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商溫卻不聽,只道:“十五日,盛國都占領(lǐng)皿城了,還要你糧草做什么,五日,若是你嫌多了,那便三日。”
&esp;&esp;大司徒不可置信:“三三三三日!王爺你是要了臣的老命啊!”
&esp;&esp;皇帝拍板:“怎么能要你老命呢,只要你身上那堆肥肉而已,吾兒說五日就五日,哪怕你不眠不食都得給朕做到,否則丟了皿城朕拿你全家祭旗。”
&esp;&esp;大司徒:“……是。”
&esp;&esp;商溫又看向大司馬,大司馬立馬道:“王爺,下官這就征兵,五日內(nèi)定能征得五萬大軍。”
&esp;&esp;“不。”商溫搖頭。
&esp;&esp;“不?”
&esp;&esp;“不是五萬,是十萬。”
&esp;&esp;大司馬傻眼了:“十萬?短短五天,您就算殺了臣臣也籌不到十萬啊!”
&esp;&esp;“十萬大軍,五萬赴皿城邊境,我給你五日;剩下五萬我再給你五日,征后由你帶兵趕赴丹城。”商溫話語落下,大司馬便知何意,他忙道:“王爺是擔心慶國趁火打劫?”
&esp;&esp;商溫沒有回答大司馬,只是道:“丹城水草茂盛,存糧豐富,十萬大軍守城食用綽綽有余。”
&esp;&esp;“臣定不辱命!”大司馬回道。
&esp;&esp;皇帝見商溫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條,他毫無芥蒂,反而露出欣慰的表情:“兒啊,剛剛朕心底還慌得很,你一回來這么一通安排,朕又覺得心放下了。看看,看看,什么才是肱骨之臣,你們這一群草包,多學學,要是延國多幾個衡王,早就統(tǒng)一天下了!”
&esp;&esp;商溫略一拱手,不卑不亢:“陛下謬贊了。”
&esp;&esp;皇帝拍了拍商溫的肩:“兒啊,這次若大勝歸來,你想要何賞賜啊?”
&esp;&esp;商溫笑道:“那就等臣大勝歸來再說吧。”
&esp;&esp;皇帝不贊同道:“誒,這怎么行,其實這次讓你回京本就是給你賞賜,但事情緊急,這次來不及了,你先告訴朕,等你回來,朕定然滿足你的愿望。”
&esp;&esp;商溫一向無欲無求,皇帝雖說也沒期待他有個什么愿望,但人嘛,有希望總是好的,特別是……面對絕望的時候。
&esp;&esp;皇帝望著商溫,感慨那個小小的孩童竟然也已經(jīng)長大了。
&esp;&esp;“讓你姓商,你可有不滿?”
&esp;&esp;皇帝年紀大了,總是會回想以前,他最近總是在猶豫,要不要讓這個他最為出眾的兒子改回原姓。
&esp;&esp;“陛下,商乃臣外家之姓,外祖父一家十余口戰(zhàn)死沙場無一生還,臣為儲家人也為最后的商家人,從無任何不滿。”商溫認真回道。
&esp;&esp;“無不滿?無不滿好啊,無不滿好啊……”皇帝重重的嘆了口氣。
&esp;&esp;“不過兒臣卻有一事相求。”
&esp;&esp;商溫話鋒一轉(zhuǎn)。
&esp;&esp;皇帝驚訝地看向商溫:“喲,都用上兒臣了,你這事兒可不小啊?”
&esp;&esp;衡王在殿上自稱兒臣還說有事相求,這不僅是對皇帝對文武百官都是一個巨大的沖擊。
&esp;&esp;于是眾臣紛紛豎起耳朵。
&esp;&esp;皇帝揶揄之聲,商溫聽了淡淡笑開:“是,終身大事。”
&esp;&esp;“哦,終身大事啊……什么,終身大事!”皇帝笑容一僵,再看向商溫跟看了鬼似的。
&esp;&esp;“你竟然也有心儀之人?你不會是被哪里來的艷鬼纏上了吧?”
&esp;&esp;這話說得商溫皺眉:“陛下何意?”
&esp;&esp;皇帝才覺自己說錯話,訕訕道:“兒啊,并非朕驚訝,你看看文武百官的表情,比朕亡國了還驚訝。”
&esp;&esp;商溫轉(zhuǎn)眼,果然如此:“那等臣回來再說吧……”
&esp;&esp;“別啊,你告訴朕,是哪家的姑娘?姓甚名誰啊?怎么認識的?她喜歡兒否?兒這般優(yōu)秀,她肯定喜歡……喜事,大喜事啊!”皇帝越看商溫心越熱絡,他的兒長大了,也有了喜歡的姑娘了啊!
&esp;&esp;商溫說得突兀,現(xiàn)在卻覺得有些不妥。萬一此戰(zhàn)戰(zhàn)敗,他不能耽誤了姑娘。于是商溫淺笑:“陛下,來日方長,不急于一時,等臣回來再說吧,若臣回不來,也不會有人叨擾她。”
&esp;&esp;皇帝聽見商溫的話,又看見他的表情,更絕訝然。翻手云覆手雨的衡王何時露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