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賄賂神色,輕佻了下眉棱:“拜托,celia,你可要為我保守這個秘密哦。”
&esp;&esp;開心果夾雜著抹茶的口感恰到好處,在口腔里融化后,是苦中帶甜的。
&esp;&esp;片刻,遲漪抬眼,看向她,“靳小姐,其實秘密是不應該告訴別人的。”
&esp;&esp;靳明微不以為然,“我相信你呀,celia。還有呀,叫我明微就好,或者你和大哥還有知恒哥他們一樣,叫我的英文名vivian,我們現在是一家人,不要再叫我靳小姐了。”
&esp;&esp;臨近傍晚,店員撳開店里燈光,一片冷色調的燈束垂直打下來,光源似乎能燙穿人的皮膚,不知是否是一種錯覺,對上靳明微真摯目光那一刻,她感到心臟也被燈光照亮得無所遁形。
&esp;&esp;遲漪不動聲色地將身體往后靠上椅背,整張臉落進陰影處,心臟驟緊發疼。
&esp;&esp;桌上手機一振,是司機抵達的短信。
&esp;&esp;遲漪掃一眼,繼而起身,“靳小姐,我需要先走一步了,謝謝你的蛋糕。”
&esp;&esp;靳明微點頭應下,看了眼腕表時間,跟著起身,“我男友下課了,我也得走了。不如先留個whatsapp,方便下次聯絡。”
&esp;&esp;交換完賬號,兩人一齊走出咖啡店,行至地質博物館往前的分叉口時便不再順路,只得道別。
&esp;&esp;/
&esp;&esp;回深水灣的車程并不長,林一德奉命指派給她的司機姓李,五十來歲,駕齡已有三十年,行車平穩且老練,拐上盤山公路時,也豪無半分顛蕩感覺,遲漪得以一路閉眼小憩。
&esp;&esp;十五分鐘后,黑色benz駛進了11號莊園大門,于環島前緩緩滑停。
&esp;&esp;遲漪睜開眼緩了緩,下車后,越過門前幾梯白色臺階走進室內。
&esp;&esp;從玄關門廊到會客廳坐下,僅隔著一條走廊的小廚房里撲鼻襲來一陣濃烈又誘人的食物香氣。
&esp;&esp;黃姨手藝太好,自住進這棟海邊莊園起,每每都勾得遲漪腹中無數只饞蟲按捺不住。
&esp;&esp;心滿意足飲下一盅溫熱湯食,安撫好饞蟲,遲漪蜷在沙發里歇了半小時,才往二樓書房里去。
&esp;&esp;那日冒失地“闖進”他的書房后,這間書房的一半區域也成為了她的專屬空間。
&esp;&esp;與一個人共享空間的感覺很新奇,也非常奇妙。
&esp;&esp;與他處在同一空間里,分坐兩端,各自處理著自己手中事務,享受著時間的流動,呼吸著同樣的空氣,也能讓人充實到好像心臟都被填滿。
&esp;&esp;國外被放逐一年多,遲漪現在想要跟上同期的學習進度是需要付出努力的,書房的巨幅落地窗外,藍調時刻漸沉進黑色里,換上一輪霜白的月。
&esp;&esp;學習中途,黃姨遣人來送過一輪水果拼盤和一杯常溫西瓜汁。
&esp;&esp;遲漪全程沒動水果,只喝了大半果汁。終于,費了些時間才將手里這篇論文大意翻譯完畢,遲漪緩緩從筆電里抬起臉,輕扭了扭有些僵麻的脖子,起身又倒一杯清水潤嗓,翻開桌上倒扣著的手機,通知欄里藏著幾條未讀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