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沒了,一會兒留個遺言投完票直接溜了,你就是一張變相的唯一警下牌,即使你這把不想上焦點也得上焦點。”
&esp;&esp;“不聊邏輯和數據庫單看掛相我其實不覺得8號有多少像狼,反而是這把特別安靜的2號顯得更加詭異。對不對我不敢說,站在我自己的視角警下的格局大致是這樣。”
&esp;&esp;“前置位發過言的牌里4號的發言一般,勝在狀態好。5號起手發言攻擊了4號牌點出了4號的問題看似沒太大毛病,可是4號站邊3號,5號你也站邊3號,你這是要盤4號從警上就開始打倒鉤嗎?這個邏輯是有點問題的,因此5號進我第二警徽流。”
&esp;&esp;“警上后置位我判斷大概率不會有人和我跳了,3、5都點過我和7號狀態低迷,我倒是覺得這把7號是好人的概率大。可能大家都不太記得了,曾經有一把我拿預言家,7號拿個狼和我對跳,結果我倆發言一個比一個差,狀態也低到可怕,警下人投票硬是擠出一個預言家來投太難受了。”
&esp;&esp;“這把7號狀態是不怎么高,但是她的視線一直很固定。要么她是在看地板想事情,要么是在瞪后置位盯著她看的12號,她是狼人得著重聽我和3號兩張跳預言家的牌發言,而不是招惹還沒發言的12號。”
&esp;&esp;“我判斷后置位能再跳的人不是很多,10號不太能跳,他跳起來3號等于出來送,即使盤雙狼打格式也不能如此不講道理。7號不說了,9號、11號聽得比較專注也構不成對跳位,最多湊一張沉底位的12號。”
&esp;&esp;12號薛驚鴻會起跳身份嗎?韓如影是感覺他這把怪怪的,就在剛才還盯著7號楚君悅抿了足足半分鐘,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盤。作為親妹妹的楚君悅對親哥的行為沒有任何反應,僅是抬頭淡漠地掃了一眼又低下去看地板了。
&esp;&esp;不對啊,這倆兄妹在搞什么?韓如影直覺這把7、12氣氛詭異得出幺蛾子,若是12號跳個預言家說不定故事還能簡單點,要是拍個別的身份等等,女巫都沒有了,他在這兒還敢拍啥出來學習她韓如影認狼大法嗎?
&esp;&esp;6號安知許將警上后置位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看破卻不說破:“最后我來盤一盤狼隊的結構吧,警下2號不一定能猜到1號會毒了他,但是說狼人四狼上警警下沒狼我至少現在不想去盤,因此警下我姑且算一張狼。”
&esp;&esp;“警前3號是和我悍跳的必然是狼,4號放下,5號有點可疑,7號好人,那么后置位的9號牌開始到12號必然產狼。如果大號碼的牌我聽發言能找到雙狼,5號這張警徽流我可能會去改,要是找不到5號必須得吃驗。警徽流先8后5,我是預言家,過。”
&esp;&esp;“還好吧,狀態是低了點,6號的發言還是挺飽滿的,比起3號我更覺得6號像真預言家。”7號楚君悅一邊說著一邊往自己后方看去,“后面的人一個個等著吃瓜看戲的樣子不像要起跳第三張預言家了,那也挺好,起碼不會有人起身去撈這張12號了。”