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腰,說話也斷斷續續的,看樣子是跑來的,跑得還很急。
&esp;&esp;商溫離開后,唐茯苓在城門前想了又想,還是覺得應該將藥膏送來。王爺受傷了,不管出于什么身份,出于什么原因,她都是希望他健康平安的。
&esp;&esp;而且,她還帶了一捧花,是在來路上采的,花開得很艷,她看見了就想起那夜那位姑娘的話。
&esp;&esp;那位姑娘說過的,王爺內斂,所以需要她來開口。
&esp;&esp;唐茯苓先將將舂好的藥膏遞過去,那花她緊緊握著,做了許多的心理建設但還是如從前一樣沒有那個勇氣。
&esp;&esp;“王爺,藥膏。”
&esp;&esp;唐茯苓抬頭,對上了一道熟悉的不屬于王爺的彎起的眉眼。
&esp;&esp;唐茯苓被嚇了一跳,嚇得跌倒在地,她抬起手哆哆嗦嗦指著季稻,那蒼白的表情簡直比見了鬼還難看:“盛、盛國人!”
&esp;&esp;“盛國人就那么可怕嗎?比鬼還可怕?”季稻解下惡鬼面具,不滿地嘟囔著。
&esp;&esp;這姑娘見她都沒有見這面具可怕,明明她才是惡鬼誒!
&esp;&esp;“有些人比鬼更恐怖。”商溫的聲音輕輕傳進唐茯苓的耳朵里。
&esp;&esp;唐茯苓愣了愣,這是王爺的聲音嗎?她還是第一次聽見他這么溫柔的說話。
&esp;&esp;他在和誰說話呢?
&esp;&esp;唐茯苓有些羨慕,她抬頭看去,但商溫卻先和她說話:“小唐姑娘,這是我送給她的面具,她不是盛國人,你不用害怕。”商溫解釋道。
&esp;&esp;她只好又看向商溫。
&esp;&esp;這回那聲音回到了唐茯苓認識的那個聲音,她還有些失落。
&esp;&esp;唐茯苓還記得自己來找王爺是為了什么,連忙撿起一旁的藥膏雙手呈了上來,又說了一遍:“王爺,藥膏……”
&esp;&esp;“不用了,我已經包扎好了。”商溫抬手亮了亮。
&esp;&esp;唐茯苓的目光轉向商溫的手,那料子似乎很好,但包扎的手法并不專業,唐茯苓不用想就知道是誰的手筆。
&esp;&esp;一定是剛才說話那姑娘。
&esp;&esp;她又看向季稻。
&esp;&esp;季稻這才抬起手朝唐茯苓揮了揮:“小唐姑娘,又見面了,還記得我嗎?”
&esp;&esp;“是你呀!”唐茯苓眼睛一亮。
&esp;&esp;只是這高興并沒有持續太久,她后知后覺想起什么,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
&esp;&esp;季稻猜想,她想起了自己說的話。
&esp;&esp;她說是鬼,還是只準備害人的鬼,害的人還是她們最敬愛的衡。
&esp;&esp;“你,你和王爺,你還……”她也語序錯落無章,她有很多話想說,卻不知道先說那一句,最后全部話都卡在了喉嚨里面。
&esp;&esp;“你們認識?”商溫詫異地看了看兩人。
&esp;&esp;季稻從他背后走出來,與他并肩,眼睛卻看著唐茯苓:“見過,說起來小唐姑娘還救了我一命呢。”
&esp;&esp;“你受傷了?”商溫緊張起來。
&esp;&esp;不怪他想偏,唐茯苓是大夫,若能被她救一命就只能是受了重傷。
&esp;&esp;季稻解釋道:“我才來皿城的那晚,不知道城中有宵禁,差點兒就被那些巡邏的將士們抓住了,是小唐姑娘救的我。小唐姑娘真是個好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