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鄭窕嗔怪的聲音就傳了進來,比她的腳步聲來得還快。
&esp;&esp;“窕窕?”
&esp;&esp;“說曹操曹操到,這回主子不用多跑一趟了?!遍L墨湊近商溫耳畔小聲打趣道。
&esp;&esp;商溫抬眼掃了長墨一眼,長墨便立馬噤聲。
&esp;&esp;“多嘴?!?
&esp;&esp;“是是是,屬下多嘴,屬下兩張嘴屬下三張嘴?!遍L墨笑道。
&esp;&esp;商溫:“……”
&esp;&esp;“為父是擔心你。”鄭裕松了口氣。
&esp;&esp;鄭窕推開門走了進來:“園中水池不深,哪能落水?何況女兒的確怕水,可不是什么水都怕呢?!?
&esp;&esp;“你換了衣裳?”鄭裕眼尖。
&esp;&esp;鄭窕臉色一頓,隨即,便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回道:“爹爹,路邊花花草草沾濕了裙擺,總不能濕著衣裳來見客吧?”
&esp;&esp;鄭裕一想也是便不再多說。
&esp;&esp;長墨往鄭窕身后望了望,沒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長墨問道:“鄭姑娘,咱們季姑娘呢?也換衣裳去了嗎?”
&esp;&esp;鄭窕這才發現季稻竟然不在,她驚訝道:“季姑娘早該回來了??!”
&esp;&esp;“什么?”商溫皺起眉。
&esp;&esp;鄭窕又驚又嚇:“逛了不久季姑娘就說要回,于是她便先回來了。季姑娘離開后,我才去換衣裳的?!?
&esp;&esp;鄭窕自然略去了和馮春生之間的事情。
&esp;&esp;商溫聲音驟然變冷:“她沒回來?!?
&esp;&esp;“這、這……”鄭窕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呀,難道,季姑娘逛去別處了?”
&esp;&esp;匡當一聲。
&esp;&esp;鄭窕聽見不遠處異響,她聞聲看去,卻見長墨弓著身子在替商溫擦衣。
&esp;&esp;“主子別急?!?
&esp;&esp;“我不急。”
&esp;&esp;但商溫的動作卻很誠實,他一手拂開長墨,起身朝鄭窕走去:“她何時離去的?”
&esp;&esp;商溫的目光緊緊盯住鄭窕,眼中涌上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殺氣。
&esp;&esp;鄭窕還是頭回看見這樣的衡王,好像與傳說中那個衡王重合了一般,鄭窕被嚇得怔住,結結巴巴道:“約莫、約莫一刻鐘前?!?
&esp;&esp;季稻竟在他眼皮子底下失蹤了一刻鐘!
&esp;&esp;“長墨,戰場上一刻鐘能殺多少敵軍?”商溫語氣不咸不淡,但目光卻冷得可怕。
&esp;&esp;長墨忍不住道:“主子,應該不至于吧……”
&esp;&esp;“多少敵軍!”商溫加重了聲音。
&esp;&esp;長墨抿唇,知曉商溫現在心情不好,只能如實回道:“若是尋常延卒,一刻鐘殺三至五人,若是延國將軍,一刻鐘殺五至十人,若是主子,十步殺一人?!?
&esp;&esp;“不、不能吧,這可是鄭府中??!”鄭窕被商溫這話嚇得也不安起來。
&esp;&esp;商溫一揮袖:“長墨,派人去找,立刻去查!”
&esp;&esp;長墨看著商溫的眼神,總覺得下一句就是“找不到提頭來見”了,雖然他家主子沒有那么大的架子,也從來不會因為一個女子鬧騰屬下,可主子那眼神,就像是回到戰場上了一樣……哎呀,真是讓人膽寒!
&esp;&esp;“是!屬下定然找回季姑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