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皇帝望著商溫:“兒啊,你到底喜歡哪位姑娘,要不,朕作主給你先定下來,免得人姑娘嫁人了……”
&esp;&esp;“陛下,臣已與她說好,臣會回來的。”商溫語氣不容質疑。皇帝只覺得商溫是為了給自己留個念想。但商溫不準,皇帝也無法,他欠這孩子太多了。
&esp;&esp;皇帝擦了擦眼角的淚。
&esp;&esp;“陛下,臣走了。”
&esp;&esp;“走吧。”
&esp;&esp;商溫再次行禮,最后才轉身走向城門口另一架馬車,文武百官紛紛彎腰,齊聲道:“恭送衡王殿下!”
&esp;&esp;商溫跨上馬車,再次抬頭,就像是似有所感一樣他又望向了牌匾處,但這一次他愣住了。
&esp;&esp;在那守衛森嚴的墻頭上,夕陽照射過來,他瞧見夕陽下一把熟悉而亮眼的白紙傘以及那亭亭玉立的少女。
&esp;&esp;夕陽過于刺眼,他看不清她的容貌,但是卻知道她來這里的意義,她知道他要行遠方,她希望他能回來。
&esp;&esp;商溫的心一下子填得很滿很滿。
&esp;&esp;但是他卻放下了車簾,任馬車顛簸流轉。
&esp;&esp;他會回來的。
&esp;&esp;沒有任何一次讓他這么想勝利。
&esp;&esp;季稻垂眸,第二次,他第二次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esp;&esp;哼,狗男人!
&esp;&esp;白瞎她來送行了。
&esp;&esp;季稻轉身就走,毫不留戀。
&esp;&esp;季稻沒有回林家,而是趁著時間還早回了趟河坊居。
&esp;&esp;“季姑娘?”小二哥見到季稻很驚喜,季稻微微頷首:“你家主子在嗎?”
&esp;&esp;“姑娘回的不巧,主子現在不在。”
&esp;&esp;龍鯉不在?!
&esp;&esp;季稻覺得挺稀罕,那個一年四季都不挪窩的人居然不在,天要下紅雨了?
&esp;&esp;“你們主子去哪兒了?”季稻忍不住問道。
&esp;&esp;小二哥想了想:“好像說要去見一個朋友。”
&esp;&esp;“他還有朋友呢?”季稻更驚奇了:“這一百年他沒白活啊。”
&esp;&esp;小二哥訕訕一笑,不知道怎么接話:“姑娘找主子有事?”
&esp;&esp;季稻說道:“原也沒什么大事,若他回來就別提我回來過了。”
&esp;&esp;“若主子問起……”小二哥為難問道。
&esp;&esp;“若問起你如實說便是。”季稻說完再次離開。
&esp;&esp;望著季稻的背影,小二哥撓撓頭,暗自嘀咕:“可是姑娘的事對主子來說才是天大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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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某不知名小茶樓中,帶著斗笠的男子與紅衣男子對坐,一旁戴著面紗的女子靜靜為二人添茶。
&esp;&esp;龍鯉指尖撥動了一下茶杯,神情似笑非笑:“你我有多久沒見了?”
&esp;&esp;男子淡淡道:“一百年。”
&esp;&esp;龍鯉嘖了一聲:“正好一百年,算得還真清楚呢。罷了,你我就不必拐彎抹角了,說吧,找我何事?”
&esp;&esp;龍鯉沒空跟他墨跡,干脆挑明。
&esp;&esp;“你的地方,河坊居,換個地方。”男子聲音仍舊淡淡的,語氣不像是在跟龍鯉商議,倒像是告知一般,龍鯉先聽到有些不可思議,想了想竟是把自己逗笑了:“多年不見,你膽子倒比當初肥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