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可,鼻腔里充斥著他身上古龍水的清新氣味,唇舌吮-弄交換口津時,也不曾有絲毫酒精刺激味蕾,所有的潔凈無一不令她打消疑慮。
&esp;&esp;靳向東驟然停了下來,余韻更令人心慌,而他的聲音平靜到顯出幾分冷酷:“夢見什么?”
&esp;&esp;遲漪跨坐著與他目光相抵,分明此刻她是上位者的姿態,可為什么還是能感覺到一種緊張而厚重的壓迫感正在籠罩著她。
&esp;&esp;仿佛答題錯誤,她會迎上更深更重的懲罰。
&esp;&esp;遲漪眨了眨濃翹的睫毛,心臟沉甸甸地回震:“一個反反覆覆的夢,細節總記不清楚,只記得夢里有你……”
&esp;&esp;反反覆覆夢見她的夜晚,他只會比她更多。
&esp;&esp;靳向東長久地注視她好一陣,忽然將冷寂的神情轉化為溫和問起晚上有沒有再涂一遍消炎膏?遲漪心臟酥酥顫顫的,眼底泛濫著一層濛濛淚光,輕怔了怔,想說涂過了,直到他動作覆蓋下來,遲漪才猛然反應過來,無措去攔男人線條分明的小臂,“已經好多了,別,不要再看了……”
&esp;&esp;下一刻,天旋地轉,遲漪猝然仰頸顫息,一點也經不住接連襲來的強勢。
&esp;&esp;昏暗又靜謐環境里的粉t濡一翕一張,他看得專心致志,探手從一旁柜子里取出藥膏,一本正經撫上去,得出結論:“再鞏固一遍,以免傷口以后會反覆發炎。”
&esp;&esp;熱意浸漫皮膚的速度比思想更先反應出最直面的刺激,指節涂滿乳白藥膏徐徐推入,她難耐地掙扎起來想要并攏卻只能夾得更緊一些。
&esp;&esp;“……大哥,真的、可以了。”
&esp;&esp;靳向東聽著她鼻腔里溢出可憐的呻顫,憐惜地低頭吻她鮮潤的唇,一直到濡沒至掌根才肯輕輕抽出,遲漪抖著濃睫,眼睛也控制不住跟著淌下一行瑩潤淚水。
&esp;&esp;“怎么哭得這么厲害?”
&esp;&esp;“我控制不住……”她答得咿咿呀呀,抽泣一般地去抱他寬厚的肩膀,“真的怕控制不住……”
&esp;&esp;也許是捕捉到她終于肯吐露原因的那個字,靳向東吻過遲漪濕漉頜面,與她鼻息相聞:“不怕了,從今往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凡是有難處行不通的,不是還有一個我能供你差遣?”
&esp;&esp;他安撫人的語調里伴著些漫不經心,仿佛她此刻能捅出天大的簍子,他也能擺平。
&esp;&esp;“靳向東。”
&esp;&esp;她很少這樣連名帶姓去喚他的名字,不由令人皺了下眉頭。
&esp;&esp;遲漪大睜著一雙眼,努力在控制情緒,可濕漉的熱淚依然洶涌而出,一顆一顆滴在他頸側:“你也不能總這樣縱容我的,我會習慣。”
&esp;&esp;頓一頓,她深深呼吸才能繼續說下去:“可等到我真的習慣你對我的好,我又怎么能接受得了你對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