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一句漸漸帶著商溫回到從前,回到商溫認識的她的模樣,商溫笑了:“現(xiàn)在讓了。”
&esp;&esp;商溫那笑得坦然,可季稻卻不以為意,她想起方才那群人,哼聲道:“會被人拿棒子趕走。”
&esp;&esp;“我身上有弓。”
&esp;&esp;季稻歪頭,露出疑惑的表情:“嗯?”
&esp;&esp;商溫看著她笑:“弓箭可以幫你打跑壞人,而戰(zhàn)功可以替你折罪。”
&esp;&esp;說到這里,他的神情正經(jīng)不少:“所以季稻啊,你什么都別怕,誰都別怕。”
&esp;&esp;季稻愣住。
&esp;&esp;第85章 望皿城 同花行
&esp;&esp;他待她好, 她能毫無負擔的接受,因為她知道,那些好是有界限的, 有分寸的,可是當他待她太好了, 好到?jīng)]有邊界,她便會像這樣, 無所適從。
&esp;&esp;她與他終究隔著天塹, 生與死的界限是這世界上永遠無法逾越的界限, 那條線如不可磨滅的印記深深刻在她的靈魂里,她明白,她堅守, 而對他并不公平。
&esp;&esp;季稻一時不知道說些什么。
&esp;&esp;每當人不知道說什么的時候就會變得很忙,其他感官也就變得格外靈敏。
&esp;&esp;“你受傷了?”季稻終于發(fā)現(xiàn)了他滴血的手, 她伸手緩緩牽起商溫的手, 翻過來仔細看了看他的掌心,不看不知道,一看她便緊縮了眉頭。
&esp;&esp;他白凈的手上有一條幾乎橫過手掌的傷痕,也許是剛剛用過了勁, 原本已經(jīng)有結(jié)痂跡象的傷口又開始流血,流個不停。
&esp;&esp;“怎么傷成這樣?”季稻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眼神有多關(guān)切。
&esp;&esp;“今日拉弓太快,不小心款著了,沒事的, 很快就能好。”商溫并不在意, 往回縮了縮手,將猙獰的傷口跟著掌心一起蜷縮起來,不讓季稻看。
&esp;&esp;季稻抿了抿唇, 握住他伸回的手腕,她用了幾分力氣將他的手扣住,然后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縮起來就不會疼了嗎?我倒想問問誰這般教你的,掩耳盜鈴。”季稻橫了他一眼,明明是責怪,商溫卻只看見了她的憐惜。
&esp;&esp;他勾了勾嘴角,連眉頭都舒展開來。
&esp;&esp;她果然也是擔心他的。
&esp;&esp;商溫不想她擔心:“真的不疼,我沒這么嬌氣。”
&esp;&esp;季稻卻不聽,伸出手輕輕碰了碰,血印在她指腹:“還在流血。”
&esp;&esp;這小傷對商溫而言并不重要,他只盯著她,盯著她毛茸茸的腦袋,想著她為他擔憂的神情。
&esp;&esp;他也是有人掛念的人了。
&esp;&esp;他也是有掛念之人的人了。
&esp;&esp;商溫喉結(jié)一滾,他忍不住想伸手揉一揉,幸好他還記得他自己的手被季稻抓著,否則他就當真揉上去了。
&esp;&esp;但動了動手指,他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esp;&esp;嗯?
&esp;&esp;方才用的哪只手?
&esp;&esp;沒弄臟她吧?
&esp;&esp;……忘記了!
&esp;&esp;商溫突然有點心虛。
&esp;&esp;嗯。
&esp;&esp;商溫默默打定主意。
&esp;&esp;她不問,他不說,她若問,他驚訝。
&esp;&esp;季稻自然想不起那回事,她眼中認真地看著商溫的傷口,沒有猶豫,她從懷中取出一手帕,順著給商溫綁住。
&esp;&esp;悄悄地,她瞟了商溫一眼,趁他盯著自己腦袋的時候,指尖一道藍光飄入了商溫的傷口里。
&esp;&esp;她立馬將手帕給他包住。
&esp;&esp;季稻鬼鬼祟祟又抬頭看了眼商溫,見他沒發(fā)現(xiàn)才滿意地打了個結(jié)。
&esp;&esp;兩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對方的小心思。
&esp;&esp;“你的傷會好得很快。”季稻包扎完就對商溫道。
&esp;&esp;商溫以為這是她的美好祝愿,因為不上藥的包扎幾乎沒什么用處,但商溫還是任她動作,還是笑得很歡,他眼中閃爍著稱之為愉悅的色彩:“嗯。”
&esp;&esp;“王爺!”
&esp;&esp;“原、原來你在這里,我、我給你送藥膏來了。”氣喘吁吁的少女扶著墻,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