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膽小如鼠的8號華崇山不經意間對上了薛狐貍狼一般的眼神,嚇得嚎叫了起來,卻不想被早有準備的9號馬仲卿一把抓住摁在椅子上,不然以他的身上怕是要躥到桌上去。
&esp;&esp;“薛哥你要嚇死我啊!”8號華崇山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氣都喘不勻道,“完了,被你這么一嚇,我都忘了原本我想說什么。算啦,我也不高興說那些有的沒的原始狼坑什么的,出6晚上毒11還是毒3待本女巫好好想想,過。”
&esp;&esp;“你是得好好想想,再不想想你恐怕都沒機會說你的想法了。”7號楚君悅寥寥數語便把8號華崇山貶得一無是處,“沒想通,8號在這個位置忽然蹦出來認個女巫是想替真女巫擋刀嗎?你認11號是悍跳,又站邊1號,你都不說你懷疑的狼人是誰,你要外置位玩家怎么理解你的腦回路。”
&esp;&esp;“一個人的發言可以沒有邏輯,但是不能沒有思想。在我看來1號的發言已經非常無腦了,警下6、11、12我一張都騙不到,那這仨人都是狼人,我不要了。3號一張悍跳狼塞進去,四狼齊了,我驗誰呢?反正我沒有警徽我干脆都不說了,混個時長過去,看你們怎么說。”
&esp;&esp;“正常預言家一看到警下沒人站邊自己,她得著急,明明昨天晚上我都摸到一張狼人牌還是警下的牌,好人團隊這都能放著明狼不跟我出,是你們蠢過頭了還是我預言家發言有問題?你得思考,你得調整自己的發言狀態說服外置位站錯邊的好人。然而這些我都沒有在1號身上看到,你注定不能是真預言家牌。”
&esp;&esp;7號楚君悅的話可謂是一針見血到不給對方留一絲反駁的機會,饒是這樣,1號衛萊也拿出了久違的演技,沉默著低頭不語又面色凝重,光看表情還真猜不著她會是演的。
&esp;&esp;“狼坑是警下三位加上警上一張悍跳牌,那6號干脆把悍跳導師的頭銜讓位給3號得了。”7號楚君悅冷不丁嘲諷了一句,“三狼警下也不怕被盤狼人結構,10號跟著打,8號一想覺得力度還不夠,跳了個女巫起來繼續搖旗吶喊。你們仨也真是”
&esp;&esp;“我現在不是很想搭理這張10號牌,他給我一種匪到極致不像匪的錯覺,我甚至在懷疑是不是我們打錯了他的身份把他給逼到去站狼隊里了?可惜11號發言已過,不然我真想聽聽你的想法。”
&esp;&esp;“不過這張8號我認為大概率是跑不了了,8號玩家我也不知道你是哪兒來的勇氣,警上發言說9號是預言家,警下還敢跳女巫和11號對打。唯一我能想到的可能性是8號是那張黑蝙蝠,你跳女巫是為了讓11號毒你,你可以利用技能彈死11號,屆時11號死亡又沒有遺言,你還能坐穩女巫的寶座。”
&esp;&esp;“你可能把11號想得太簡單了,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是單核生物。女巫的事晚上萬一解決出錯,白天我們得根據具體情況再來分析,我在這兒只能預祝11號玩家博弈成功。”
&esp;&esp;“最后我得打一打2號玩家,我抱枕已經扔過12號了,現在再使用游戲積分調動一個抱枕砸你腦袋也不是不行,但我覺得沒必要,你不值這點積分。我勸你你也不會聽,那么我們走著瞧,看到底預言家是1號還是3號,過。”
&esp;&esp;2號李響一聽到砸腦袋三個字的時候下意識護住了自己的頭,然而抱枕沒有飛過來,殺傷力更大的“沒必要”已成了核武器,把他炸了個人仰馬翻,不知所措。
&esp;&esp;6號安知許從來沒有感覺打游戲能如此之輕松,窩在警下聽了近一個小時的大型辯論和單口相聲合集,好不容易挨到他本人發言了,他卻只想閉麥繼續癱在椅子上發發呆。
&esp;&esp;“確實沒怎么聽1號發言,她都說我是狼了,又剛在警上不撒手,我知道我是好人牌,我為什么要聽1號玩家編的鬼故事呢?”6號安知許四兩撥千斤,輕輕巧巧地將問題一一瓦解,“我不管你們8、11誰是事前諸葛亮,誰是事后諸葛亮,1號發了我查殺,又只有1、3在警上的格局,那對我來說我是無官一身輕,沒啥好關注的。”
&esp;&esp;“10號玩家是銀水,他會不會玩自刀是女巫該考慮的,我很好奇女巫是準備毒悍跳的還是先送銀水上路。雖說女巫對潑的局容易說不清楚,但是這樣一來反而今天晚上守衛可以松口氣,即使狼人看出來守衛是誰,今天晚上的重點也必然在8、10、11三張牌身上,守衛你大膽去守狼人想落刀的人就好。”
&esp;&esp;“12號牌我看他的狀態不能用松弛來形容,那是徹底放飛了,所以3號玩家你得找點事給你的金水做,他是一張有能力帶隊但基本上躺在那兒等報廢的一張牌。11號玩家的麻煩事已經夠多了,我們不能太為難她,有些力所能及的事我們可以自己解決的要先解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