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奇?好奇是什么個意思?
&esp;&esp;鄭裕悄悄瞟了眼商溫, 他拿不準商溫的脾性,不知道那個傳說中叱吒戰場的衡王殿下是在好奇什么,難道是擔心季姑娘是奸細?
&esp;&esp;可隨即他又否定了那個想法。
&esp;&esp;若是覺得季姑娘是奸細,衡王定然不會娶其為妃。
&esp;&esp;不過說王妃, 季姑娘現在是衡王妃, 衡王關心也是人之常情,就是不知季姑娘是否袒露身份,若是沒有, 他便不能多言。
&esp;&esp;想著,鄭裕便試探性地問道:“王爺了解王妃幾何?”
&esp;&esp;“很多。”商溫語焉不詳。
&esp;&esp;可只有商溫知道,很少,少得讓他心悸,這是他在昨日才猛然驚醒明白的事情。
&esp;&esp;所以今日他才會問鄭裕。
&esp;&esp;鄭裕便以為季稻曾與商溫袒露身份,他松了口氣:“看來王爺也知道了。”
&esp;&esp;“知道?”商溫眼看過去,語氣似陳述似疑惑。
&esp;&esp;商溫這眼神又讓鄭裕摸不準,他疑惑道:“難道王爺不知道?”
&esp;&esp;“知道。”商溫回應。
&esp;&esp;鄭裕看著商溫的表情,看了又看,琢磨了又琢磨,覺得衡王像是知道又像是不知道。
&esp;&esp;鄭裕想起季稻,他原本不該置喙她的決定,可沒想到對方竟然成為了衡王妃,鄭裕想起老祖宗的話,突然覺得至少他應該提點一下衡王,于是鄭裕道:“不論如何,王爺,下官想告訴您,季姑娘從未為誰停下腳步,不論她走向何處,還請王爺不要攔她,下官非以下官身份,而是以鄭裕身份勸勸王爺。”鄭裕誠信誠意道。
&esp;&esp;商溫頭一回沒聽懂旁人說的話。
&esp;&esp;什么叫她從未為誰停下腳步,什么叫不論她走向何處他不要阻攔?
&esp;&esp;“鄭大人在擔憂什么?擔憂本王會待季稻不好?”商溫也只能想到這件事了。
&esp;&esp;鄭裕卻恍然明白:“原來王爺還不知道。既然王爺不知道。鄭裕便不能越俎代庖,等王爺了解季姑娘,王爺便自然會知道這話的意思。”
&esp;&esp;不知道,不了解……
&esp;&esp;鄭裕的話捅破了商溫的心事,明明季稻知道他知道得那么多,可他一點也不了解季稻。
&esp;&esp;她指尖發出的藍光,她對精怪那坦然的我態度,他不是沒看見,只是不知道怎么問。
&esp;&esp;他想了解她,了解她為什么那么膽大?了解她為什么不依賴旁人多一些?為什么不珍惜自己的性命?
&esp;&esp;可是他不想直接問。
&esp;&esp;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變得很別扭,所以他來試探鄭裕,他又不想讓鄭裕知道,他視之為王妃的人,他喜歡的人,他卻絲毫不了解。
&esp;&esp;這樣的他值得她的喜歡嗎?商溫反思著。
&esp;&esp;“鄭大人,她從前……過得苦嗎?”
&esp;&esp;鄭裕搖頭:“不知。但長輩曾說,也許是太苦了,所以季姑娘從來不說苦。”
&esp;&esp;商溫想起季稻的模樣,沉默下來。
&esp;&esp;那樣明媚爛漫的女子,他一想到竟然有人待她如此……
&esp;&esp;商溫拳頭緩緩收緊,心里萬般不是滋味。
&esp;&esp;罷了,日后多了解她一些,多寵她一些。商溫心說。
&esp;&esp;想起季稻,她陪他數十日,就像只嗡嗡叫的小蜜蜂似的,此刻沒了那道身影,沒了那煩人的聲音,商溫還不太適應,他頻頻望向門口,故作不經意問道:“長墨,什么時間了?”
&esp;&esp;長墨見商溫的樣子,又聽他問起之間,便明白自家主子那是心里想著人了。
&esp;&esp;“聽說鄭府花園花團錦繡,王妃和小姐去賞花了。”長墨之前有心聽了一耳朵,現在正好用上。
&esp;&esp;“花園……”鄭裕臉色一變:“糟糕!近日多雨,小路濕滑,窕窕萬一落水了如何是好!她可是怕水的啊!不行!王爺,恕下官先失陪了……”
&esp;&esp;鄭裕擔憂女兒之心,商溫可以理解:“無妨,本王隨……”
&esp;&esp;只是他話還未說完,就有人接上來。
&esp;&esp;“爹!你怎么和人就嚷嚷,鬧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女兒怕水了!”隔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