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稻滿心歡喜卻如同被澆了冷水一般。
&esp;&esp;話雖如此,可是一想到商溫會移情別戀,和尋常男子沒有不同,她心中就有些失落和遺憾,說到底,她也不是不喜歡商溫。
&esp;&esp;哎,那時候恐怕只能含淚吃下兩大碗了。
&esp;&esp;季稻嘆息,搖頭。
&esp;&esp;要被拋棄了啊。
&esp;&esp;難過啊,傷心啊。
&esp;&esp;見者落淚啊。
&esp;&esp;不知道多香啊……
&esp;&esp;……
&esp;&esp;……
&esp;&esp;等等,好像混進來什么奇怪的東西?
&esp;&esp;看著季稻臉色變了又變的長墨,摸不準季稻是什么意思,他絞盡腦汁,卻覺得這位的腦回路應該與常人不同,于是他便沉默下來,做一只被豢養的羔羊,是養是宰全由她說了算。
&esp;&esp;季稻眉微微彎起:“我覺得長墨你說得很有道理。這樣吧,我就留幾日,順便看看郎君對我是不是真心的。”
&esp;&esp;就讓她推波助瀾一下,古人說得好啊,長痛肯定不如短痛嘛。
&esp;&esp;長墨不知季稻的小心思,聞言只是大大松了口氣。
&esp;&esp;他望著季稻,只覺得季稻現在比任何時候都可愛。
&esp;&esp;只要能讓他留下來,季姑娘以后就是他的衣食父母!
&esp;&esp;而且,能在這個時候留下來,說明季姑娘是真的喜歡主子。
&esp;&esp;他一定要警告主子,要對季姑娘好,千萬不能跟唐姑娘跑了!長墨暗自發誓。
&esp;&esp;第78章 望皿城 見君心
&esp;&esp;商溫的軍帳中, 他一身戰甲還沒來得及換下,只在沙盤周邊徘徊,手上旗幟輕輕插落某處。
&esp;&esp;他眉心擰成了一股仿佛怎么都解不開的麻繩, 他似乎在思考,可怎么也沒有頭緒。
&esp;&esp;突然起兵, 突然襲來,又突然離去。
&esp;&esp;這盛國在想什么?
&esp;&esp;商溫與盛軍交戰多年, 他了解盛軍, 與其說他們不會用計, 沒有那么聰慧,不如說他們不屑用計,他們信奉的就是用肉身和力量碾碎一切阻礙。
&esp;&esp;習慣了粗魯和野蠻人早已遠離了耐心和克制, 這樣做只會消磨掉他們的士氣,對戰斗并無好處。
&esp;&esp;除非……
&esp;&esp;商溫想到了最壞的那個猜測, 那個他來之前就想過的猜想。
&esp;&esp;這樣的情況, 也只能出自盛國那位國師之手了。
&esp;&esp;那么,那位國師倒地想做什么?
&esp;&esp;是真的為了皿城而來嗎?
&esp;&esp;“將軍,您在想什么?”
&esp;&esp;撈起帳子走進來的劉喜和辛隆相視一眼,看著商溫沉思不語的模樣, 剛想說的其他話便憋住了。
&esp;&esp;商溫微微抬頭:“你們長駐皿城,對盛軍更熟悉,你們說說,他們今日是個什么意思?”
&esp;&esp;“還有什么意思, 那肯定是見識到我們大延的厲害了, 怕了唄!”辛隆想也不想就道。
&esp;&esp;商溫沒理會他,只看向劉喜:“你覺得呢?”
&esp;&esp;“將軍,末將駐守皿城數十年, 對盛軍不敢說完全了解,但十之七八也有的。盛軍天生蠻力所以喜好近戰且個個自信無比,因此,他們也相當魯莽自大,看不起我們延國軍隊。今天這個情況,按往常他們絕對會追來的,他們只會死不會輸,可是今天卻輕易回城且毫無異議……依末將所見,能鎮住盛軍的,舉天之下只有一人。”
&esp;&esp;劉喜的看法與商溫不謀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