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哈?兩個女巫撇到一邊去愛怎么玩怎么玩,一張身份都是未知數的銀水人見人撈沒見過像她那么悲催的女巫,一個人力戰兩頭狼還得把外置位喜歡開腦洞替狼人辯解的好人拽回來,人生怎么那么坎坷。
&esp;&esp;眼睛的余光掃到韓如影無聲的嘆息,5號范青羅也察覺到了微妙之處,她又繼續說道:“這把我總得是張好人牌了,2號玩家你可以把我放下嗎?你不放下我我也出不去,就你那榆木腦袋等著讓別人告訴你為什么盤不到我頭上。”
&esp;&esp;“我唯一想闡述的是,警上我看到8號狀態很奇怪,我先于他發言合理揣測一波并無不可,但是代入他警下跳女巫這個信息反過來再看8號警上說9號可能是預言家的舉動就顯得前后非常矛盾。”
&esp;&esp;“你一張女巫牌,警上10號你的銀水退水了你還不聊一下,后面就一張9號毫無動靜地看著你,你第一反應居然是丟下1、3去說9號好你到底是想抱你學長大腿還是想臟你學長出局?8號玩家的小腦袋瓜里裝的是啥,天知地知,你知我不知。”
&esp;&esp;“預言家我站3號,沒辦法啊萊萊,你打成這個樣子,你的狼隊友還在死命鑿你這艘破船,想要你死的人太多太多,我也只好順應天命請你下去咯!過。”
&esp;&esp;5號范青羅聊得非常輕松,跟在她后面的4號江令儀可沒那么多的余裕。手指不安地敲擊著桌面,4號江令儀眉頭一皺道:“我還是感覺哪里怪怪的,6、11、12都是狼人我不信,但說他們都是好人未嘗不極限憑什么狼人放任警下,連狼隊友都不安排一下那警上1、3對跳做什么?單邊預言家盤去唄,這種缺德的事情你們又不是沒干過。”
&esp;&esp;鮮少吐槽的4號江令儀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缺德二字精準又直接地概括了在座的十二個人到底玩出了啥畫風,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個人能出個“不”字。
&esp;&esp;“看我做啥?是我說的不對”4號江令儀搖搖頭道,“不像啊,那就是我說得太對了,你們都無法反駁了。預言家我我有點不是很吃的準是不是1號,因為1號你的殺心實在是有點重,但是你在11號跳女巫之前發的言,不考慮這一層空打你實在不地道。”
&esp;&esp;“11號不站邊1號是懷疑10號這張銀水出了問題,進而覺得警上10號選擇退水的時間段是在為1號悍跳狼人做鋪墊這種說法不是完全沒道理,警上我是懷疑過10號詐身份的,然而8號后置位還能看到9號起跳就特別像在暗示他和9號見面,逼著我往鬼故事的方向去盤。”
&esp;&esp;“目前站1號的沒幾個了,一張8號一張10號還有一張舉棋不定的我,除此之外沒了啊。8號打了11號又暗保了10號,1、8、10三頭狼裸沖狼人想什么呢,就那么有把握今天黑蝙蝠能把神牌彈死,可就算辦到了那又如何今天出一狼,晚上最壞死雙神,第二天狼人直接拍刀嘶莫非這又是8號你出的好主意嗎?”
&esp;&esp;4號江令儀用狐疑又無語的眼光上下打量著8號華崇山,后者哼了一聲別過頭去,后槽牙磨得嘎吱嘎吱響。
&esp;&esp;“狼隊有這么優秀的大聰明在,不知道為啥我忽然就安心了。”4號江令儀莫名舒了一口氣道,“今天輪次不在我,我現在腦子不清楚,暫時不站邊總可以吧!今天晚上不管死誰,死亡信息一出我還能分析分析,明天起來再盤也來得及。那我先過,聽聽3號怎么說。”
&esp;&esp;“警上站邊1號,警下又說你不站邊了,小江你是存心要我命啊。”3號胡小桃的腦袋瓜都嗡嗡地響,頭疼地望著4號江令儀道,“我本來都快放下你,把你當個暈民打了,你剛剛那通發言畏畏縮縮太過奇怪,搞得我不驗你都不行。”
&esp;&esp;“1、4、8、10的四個狼坑我不是很相信,就不要命了一個個打不動也硬著頭皮打,都被好人干得披頭散發了還站在臺上狂舞,狼人是瘋了啊!”
&esp;&esp;3號胡小桃轉念一想,又道:“我覺得女巫作為強神牌不會打倒鉤,所以這邊我和11號共邊,1號和8號共邊是可以肯定的。10號這張銀水有沒有問題我不敢非常肯定,因為我的數據庫里還沒見過10號玩自刀,這得有人教。”
&esp;&esp;“能教10號自刀再跳預言家的會是誰啊?話說起來,昨天晚上格式時間也很長,狼人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12號是我的金水,6號是反向金水,11號韓姐又跳了女巫沒了啊,那會是誰?”
&esp;&esp;3號胡小桃嘴里碎碎念著,一邊把懷疑的目光投射在了2號李響和5號范青羅的身上,隨后分析道:“2號玩家狗頭軍師附體的時候干的出這種損事,可是這一把1號死都要拉他下水的樣子讓我不太想打他,再加上2號玩家自己跳預言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