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爹對她說很失望……
&esp;&esp;鄭窕心如刀割。
&esp;&esp;此時(shí),一道歡快的,充滿戲謔的聲音傳來,伴隨著輕盈的腳步聲:“別急著失望,何不多相信相信這小姑娘。”
&esp;&esp;白色紙傘微微揚(yáng)起,露出少女裊娜娉婷的身影,她雙目含情,勾唇一笑,便勝過人間無數(shù)好顏色。
&esp;&esp;“你是何人?”鄭裕皺緊眉頭。
&esp;&esp;季稻淡笑:“鄭老爺,初次見面,我是鄭窕的好友,名為季稻,今日初到青城,她慌急出門就是為了迎我。”
&esp;&esp;第14章 艷女篇 艷女篇12
&esp;&esp;“迎你?你不是青城的人?”鄭裕懷疑道。
&esp;&esp;季稻順著點(diǎn)頭:“我從京城而來。”
&esp;&esp;“胡說八道!我家小姐自幼生長在青城哪里會跟京城的人有來往,你別不是哪個(gè)犄角旮旯來的土包子,伙同小姐一同欺騙我家老爺來的吧?”孫管家對季稻一陣厲聲,兩撇胡子吹了起來,看上去對季稻格外不屑,但他心里其實(shí)特別心虛。
&esp;&esp;因?yàn)檠矍斑@姑娘的言行舉止可謂十分得體,有幾分大家閨秀的意思,說是從京城來的也是有幾分可能的。
&esp;&esp;但孫管家才向鄭裕告了狀致使馮春生被打,鄭裕和鄭窕又因此爭執(zhí)不下傷了感情,若此刻鄭裕發(fā)現(xiàn)自己被騙,那首當(dāng)其沖遭殃的就是他孫大志。
&esp;&esp;于是孫管家擺出一副痛心的模樣,不由分說,繼續(xù)對鄭裕添油加醋道:“老爺啊,小姐也是老奴看著長大的,她從前多么善良聽話啊,如今不僅私會外男竟還同您撒謊,哎,哎!”
&esp;&esp;孫管家欲語還休,但其中意味明耳人都能聽出來。
&esp;&esp;若換了從前,鄭裕不會那么快相信,但鄭裕這些日子早存了火氣,只要提及外男,他心中就遏制不住,這一點(diǎn)孫大志了如指掌。
&esp;&esp;鄭裕果然覺得有理,自家女兒他是按著京城那些大家閨秀養(yǎng)出來的,他自然知曉她的脾性,若說在青城有一兩個(gè)手帕交他是相信的,換成京城,她的手哪里能伸那么遠(yuǎn)?
&esp;&esp;孫大志說得不錯(cuò),窕窕不僅私會外男竟還同他撒謊,屬實(shí)是不知羞恥!
&esp;&esp;鄭裕大發(fā)雷霆:“鄭窕!你私會外男,因這罪奴頂撞為父,現(xiàn)在竟還連同外人作戲蒙騙為父,你果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啊!”
&esp;&esp;鄭窕輕咬薄唇,仰著頭恨恨望著鄭裕,未語淚先流:“父親,您都不問過女兒就憑孫管家的一面之詞為女兒定了罪,竇娥蒙冤尚有飄雪為證,女兒呢?您是要生生逼死女兒才肯相信女兒嗎?”
&esp;&esp;馮春生心頭大震:“小姐您說的是什么話?老爺,千錯(cuò)萬錯(cuò)都是春生的錯(cuò),求求老爺不要怪罪小姐,求老爺不要怪罪小姐……”
&esp;&esp;馮春生拖著血肉模糊的脊背跪了下去,額頭一下一下磕在地上,他一身傲骨折碎,只為鄭窕一人。
&esp;&esp;馮春生那小身板原本就挨了板子,又經(jīng)過大喜大悲,哪里承受得住,他身形一晃整個(gè)人搖搖欲墜,眼見就要暈過去。
&esp;&esp;“不要、不要怪罪她……”
&esp;&esp;馮春生顫抖著手去拉扯鄭裕的衣擺,可惜被鄭裕躲開。
&esp;&esp;鄭窕臉色一變,顧不得男女大防,連忙扶住馮春生:“春生!”
&esp;&esp;季稻無奈搖頭。
&esp;&esp;既這般喜歡為何又能親眼看著鄭窕去找別的男人?
&esp;&esp;男人呀,就是死鴨子嘴硬。
&esp;&esp;無法。
&esp;&esp;季稻解下腰間玉佩,挽在手心亮給鄭裕相看:“你不信你的女兒,那你是否能先看看這枚玉佩。”
&esp;&esp;季稻記得這枚玉佩的主人送給她時(shí)曾說過,只要她在延國內(nèi),此玉佩可保佑她通行無阻。已過去百年,這枚玉佩還有沒有用季稻也不知道。
&esp;&esp;鄭裕聞言轉(zhuǎn)頭定睛一看。
&esp;&esp;玉佩圓潤晶瑩,是上好的羊脂玉,玉面右下角刻下一枚福態(tài)可掬的胖鯉,擺著尾巴,揚(yáng)起頭,看上去憨厚可愛。
&esp;&esp;孫大志望著那平平無奇的玉佩,不屑道:“這算什么,這樣的玉佩我鄭家有千萬枚!”
&esp;&esp;季稻嘖了一聲,心道果然沒了用處。
&esp;&esp;正想著她要收起玉佩,即便沒了用處,但故人相贈(zèng)也算紀(j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