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那雙桃花眼彎起來襯得燦爛又陽光,簡直人畜無害,是實打實地真心為她的好兄長模樣,遲漪黑眸平靜地逡巡在兩人之間,銀牙暗咬,她早知靳知恒這人是根墻頭草,想在遲曼君這邊討好后,又在她跟前不落厭惡。
&esp;&esp;但是沒有用,遲漪心里已經對他的好感條從-999飛躍至-1000+。
&esp;&esp;不用遲漪同意,傭人已經引著兩人往樓上走,遲漪忽地明白過來這張矮圓桌旁的兩處空余位置是為了等誰。
&esp;&esp;她勾了勾嘴角,看一眼正捻起咖啡杯從容啜過一口的阮思文,再問答案實在沒意義又愚蠢,于是她沒說話。
&esp;&esp;上了兩杯咖啡,添了一些甜品后,傭人在靳知恒的吩咐下退出露臺,阮思文沒久留,只陪同著坐下須臾,便也借口離開。
&esp;&esp;靳知恒倒是不嫌自己顯眼,來回打量著兩人,笑說:“遲姨說你最近換季感冒一場,好些了嗎”
&esp;&esp;遲漪忍住想撕掉唇瓣干皮,再舔一舔唇瓣的干涸感,冷冷答:“好多了。”
&esp;&esp;“多注意休息,別太累了,celia。”靳知恒關切她一番后,直接步入正題看住一旁溫柔俊雅的蔣紹恩:“對了,len親自過來,是想邀請你明晚一同參加他的生日宴。”
&esp;&esp;蔣紹恩跟著頷首,溫柔俊雅的一張面孔從頭到尾都維持著他那份優雅貴公子的氣質,“不好意思,我剛得知你原來在病中,其實也不是什么重要場合,身體最緊要。”
&esp;&esp;要不是澳門同他撕破過臉,遲漪還真不知道他原來這么謙謙君子,善解人意呢。
&esp;&esp;遲漪沒急著回答,只看一眼靳知恒:“二哥,你沒事要忙嗎?”
&esp;&esp;這姿態擺明了要單聊,靳知恒挑了挑眉,終于收了看熱鬧的心思撣一撣襯衫說要去一趟書房,稍后再回來。
&esp;&esp;整片露臺區域徹底清凈下來。
&esp;&esp;四目相對,遲漪抄起手,整個背脊貼靠住椅背,姿態散懶著:“聽說你去巴黎找過我。”
&esp;&esp;“是,遲小姐難約,學校尋遍都無蹤跡,15區的公寓樓下連等兩晚,也不見你身影。”
&esp;&esp;“我在躲你。”
&esp;&esp;心照不宣的一件事,蔣紹恩在抵達她所在的學校之后,從校方與她同系校友的口中就已拼湊出答案。
&esp;&esp;這門婚事,他不想答應,也不得不答案,而她不想答應,卻想用這種方式來逼退他。
&esp;&esp;蔣紹恩有時也覺得遲漪真的是個小女孩,才敢這么肆無忌憚,不計后果,而他自己還要去配合著演戲,順勢發問:“為什么?”
&esp;&esp;“你裝什么?”
&esp;&esp;這清凌凌的話音剛落,蔣紹恩清潤的一雙眼珠倏然陰沉下來,只一秒,他落在西褲上的手緊了緊,身體感知的疼痛令他暫且藏起一切情緒。
&esp;&esp;青年微笑提醒她:“celia,你對我挺沒禮貌的。”
&esp;&esp;“請你叫我名字,遲漪。蔣紹恩。”遲漪對他話里的提醒警告全都置若罔聞,輕笑一聲,那雙漂亮眼眸里熠熠閃亮著,她似乎覺得很好玩,“我和你還沒熟到互叫英文名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