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孫大志忙道:“遵命,老爺。”
&esp;&esp;“下去吧,窕窕,你和春生也下去吧。”鄭裕對三人道。
&esp;&esp;鄭窕扶著馮春生,她擔憂地望著季稻,欲語還休。
&esp;&esp;走了兩步她又回過頭來:“季姑娘,今日不僅沒有招待好你還讓你攤上這些麻煩事,對不住。若你賞臉,明日午時,還請再來嘗一嘗府中佳肴,鄭窕虛位以待。”
&esp;&esp;季稻莞爾,沒有猶豫:“好呀。”
&esp;&esp;鄭窕松了口氣,她語氣也難得高興起來:“那明日你一定要來!”
&esp;&esp;“好。”
&esp;&esp;馮春生望著鄭窕,他能感受到鄭窕心中的喜悅,看樣子她是真的喜歡那位季姑娘。
&esp;&esp;少女身上淡淡地清香縈繞在他鼻尖,讓他也忍不住高興起來。
&esp;&esp;若時間再久一點就好了,這樣與她獨處的時間再多一點就好了。馮春生覺得自己真的太貪婪了。
&esp;&esp;他雙目微微垂落:“小姐,我好了,您放開我吧。”剛走出門口,馮春生就道。
&esp;&esp;鄭窕一愣,她擔憂而關切地望著馮春生:“可是你的傷……”
&esp;&esp;“我可以。”馮春生扶住一旁的門,手指死死扣住門板才讓自己勉強不至于在鄭窕面前出丑。
&esp;&esp;“春生,你……”
&esp;&esp;“小姐,男女授受不親。”馮春生直接打斷了鄭窕的話,固執地看著她。
&esp;&esp;可是他的臉色明明那般蒼白,他的身體搖搖欲墜,
&esp;&esp;鄭窕不明白為什么馮春生要這樣,她有些難過:“你是為了我才受的傷,男女大防難道比你的生命更重要嗎?”
&esp;&esp;“是。”馮春生不假思索。
&esp;&esp;鄭窕臉色一白:“你、你……你難道是在嫌我臟嗎?”
&esp;&esp;不怪鄭窕多想,之前她在里面曾經說過她與林書誠有肌膚之親,而馮春生現在又再次提起男女大防,鄭窕不得不想歪。
&esp;&esp;也許是因為她本來就介意這件事,她終究不像在鄭裕面前說的那么灑脫,
&esp;&esp;“不,我……”馮春生慌張不已。
&esp;&esp;鄭窕抿了抿唇,兩行清淚流過她那清麗的面容:“別說了,我都明白的,我都明白的。”
&esp;&esp;她失望透了,最終她學的知識都變成了枷鎖鎖住了她的心也鎖住了她的身體。
&esp;&esp;鄭窕哭著離去。
&esp;&esp;馮春生沒有力氣去追,也無法去追。
&esp;&esp;他在原地,癡癡地望著鄭窕離去的背影,眼中有無數感情翻江倒海一般噴涌而出,又被他生生壓了下去。
&esp;&esp;馮春生跌落在地,生生嘔出一口鮮血。
&esp;&esp;她是高潔的幽蘭,是他可望不可即富貴牡丹,而他是幽蘭根下的泥灘,是牡丹身旁的枯葉,他這等污穢怎能踏破禁忌觸碰到她。
&esp;&esp;哪怕是將她與他聯系在一起,他都覺得臟了她的名聲。
&esp;&esp;這是他決不允許發生的事,他決不允許。
&esp;&esp;小安本就站在不遠處,不經意回頭就看見馮春生半跪在門外,還那般狼狽,他目眥欲裂:“春生先生,春生先生,來人啊,春生先生暈倒了,來人啊來人啊……”
&esp;&esp;第15章 艷女篇 艷女篇13
&esp;&esp;季稻全然不知鄭窕那邊出現的小插曲,此刻她正隨鄭裕來到了鄭家祠堂。
&esp;&esp;鄭裕踏進鄭家祠堂就先跪在蒲團上給鄭家祖先的牌位上了柱香,他聲情并茂,潸然淚下:“各先祖在天之靈,不肖子孫鄭裕今日終于能完成先祖遺愿,先祖們泉下有知可以瞑目了啊!”
&esp;&esp;季稻站在一旁,打量著這鄭家祠堂,這鄭家祖代的底蘊看上去并不深厚,所謂的歷代先祖也不過是三代罷了,算算時間可以追溯至一百年多以前。
&esp;&esp;三座靈牌呈三角形分布,再看那些靈牌上的名字,鄭富,鄭政,鄭秧……季稻的目光在鄭秧那里停頓了一下,無他,因為他的名字與季稻一樣樸素淳樸,比其他兩個沒野心太多。
&esp;&esp;但季稻著實想不起來自己與鄭家有什么淵源,她印象里貌似沒有幾個姓鄭的人。
&esp;&esp;鄭裕上完香才顫巍巍地起身,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