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年輕有為,溫柔禮貌,對我還很主動,就算我們決定在一起,也是一件很自然而然的事。”
&esp;&esp;“現在,還需要我詳細地給你說一下,我們在哪個時間接吻,在哪個時間上了床,是他夠勁,還是大哥夠勁嗎?”
&esp;&esp;越說越混了。
&esp;&esp;遲漪說完了最后一個字,實則心底也在發虛,攥著裙身的手心都冒汗,卻強撐著要挺直了腰板。
&esp;&esp;靳向東在她這一長段話里沉默好一陣,眼神里透著刺骨冷霜,他輕應著點頭,“那你覺得誰夠勁?”
&esp;&esp;這么失了體面又失了風度的話,怎么能從他口中講出來?
&esp;&esp;他是瘋了吧?
&esp;&esp;遲漪眼底溢滿了錯愕,想回頭,又生生忍下去,理性在心底反覆提醒著她,不能再和他對這種問題繼續糾纏下去了。
&esp;&esp;車門適時解了鎖,她快速地推開車門,不忘提裙拎包,還一并往包里塞了樣東西,步履生風沖進了酒店大廳。
&esp;&esp;至旋轉門,那一束窈窕綠影才完全消失不見。
&esp;&esp;靳向東斂了眸光,剛才那道砸門聲響不輕,猶在耳邊,足以看出她對他那句慌不擇言的昏話所動的怒意也不輕。
&esp;&esp;這幾年,李斯言給過關于她的情報。
&esp;&esp;遲漪如今全心全意投身在事業上,無暇顧及其他,她尚年輕,也不必著急考慮感情相關的問題,他一直比旁人更能看見遲漪的漂亮聰慧,和韌勁,身邊有追求者,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esp;&esp;多一個鄧頌文,能對他構成什么威脅?
&esp;&esp;今夜宴會散場之前,他也一直自恃著幾分位高權重的矜貴與高高在上,自以為能掌控全局,而產生的那些傲慢,那些漫不經心,一到她面前,只剩下不盡的心神彷徨,自亂陣腳。
&esp;&esp;尤其,是她說的那一字字刺痛人的話。
&esp;&esp;什么巴黎,什么樂隊,什么我是他的貝斯,什么知音,什么吸引力。
&esp;&esp;年輕有為,還溫柔禮貌?甚至她怎么還能說得出那句誰更夠勁……
&esp;&esp;只是聽一聽她賭氣的任何一句話,都夠他受的。
&esp;&esp;這些連環炮打下來,簡直要人心肌梗塞。
&esp;&esp;他又能剩下幾分風度?
&esp;&esp;/
&esp;&esp;紐約東寰集團的秘書團隊之一安德魯,負責著今夜陪同靳董出行這場可有可無的宴會,也就是剛才替遲漪開車門的那位男士。
&esp;&esp;當然,解車鎖的那位也是他。
&esp;&esp;安德魯和司機一同等在街邊,抽過兩根煙的功夫,才驚覺他們下車時好像是把車門給鎖了。
&esp;&esp;要死,他還不想失去這份薪酬豐厚的工作!
&esp;&esp;于是亡羊補牢,又悄悄繞回車邊,剛解開鎖,就看見那位小姐無比急迫地沖下了車,還砸了門!
&esp;&esp;要死,他犯錯誤了。
&esp;&esp;直到回到車內,小心翼翼詢問靳董,是否直接回中央公園大廈的住宅時,他才乍然瞥見靳董唇上有一道明顯的傷口。
&esp;&esp;身為畢業于哈佛的高材生,并且經過東寰層層t篩選的精英人士,再并且身為一個剛被女友甩掉的可憐人。
&esp;&esp;安德魯立刻心領神會地意識到,要死,他犯了一個更大的頂級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