著,我拿針來給它撬撬。”
&esp;&esp;興許是怕季稻發(fā)現(xiàn)他桌子上的饅頭,胡大爺沒讓季稻進屋,而是他親自進去取來了針包和一瓶粉末。
&esp;&esp;只是,胡大爺也遇上了和季稻一樣的難題。
&esp;&esp;“不是我不救啊,你這刺拔不出來啊!”
&esp;&esp;胡大爺用手拔了也用針撬了,可那根刺就像是它自己長的一樣,怎么都去不掉,一去那鯉魚就跟被戳心窩子似的,掙扎不停。
&esp;&esp;“那怎么辦?”季稻急了。
&esp;&esp;胡大爺說道:“不如你拿回去養(yǎng)幾天,讓它吃幾頓好的,也做個飽死鬼?!?
&esp;&esp;季稻一聽氣得跺腳:“糊涂大爺!咒魚魚,不給你治了!”
&esp;&esp;她抱起石臼就往家走。
&esp;&esp;“我說的是是真話嘛……”
&esp;&esp;胡谷一聽,哇的大哭起來:“壞祖祖,壞祖祖,嗚嗚嗚……”
&esp;&esp;胡大爺一會兒看看季稻,一會兒抱抱自家的小祖宗,一張臉癟下來:“……我說的真的是真話啊!”
&esp;&esp;“什么味道這么難聞……哎喲!我的饅頭蒸糊了!”
&esp;&esp;
&esp;&esp;夜?jié)u漸深了。
&esp;&esp;季稻坐在院子外頭,望著石臼的小魚兒,悶悶不樂。
&esp;&esp;房間內,一個人影藏在門后,只露出一個腦袋,擔憂地望著那小小的人影。
&esp;&esp;“怎么回來就不開心?”
&esp;&esp;季稻的娘親聽見了,好笑道:“不知道,要不你去問問?”
&esp;&esp;“你去,我一個大男人,哪里懂小女孩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